17跟踪

“嗯...”张歆难耐的发出一声呻吟，从口罩后透出来。她马上手捂上嘴巴，防止再发出声音。

“乖，继续发出一些难耐的声音，这样比较符合设定。”言湛说着又用力扯了几下奶头。

“嗯哼....不...”

张歆听话地不再掩饰，没想到张开嘴发出呻吟声却比想像中的大声，也被自己娇柔魅惑的声音吓到，忙用手去捂住嘴巴。

言湛被遮挡在口罩后中的嘴角微微上扬，这样的反应更像是难耐中发出声音却又要抑制住，刚好更加贴切受害者的行为。

有人开始忍不住，把手伸过去想用手去碰张歆高耸的胸部。张歆注意到后很是害怕，她不知道该如何反应，想要闪躲却又发现这会让行动失败。

只见言湛用力一脚踹过去，那个想伸手的人被他大力踹倒向后倒下，正好被孙航接住。比较远的乘客听到声响也开始朝这里张望。

“你干什么！”

对方似乎想上前回击，被孙航用力地扣住，并做和事佬班地安抚下来。对方本来也只是一时上头，看到四周人的视线也不想闹大，在孙航的帮助下站起身。

这时到站了，言湛带着张歆装作怒气冲冲推开众人下了车，其他几人见状也纷纷下车，鸟兽散般各自离开。

*

一周前。

在顾泫追踪到那个加密论坛后，言湛就把这个和警方的合作案分派给孙航接手，他则从一旁协助。毕竟顾泫其实还不到十八岁，还是回避一下好。当然他知道，以顾泫的能力和求知欲，可能各种奇奇怪怪的知识还比成年人多。

顾泫一开始并没有立马锁定这个论坛，他经由程式代码有系统性地撷取了所有网路上的资讯，包含有加密和防火墙的网站，这对他来说都不是问题，只要电脑运算能力和时间就能完成。由于a市因为好几例的电车之狼事件闹得非常大，因此资料量挺大，也并不意外网路上各个网站都有热络的讨论。

他注意到这个网站，是由于某一天这个加密论坛开始大量删除a市电车之狼相关的讨论。而那一天的文章中，有一篇引起了他的注意。那篇文章详述描写了事件经过，很多是警察没有公告，且如果非当事人应该不会知道的详情。文章过后不久就被删除，也引发了管理员全面删除a市电车之狼的讨论。

顾泫告诉言湛后，他们立马将这个网站当作主要追踪范围。他让顾泫继续搜集其他情报，由孙航和他自己接手参与论坛的渗透。

他们开了几个帐号，开始潜伏在这个论坛上。一开始他们只能看到基本的资讯，之后时常参与讨论，甚至分享一些资源后，才获取足够权限看到更多资讯。但其实在顾泫的帮助上，只要是论坛上的帖子讨论他们都看得到。主要是想借此机会熟悉论谈的生态以及运做模式。

大多数人主要是观看资讯参与讨论交流，却不会实际行动，但也有一些活跃的帐号时常分享他们得手的经验。有些甚至会上传偷拍的照片。当然这些故事是不是真的有待考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