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啦啦队

那天晚上苏晚晴在医务室里加班整理下周的药品采购清单。走廊上已经安静了，球员们早就回了宿舍。她脱了白大褂挂在门后，只穿着衬衫和裙子坐在办公桌前，台灯的光圈照在填了一半的单子上。

门被敲了三下。不是球员那种不耐烦的拍门——是礼貌的、节奏均匀的三声。

「请进。」

门推开了。沈梦瑶站在门口，穿着白色的短袖T恤和深蓝色短裤，头发扎成高马尾。卸了妆之后的啦啦队长看起来比场上年轻了好几岁——眉眼弯弯的，鼻梁上有一道浅浅的晒痕。她没穿啦啦队服，也没穿高跟鞋，就是一双白色运动鞋，看起来像一个刚下晚自习的大学生。

「苏医生，还没走？」

「加个班。你找我有事？」

沈梦瑶走进来，反手关上了门。她没坐，站在办公桌前，手插在短裤口袋里，低头看着苏晚晴填到一半的采购单。「我观察你好多天了。」

苏晚晴抬起头。

「你跟王锋的事，我听说了。跟赵岩的事，我听说了。跟张导的事」她停了一下，嘴角弯了一下，「我也听说了。」

苏晚晴没有说话。她合上笔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过来不是要威胁你。」沈梦瑶绕到办公桌侧面，靠在桌沿上。她的腿很长，从短裤下延伸到运动鞋上方的线条干净而流畅。「我就是想看看，能让王锋那小子每天训练走神的人，到底有什么特别的。」

她低下头，伸手握住苏晚晴握笔的那只手。她的手指修长——跳了十年啦啦操的手，指腹有薄茧，掌心干燥温暖。她把苏晚晴的手从笔上拿开，翻过来，拇指在她的掌心里画了一个圈。

「你知道吗，」沈梦瑶的声音低了一些，带了一种和场上喊拍子时不一样的气息，「我从十五岁开始跳啦啦操。围着我转的男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但没有一个女人碰过我。」

她抬起苏晚晴的手，放在自己脸颊上。她的皮肤很细，带着护肤品淡淡的茉莉花香。

「你可以碰我。」

苏晚晴看着面前这个女孩。沈梦瑶比她高了五公分，身材比例好得惊人——腰细腿长，胸部的弧线在白色T恤下清晰可见。但此刻她低垂着眼，呼吸轻微加速，握着她手指的力道带着一种试探性的脆弱。

苏晚晴伸手托住了沈梦瑶的后颈，把她拉向自己。

她们接吻了。

沈梦瑶的嘴唇比她想象的软得多。没有球员那种带着渴求和力量的啃咬，是一种轻柔的、试探性的触碰——先是上唇，再是下唇，然后舌尖沿着她唇缝的线条走了一遍。苏晚晴闭着眼，她的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按在了沈梦瑶的腰侧。那里的皮肤隔着薄薄一层棉质T恤散发着温热。

沈梦瑶吻着吻着，膝盖抵上了苏晚晴的椅子边缘，身体前倾。她的手从苏晚晴的肩头滑到锁骨，再到衬衫的第一颗扣子。她没有急着一颗一颗解，而是把整排扣子一次性全部扯开了。扣子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医务室里格外清脆。衬衫向两侧敞开，露出胸罩和乳沟中间那一片被台灯的暖光照亮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