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人，”他小心地重复，这个词在舌尖尝起来像异国酒一样，“有家人。家。身份。”

他的目光扫向你脖子上的淤青，现在都是他留下的，

“但你什么也没有。所以——我再问一遍——你是什么？”

“……谁说我没有，我有家，有父亲，还有两只鹅，一棵苹果树。我自己种的。”

你难过的哽咽，声音中全是思念和依恋。

当你提到你的村庄、家人和家乡的生活时，泰温脸上闪过一丝微妙的变化，他微微后仰，手指仍像牢不可破的钳子一样紧紧抓住你的手腕，但表情已经变了，嘲讽的细微笑容和危险的锋芒消失了，这本该让他看起来更有人性，但这种变化反而衬托出他目光中强烈的阴暗。

“一个小村庄，”他几乎是自言自语地低语。“父亲，鹅……”他的拇指再次按压你的脉搏，这次更用力，“......还有一棵苹果树。”

泰温现在更近了，他宽阔的身躯在月光下高高在上，火把闪烁，空气中弥漫着燃烧沥青的气味。他的目光落在你的嘴唇上，然后继续扫过你脖子上的淤青——他的淤青。

“真普通。”他说，语气更像陈述而非疑问，

“你以为我会信吗？”

第14章 你被探寻 你被探寻

“……所以我能离开吗？”

你完全没听，依旧用满怀渴望和思念的声音，忍不住哽咽抽泣。

泰温的握力突然加，不是让你痛苦，而是足以阻止你试图缩回去躲得更远，他的拇指用力按在你手腕柔软的内侧，将你的手按在冰冷的石墙上。

“你把慷慨当成了许可，”他低声说，靠近你的呼吸，气息温暖你的脸颊，皮革和铁锈的气息包围着你，“你来了。你偷了我的东西。你骗了我。”

他空着的手抬起，粗糙的手指沿着你锁骨上某块渐渐消退的淤青轻轻描摹，哪些是愉悦，哪些是你上次反抗时留下的痕迹，他记都很清楚。

“你无权决定这一切什么时候结束。”这句话带着安静的终结感落下，伴随着远处犬舍中猎犬的嚎叫。他的眼睛——浅淡的冰冷绿松石，直视着你，目光一眨不眨，“现在。我们好好谈谈你的村子吧？还是我得派骑士去核实你的......先是苹果树？

“我才没偷东西呢！”

你哽咽中开始带着愤怒。

泰温的手指在你手腕上微微弯曲，默默地责备着。

“你抢了注意力。”他纠正道，声音低沉成了危险的低吟，“我的时间。我的资源。我的——”

他的拇指轻轻掠过你肩膀上渐渐消退的咬痕，墙壁上的火把在你身旁发出响亮的噼啪声，火星在黑暗中旋转，不远处，一名守卫尴尬地咳嗽。

“你以为我会亲自……审问每一个闯入这里的流浪者吗？你现在还在呼吸，是因为我觉得你......符合标准。”

“我才没闯入呢！是你的士兵把我抓回来的！”

你震惊，再次大声愤怒抗议。

泰温握着你下巴的手短暂地用力，随后干笑着松开你。

“啊，是的。我的士兵们。”他后退一步，缓慢地调整袖口，“告诉我——当他们在午夜发现你半衤果着游荡在赫伦堡附近时，你到底期待什么？欢迎宴会？”

火把的光照在他挑起的眉毛上，他继续说道，

“要不要我让他们为打断你......仪式，再次让你浑身浸透在神眼湖水和星光中？”

他的目光明显落在你的头发上，血红的像是一团燃烧的火焰，

“你来这里是因为那个湖每天都淹死傻瓜，无论你是什么，女孩，你不是傻瓜。所以现在我们要知道真相——从为什么所谓的村里女孩说通用语像个忘词的贵妇开始。”

这无言的威胁悬在你们之间，就像快熄灭的火焰中缭绕的烟雾。

回去的路上你眼泪打转，直到走进房间都一声不吭。

直到倒酒的声音打破寂静，伴随着银器轻轻碰撞玻璃的声音。

泰温背对着你，但他宽阔肩膀的紧张暴露了他的耐心，他接下来的话语平稳，几乎不在意，仿佛已经决定了你的命运，

“你不是间谍，你不是贵族。你撒谎一窍不通，也没能力当小偷。你才刚够大，还没到订婚的年龄，那就再听听你的故事吧。我来当法官，你继续做出无辜样子，还是我们跳过假装？”

你保持沉默。

他便继续说，声音带着冷峻而权威的锋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