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老狮子喜欢一块奇怪的肉，”他耸耸肩说，剑没有动摇，“你觉得这让你与众不同吗？”

他又向前迈了一步，盔甲吱吱作响，酒和陈旧血迹的臭味缠绕着他，

“你没有选择，小鸟。现在跟我一起走回去——“他空着的手指向你们头顶那座高耸的首相塔，“——否则我就倒提着你的腿，让宫廷所有人看着你一路踢打尖叫，一路拖到他的房间去。”

“无论如何，”他补充道，俯身让呼吸热烈地吹拂你的脸颊，“你得回去了。”

你迅速伸爪子挠了他。

桑铎的手像铁铐一样紧紧抓住你的手腕，将你拉向他冰冷的锁子甲链环，当你的指甲划过他盔甲的皮革时，他发出低沉的嘶嘶声。

“该死的兔崽子。”他咒骂着，猛地拉近你，生怕你挣脱，“你能停下撕我这张该死的脸五秒钟吗？”

他声音里半是沮丧，半是不情愿的好笑，看着你像一条被抓到的鳟鱼一样在他手中扭动，粗糙的手指紧握，几乎要留下淤青，

“去试试泰温大人的脸。”他低声说，轻松将你挣扎的四肢压在他铠甲胸膛上，“他晚饭前肯定会把爪子磨成碎块。”

hound调整了抱姿，轻松地将你扛在宽阔的肩膀上，在你头顶某处，他的剑带吱呀作响，他转身朝首相塔的方向走去。

“真是倔强的小鬼。”他嘟囔着，声音沙哑之下带着一丝几乎是赞许的奇怪语气，火把的光把他的伤疤染成熔金色，他补充道：“大概这就是你现在还能呼吸的原因吧。”

远处狗们接近的嚎叫声像阴郁的笑点一样打断了这句话。

你还在挣扎，抬手揪住了他的头发。

桑铎的握力突然变化，不是松开，而是调整以适应你的扭动，他那铠甲前臂如同坚硬的杠杆般压在你背上，将你拖向他钢铁般的温暖胸膛。

“够了。”这个词在你耳边沙哑地响起，更像是咆哮而非人类语言，他空着的手紧紧抓住你们的双手，将你们的手腕绑在一起，形成一只巨大的爪子。

“你想打架吗？等我们进去再说。泰温大人会给你不少东西咬的。”

这承诺悬在你们之间，带着与他剑刃同样严峻的确定。

然后你哭了一路。

桑多胸中传来低沉的笑声，“哦，这个更好。”他嘟囔着，轻轻摇了摇你的肩膀，

“你在老狮子面前也这样吗？他怎么还留着你那条舌头和你漂亮的爪子？”

桑多又调整了握法，把你泪痕斑斑的脸贴在他冰冷的肩甲，你没憋住另一声抽泣时，他的脚步没有停顿。

“别哭了。”他咕哝着，虽然支撑你腿的手没有了之前那种淤青般的力道。

前方的火把光芒投射出追来的兰尼斯特守卫细长的影子，映照在走廊狮子或者雄鹿的挂毯上，简直像一场怪异的游行队伍朝着书房进发。

身后一名金袍卫忍住咳嗽，hound的手指在你的胫骨上轻轻弯曲了一下，露出罕见的犹豫，然后伸手去拿华丽的门把手。

“你最好擦擦鼻子。”他嘟囔着，“泰温大人喜欢他的宠物体面。”

在雕刻橡木的另一处，一把椅子划过石头。

泰温从散落在桌上的卷轴抬起头，看着桑铎把你放到椅子上，然后冷静而令人不安地打量着你。

“哦，你又回来了？我的人告诉我你挺有精神的，”他终于说，瞥了眼你头发上挂着的枝叶和脏兮兮的衣服，“我得承认，这让我松了口气，安静的女孩让我感到无聊。”

他嘴角微微扌由动，简直毫无幽默感，

“我用不上洋娃娃。”

你脸上流露出了耻辱和羞愧，没搭理他，又悲伤的哽咽起来了。

泰温的哼声介于无奈和勉强的好笑之间，他的手指在光滑的橡木桌面上敲了敲，然后停住。

“忽视我是一种特权，”他干巴巴地说，站起身绕着你的椅子转圈，带着掠食者的优雅，“这是那些证明自己有用之人的特权。”

一根指尖沿着你的肩膀曲线滑过，停留在布料撕裂的缝隙中露出皮肤的地方，

“你，女孩，可一点也没有。”

书房的壁炉噼啪作响，跳跃的影子在他脸上投下，他俯身靠近，呼吸轻轻拂动你太阳穴，

“我们要不要试试这次固执的沉默能持续多久？”他的拇指轻轻掠过你的下颌，施加着有计划的压力，“还是你终于要证明我为什么不把你丢给那群拴着的小狗？”

第20章 你被警告 你被警告

“……我本来就对你没用。”

你哽咽，看上去像是灰心丧心的备受屈辱。

但至少这次引发了反应。

泰温肩膀本已严肃的线条中闪过一丝恼怒，他挺直身躯，目光如火中锻造的剑般坚硬，当他转身，脚下踩着尖锐的敲击声标记着每一步时，你肩膀上的手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