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路西菲尔心情烦躁，连带着米迦勒最近的日子不太好过。据米迦勒回忆，这可能是几万年来他法术和剑术进步最快的一段日子。

终于熬到下班，米迦勒拖着疲惫的脚步跑去第四天找萨麦尔喝酒。

米迦勒仰头一口闷下，和萨麦尔哭诉道：“你是不知道现在我过得是什么日子啊！每天路西菲尔那个混蛋疯了一样找茬！什么字太潦草、报告交得太慢、文件没放整齐、桌子太乱、衣领有褶皱……说完就拉我去训练场！我太难了！真的太难了！”说着又是一杯酒下肚。

萨麦尔在一旁毫无同事爱地冷哼一声，“你可知足吧，你那个位置多少人眼巴巴地羡慕呢！路西亲身指导，你以为随便谁都有这个福气？“说着一把拍开米迦勒伸过来的魔爪，义正言辞地拒绝了当米迦勒的鼻涕布。

“你你你你你！我们不是兄弟了吗！萨麦尔你变了，不是以前那个贴心的树洞了。”米迦勒锤着桌子，怒斥这个势利眼兄弟。

“不，在你刚才抱怨路西菲尔找你茬的时候我们就不是兄弟了。”萨麦尔抿了一口酒，瞥了米迦勒一眼，“你要是不想被找麻烦，我们来换？”

米迦勒赶紧摇摇头：“这就不必了，天使监狱长这个位置还是适合你来！这么严肃的活我可搞不来！”

“那你抱怨个屁！”萨麦尔在米迦勒肩膀上不轻不重地锤了一下，一脸嫌弃，“要不是我了解你，我都要以为你在炫耀路西菲尔对你特别关注了！”

“害，这不是甜蜜的痛苦吗！不过我说真的啊，路西这个样子，贼像怀了孕……”米迦勒一只胳膊压在萨麦尔身上，倾着身子在他耳边小声嘀咕着，“据我着几个星期的观察，路西每次暴躁、发脾气的时候，左手都会不自觉地捂肚子，而且经常揉腰……你说，路西会不会是真怀上了？”

“你怕是失心疯了。”萨麦尔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同样把声音压低了些，“你就说，谁有那个本事让路西菲尔心甘情愿地怀个孩子？先不说他能不能怀上，我就问你，有谁有那个本事？”

米迦勒一拍大腿，“有啊！怎么没有！”一边神秘兮兮地往天上指了指，“你看，合情合理啊！”

“滚滚滚，合个屁的情合个鬼的理！你这话我就当没听见，下回就是天始监狱禁闭三日游了！”萨麦尔同样朝天上努了努嘴，警告米迦勒慎言。这些话不管那句让耶和华听到，他们都没有好果子吃。

“咳……说真的，之前有一段时间路西和吾神的关系有些诡异你知道吧？”米迦勒意会地转移了话题，“就在下界发洪水之前！那段时间吾神找过我好几次，问我路西怎么样巴拉巴拉……换作以往，着哪轮得到吾神来问我啊，路西去趟水晶天不久完事了！啧啧啧，那段时间路西和吾神肯定闹矛盾了！”

“就是你去下界巡查那段时间？”萨麦尔眉头一皱，莫名觉得米迦勒推测的有道理。

“害，人族的事情吾神最开始不就是交给我处理了吗？诺亚那件事之前，路西差点在吾神面前闹起来，后来才有吾神和路西分别去下界的事。要不然我都不知道路西在那之前几年没有去过水晶天了。”

“不是吧？路西能忍住那么久不去见吾神？”

“你懂啥，路西和我们当然不一样啊！路西生气都好看，每天跟我在训练场上，底下为了多少天使等着想被他修理。”

“可能这就是路西和吾神特有的交流方式吧……”萨麦尔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米迦勒，“这年头的天使也是疯魔了……”

“我就问你，换你和路西菲尔手贴手脸贴脸对着，你激不激动？”

“我可以。”萨麦尔放下杯子，义正言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