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频道 / 坏学生管理手册(SP调教,NP,高H) / 番外掌中茉莉三(SP,抽臀缝,指奸,afterc

番外掌中茉莉三(SP,抽臀缝,指奸,afterc

坏学生管理手册(SP调教,NP,高H) / 啊噠 / 2 / 2

藤条轻轻抬起,又落下。这一下不重,但落在臀缝最敏感的软肉上,周茉整个人弹了一下,破碎的呻吟脱口而出。

“你想要什么?”周聿修问。

“我想要爸爸管我。”周茉的眼泪砸在地板上,“不是那种管…是……是真的管。我做错了事,爸爸生气,爸爸罚我,爸爸让我记住。不是……不是我说一句‘下次不会了’就结束了的那种。”

藤条继续落下,每一下都落在不同的位置——臀峰、臀缝、臀侧、臀腿交界处。周茉的报数声越来越破碎,臀部的红肿连成一片。

“你怎么知道,”周聿修的声音忽然低下去,“我能给你这个?”

周茉愣住了。

藤条停在半空。

“你在网上看了那么多视频,”周聿修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想象过那么多人站在你身后。为什么最后想要的,是我?”

周茉的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因为……”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因为是爸爸。”

藤条落下。这一记比之前所有都重,抽在臀缝的位置,臀缝里立刻浮起一道深红色的棱痕,连带着屁穴一起泛痒发痛。周茉痛呼出声,但叫完之后,她发现自己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疯狂地、剧烈地、不受控制地收缩。

那团火终于烧穿了她的身体。

她高潮了。没有任何前戏,没有被触碰任何敏感部位,只是被藤条一下接一下地抽在屁股上,她就高潮了。肠液和花穴里的汁水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木地板上积成一小片亮晶晶的水迹。

周茉瘫软在地上,浑身痉挛,意识涣散。她听见藤条被放回桌面的声音,然后是一双温热的手把她从地上捞起来。

周聿修把她抱到沙发上,让她侧躺着。他的手轻轻按在她红肿的臀部上,掌心的温度压着那片滚烫的皮肤。

“以后,”他说,“想要什么,直接跟我说。”

周茉把脸埋进他胸口,瓮声瓮气地“嗯”了一声。

周聿修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臀上最肿的那道棱痕。“还想要吗?”

周茉在他怀里拱了拱,声音又软又糯,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

“要。”

周聿修没有回答。他只是把手从她臀上移开,然后,重新拿起了那根藤条。

“趴好。”

那天下午,藤条在周茉的臀部上留下了数不清的痕迹。有些重迭在旧痕上,有些覆盖了新的皮肤,有些落在臀缝,有些落在大腿根部。周茉报数报到嗓子沙哑,眼泪把沙发垫浸透了一片。

但每一次藤条落下,她的身体都会诚实地回应——不是疼痛,是疼痛底下那股汹涌的、滚烫的、无法抑制的快感。它随着每一次抽打累积,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拍过来,把她整个人淹没。

当最后一记藤条落下时,周茉已经高潮了叁次。她趴在沙发上,臀部肿得发亮,腿间一片狼藉,意识模糊得只剩下本能的颤抖。

周聿修放下藤条,把她抱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这个姿势让周茉红肿的臀部直接贴着他的西裤布料,疼得她倒吸一口气。

“记住了?”他问。

周茉点头,点完又摇头。她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

“记不住。爸爸得多教几遍。”

周聿修的手掌覆上她臀瓣,轻轻揉了揉。

“好,那就多教几遍。”

那天之后,周茉的“专属惩罚”正式开始了。

起初只是藤条。周聿修给她定了一套规矩:每天放学回家先到书房报到,汇报当天的学习情况和行为表现。如果有错误,当场纠正;如果错误严重,藤条伺候。

周茉第一天报到时,故意漏报了课堂上和同学传纸条的事。周聿修没有当场拆穿,而是让她趴好,然后用藤条一下接一下地抽,每抽一下就问一句:“还有呢?”

她撑到第十五下才哭着把传纸条的事说出来。

周聿修加罚了十下,落在臀腿交界处。那里皮肤薄,疼痛格外尖锐。周茉哭喊着报数,身体却在他每一次藤条落下时颤抖着分泌出更多的液体。

第二天,她故意在课堂上顶撞老师。

周聿修这次用的是戒尺。竹制的,比藤条宽,接触面积大,疼痛是钝的、散的、深入肌理的。他让她趴在书桌边沿,裙摆掀到腰际,内裤褪到膝弯,戒尺一下接一下地拍在她臀上。

“为什么顶撞老师?”

“因为…”周茉咬着唇,“因为想让爸爸罚我。”

戒尺重重落下,在臀峰留下一个方形的红印。

“说实话。”

周茉的眼泪涌出来。“因为老师冤枉我……明明是旁边的同学说话,老师只点我的名……我不服……”

戒尺放轻了力道,但频率加快,连续落在同一位置。

“不服可以课后找老师说明。当堂顶撞,错的是你。”

周茉哭着承认了错误。那天戒尺一共落了叁十下,她的屁股肿得坐不了椅子,晚饭是站着吃的。但她的腿间湿了一整个下午。

第叁天,第四天,第五天。

周茉的错误越来越多,越来越五花八门。有些是真的——她确实不是一个完美的学生,上课走神、作业粗心、和同学闹矛盾。有些是她故意制造的一故意晚归、故意不完成作业、故意在周聿修能听到的地方和元小宝说悄悄话,内容是她新发现的“惩罚工具”。

周聿修每一次都罚她。

藤条、戒尺、皮带、发刷。工具越来越多,惩罚越来越重。周茉的臀部几乎没有完全消肿的时候,总带着深深浅浅的痕迹。她学会了侧坐,学会了在椅子上垫软垫,学会了在体育课上用“生理期”当借口不参加剧烈运动。

但她也学会了另一件事——如何用身体回应周聿修的每一次惩罚。

藤条落下时,她会配合地收缩臀肉,让疼痛更集中,也让随后涌上的快感更强烈。皮带抽过时,她会微微调整角度,让落点更靠近臀缝,那里最敏感,每一次抽打都能让她腿软。戒尺拍下时,她会低声报数,声音里带着哭腔,也带着某种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软糯的、像小猫一样的撒娇。

周聿修显然察觉了。

有一次惩罚结束后,他用手指沾了沾她腿间的湿痕,举到她眼前。

“被罚成这样,还流这么多水?”

周茉把脸埋进手臂里,耳朵尖红得要滴血。

“因为……”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因为是爸爸。”

周聿修的手指探入那处湿热的入口,轻轻搅了搅。

“因为是我,所以兴奋?”

周茉浑身颤抖,花径绞紧了他的手指。

“……嗯。”

周聿修抽出手指,把上面的液体抹在她红肿的臀峰上。

“那以后,每天都这样罚。”

周茉的心跳漏了一拍。她转过头看他,泪眼朦胧中,看见他眼底有什么东西——不再是冰面,而是冰面下涌动的暗流,终于透出表面,泛起微微的波澜。

“爸爸……”她轻声叫他。

周聿修俯下身,在她红肿的臀瓣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乖。明天继续。”

周茉把脸转回去,埋进手臂里,眼泪和笑容同时涌上来。她知道自己沦陷了——不是从今天开始,是从七岁那年,那只温热的手牵着她走向轿车的那天开始。

她已经在这只掌心里生根发芽,长成了一株只能为他绽放的茉莉。

而她的爸爸,终于愿意接过戒尺,愿意举起藤条,愿意用手掌、用工具、用疼痛和疼痛背后的在意,一点一点地浇灌她。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在她红肿发烫的臀上,照在周聿修刚刚吻过的那片皮肤上,照在地板上一小滩从她腿间淌下的水迹上。

那株茉莉,终于被掌心的温度,烫开了第一朵花。

章节导航

猜你喜欢

麻衣女神相

作者:不可说 / 女生频道

观相以麻衣为基础。 看了麻衣相,当面把人量。 富贵穷通,凶吉祸福,全在一面之中。 麻衣神相有云:有心无相,相由心生,有相无心,相逐心灭。

十三路末班车

作者:老八零 / 女生频道

我是13路末班车的司机,每晚11点我都要跑一趟郊区。此书有毒,上瘾莫怪!在这本小说里你可能发现一向猜剧情百发百中的神嘴到了这居然频频打脸,你可能读着读着就会问自己“咋回事?咋回事?”请别怀疑人生,继续往后看。“悬”起来的故事,拯救书荒难民!

生个儿子是阎王

作者:藏密阿弥陀 / 女生频道

五年前,我生了一个孩子,看过孩子样子的人都死了。 五年后,我遇到一个男人,男人说他是我孩子的父亲。

超超超喜欢你的沙雕群友

作者: / 女生频道

群友跟你看一样的小说 群友跟你玩一样的游戏 群友跟你搬同样的狗史 群友会在你委屈的时候安慰你 群友会在你成功的时候吹捧你 甚至你要拔剑,群友也跟得上你的论证 群友是美少女头像,发的

入狱三年后,全家跪求真千金释怀

作者:一只熙柚 / 女生频道

【先虐后爽】【全家火葬场+男二上位+后悔流+真假千金】 温念初身为温家掌上明珠,是京市最艳丽的一朵玫瑰。 直到温家的司机车祸去世后,父母为了弥补心中的愧疚,将司机的女儿接到了温家,改名温阮。 从此,父母每日对温阮嘘寒问暖,哥哥也为了温阮动手打她,连她的未婚夫也时时刻刻护在温阮身旁。 甚至温阮肇事逃逸后,他们不惜让她去顶罪。 娇艳的玫瑰一朝凋零,她彻底对他们失望透顶,转身离开。 可谁料,偏心的父母哭

分手当天我嫁给了豪门继承人

作者:苏禾 / 女生频道

苏禾嫁给前夫三年,总共见过三次面。 第一次是相亲,第二次是领证,第三次是办离婚。 签离婚协议的那天,苏禾开心到飞起 终于不用忍受婆家的各种刁难了 还有一笔不菲的赡养费可以包养小奶狗,想想就美滋滋 只是,才办完离婚手续,她就被前夫他哥按在墙上求婚? 苏禾表示,打死她也不要再嫁进陆家 可被宠惯了,她好像离不开他了 分手篇 苏禾:我们不合适,分手吧 陆晏北:哦,那我给你准备的生日礼物怕是送不出去了 苏禾

慕少别虐了,苏小姐已另寻新欢

作者:夜来南风 / 女生频道

结婚三年,慕行之对苏韵周置若罔闻,认为她的所作所为都是另有所图。 终于,苏韵周忍无可忍一纸离婚协议甩在慕行之脸上。 慕行之也赌气地签下自己的大名。 一周后,慕行之暂停开会,自信满满地问助理:“是她打来求复婚的吧?” 助理:“是合作方打来的,要接吗?” 两周后,慕行之放下合同,装作不在意地问起助理:“你确定这两周她一通电话都没打来过?” 助理摇头。 一个月后,慕行之正要开口。 助理:“慕总,大事不妙

霍总别虐了,夫人已进抢救室

作者:夜初夜晚 / 女生频道

婚礼前夕,霍临远亲手将她的至亲送进了监狱。 程栀,昔日南城的第一名媛。 顷刻间沦为了杀人犯的女儿,被未婚夫抛弃。 一夜之间,声名狼藉,一无所有! 这一场飞蛾扑火般的美好竟是他十年的隐忍和报复。 一场追逐,十年噩梦。 他恨她,折磨她,那她就将这条命还给他。 可男人看到她倒在血泊里,却又红了眸子。 “别死,求你……” 程栀声音浅浅,“霍先生,若有来生,我再也不爱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