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谁”

圣洛察觉到的时候已经闪开，但那个人比他更快。

玻璃的瓶子砸在圣洛头上，血液沿着他的额头流下来，他被掐住脖颈，甜得过腻的液体灌入他的口中。

圣洛摔得跪下，黯淡的月光下，看见温莎气喘吁吁，眼睛红得充血的样子。

迎接他目光的，是一记拳头。

他吐出一口血渍，继续笑着看温莎，完全没有被辖制住的自觉，“被你逃出来了，杂种”。

圣洛挨了一个耳光，嘴角溢出红的血，银灰的发丝散开，黏在他的嘴角。

但他很高，身体修长，很有肌肉，他仍旧抬起头看着温莎，桀骜的眉弓下一圈淤红。

“杀了我啊，温莎，杀了我，你就能得到西星的名额，但是你和你在乎的人，能活着走出这所学校吗”。

他发狂地笑起来。

圣洛被一脚踢开，撞在沙发边。

但他无所顾忌，仍旧看着她，高傲的脸上尽是蔑视“等到那东西完全作用，弗朗西斯教授口中真正的天才，或许连路过的狗都不放过”。

温莎没有回答他，她一句话也不说，明明气息错乱，但黑的眼睛格外冷静。

她站在巨大的窗旁边，窗帘在她身上投下黯淡的影子，旁边装饰用的巨大花瓶摇摇晃晃。

她伸手解皮带。

圣洛眯着眼睛看着她，汗水模糊他的视线，他难得的大脑出现一瞬的空白，不明白她要干什么。

温莎的动作却很利落，或者说目标性很强，她朝他靠近。

皮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噔，噔，噔的声响。

他觉得有些不对，但又说不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