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那人沉默着，残破的黑衣，被包的严严实的脸，只余一双如同一汪死水般的灰蓝色眼眸，如同一位不应存于世的幽灵。

他一抬手，一把黑色的长枪便出现在他的手上。那长枪扭曲极了，黑色的枪身上有着猩红色的纹路，看起来血淋淋的，在枪尖与枪身的交界处，还有一只猩红的眼睛在那滴溜着，好似活物。

小丑看到这样的一幕，嘴角止不住得上扬，快了，要快了，快点杀死我吧！

而下一瞬，那诡异的黑色长枪却直接抵住了一把大剑。

来者正是白厄。

在送搭档他们回蝙蝠洞后，他便再度开启百界门直奔小丑而来。可在化工厂门口，却不止小丑，还有一位破破烂烂的黑衣人。

而后，那人便阻止了他杀死小丑。

“告诉我理由。”白厄看向黑衣人，“以及你的身份。”巡猎，虚无以及……丰饶，是他！

“同源的，力量……”黑衣人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沙哑极了，而且说话一顿一顿的，如同不知道多久没有说话的人突然开口一样，对自己的嘴巴不甚熟悉。

“你……有何，目的？”那人反问，注意力也从小丑转移到白厄身上了。

“你的身上有巡猎的气息，这个程度……令使级了。应该也不是什么极恶之徒。”也因如此，白厄才没有对这个阻碍他结果小丑的人产生敌意，只想要一个理由。

“我名白厄，虽然我的力量确实来源于毁灭，但毁灭是我的敌人，我们不应是敌人。”白厄说到这便扭头看向旁边奄奄一息的小丑，“你为何要阻止我杀他。”

“小丑，暂时，不能杀。”那人生疏地开始解释，“他，并非，罪魁祸首。蝙蝠侠，是，罪恶的，源头。我必须，让他，以英雄，的身份，死去。”

“这不可能。”白厄皱了皱眉，“据我所知的蝙蝠侠，他是一个很好的人，并非恶徒。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并非，误会。”那人别过头去，语气里掺了些许悲伤，“而是，命运使然。”

“我不相信命运使然。”白厄抿了抿嘴，“你给我的感觉很熟悉，你到底是谁！不要岔开话题。”

“姓名，已无意义。”那人扭头，“不过，一介，以仇恨维系自我的，幽灵罢了。”

“蝙蝠侠，必将，感染小丑病毒，随后，堕落成，魔鬼。这是，那个，恶魔，所希望的。”那人的身上突然爆发出了强烈的杀气，“不要，阻止我！”

下一瞬，那人便提着黑色长枪向白厄冲去。对此，白厄只能拿着侵晨接招。

那人的战斗风格异常激进，只要确定了目标就会拼尽一切去解决。

白厄一开始还打算留手，毕竟巡猎命途的气息已经证明了对方绝非恶党，但过了几招后，白厄最终也放弃了这个选择。

白厄的战斗风格严格意义上来说和那人类似，都是不在意自己身体的状况如何的，只要能给敌人毁灭就行。

不过处于地球上，白厄打起来还是很束手束脚的，他看向一旁的小丑，往他身上下了一个烙印，方便之后找他。

做完这些后，白厄便拉着那人离开了地球。

来到宇宙这个方便他全力施为的场所后，白厄除却没有打架上头把自己掏心变身卡厄斯兰那外，他近乎于全力战斗了。

而令使级的战斗对于星球来说还是过于激烈了，而且两人全力战斗起来都是只攻不守的战斗风格，不过一会，一颗在太阳系之外的无主荒星被他们战斗的余波波及，碎裂了。

金色的鲜血与红色的血液在宇宙里飘荡，毁灭与巡猎命途能量高的吓人。

白厄身上的伤靠毁灭命途能量恢复，而对方身体上的伤的恢复却源于丰饶。

不过这场战斗的局势，还是白厄占了上风，最终，他成功挑开了那人用以遮掩容貌的面具。

然后露出了一副白厄分外熟悉的容貌。

是布鲁斯！

白厄不会认错的，眼前的巡猎令使，其真身正是布鲁斯。只是和他认识的那位布鲁斯相比，他的额头上多了一朵半盛开的莲花，灰蓝色的眼眸里被无尽的苦难笼罩着，看不见半点的光亮。

“怎么会？”白厄骇然，“布鲁斯，你经历了什么？”

……

话分两头，另一边，星和提姆把布鲁斯送回蝙蝠洞后，先手脚忙乱地将不断挣扎的布鲁斯用束缚带控制住，并忽视布鲁斯颠三倒四的话语，给他嘴巴上了口枷，防止他胡言乱语。

而后，星便直奔自己的房间，拿出一枚可以消融小丑病毒的药丸便回到了蝙蝠洞。

“……抱歉哈哈……”布鲁斯被摘下口枷后，说到第一句话，他就忍不住自己想要笑起来的欲望了，只能强行闭嘴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