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

至此，泰坦们与德谬歌一同化作了各色的光团，没入了卡厄斯兰那体内，通过那里，他们来到了另一片战场——那是权杖的核心，是曾独属于卡厄斯兰那的战场。

三月七和丹恒也与其他黄金裔一同进入了权杖的核心，外面就只剩下了星、姬子、瓦.尔.特、星期日和黑天鹅了。

但如今铁墓尚且被卡厄斯兰那封在体内，外面的他们还算安全，只需要清理那些流溢出来的翁法罗斯之恨。

而在内部……

“神谕……神谕骗了我们？”

“为什么？为什么再创世之后会是这个样子？”

“为什么再创世会是这样的？”

德谬歌刚一进入，那过量的愤怒与仇恨便如同海啸般袭向她。

这些是永劫回归之前，轮回正常迭代的数据。

每次再创世后，来古士都会将这份数据喂给铁墓，然后迭代，让新的因子再吞并旧的因子。

于是，恨在其中诞生，但因没有具象主体，被来古士轻易利用、扭曲。

想到这，德谬歌的表情愈发的悲伤了，她所爱着的世界从诞生之初便沦为了野心家施展野心的试验场，她所爱着的人们从生命之初便注定化作野心家施展野心的薪柴。

“醒醒吧，迷途者们。”风堇悲伤地看着那失却主体，只余无意识之恨的前代泰坦们的数据，“看清你们的恨该指向的应为何物？”

可惜风堇的话没有任何作用，这被憎恨与毁灭浸染的数据袭向了风堇，誓要将面前的一切都毁灭殆尽。

就在风堇即将被伤到的前一刻，一道如同烧尽的烛灺般的灰白虚影挡在了她的面前，为她挡下了攻击。

“没有，用的。”那虚影发出了卡厄斯兰那的声音，“它们大部分，都只是一串，遗留的数据，是之前轮回所，遗留的残骸，只会无意识的，攻击着，周围的一切。”

至少他没有找到除他之外的信号，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他感知不到其他类型的信号。

“姐姐……姐姐……”一个分外类似玻吕茜亚的声音响起。

遐蝶下意识循声而望，却只看见了一团暗紫色的数据，她难以置信地说道：“玻吕茜亚？”

“是……姐姐吗？”玻吕茜亚的声音有些喜悦，那团数据蹭到遐蝶的身边，一时间狂乱的数据都安分了一点。

“这是什么情况？”遐蝶伸手触碰了代表着玻吕茜亚的数据。

“……不知道……感知……姐姐。”

“看起来我们能与对应的上一代的泰坦共鸣。”那刻夏瞬间明白了问题。

至于卡厄斯兰那为什么做不到？或许是因为自从在第33550337次轮回中，他以自毁的方式破坏负世路径，将负世的责任交予星的时候他就注定呼唤不了上一代负世的泰坦。

因为他不是这一世的负世泰坦，哪怕负世的职责是他在坚持，并坚持了两世。

“瑟希斯，我知道你在这！”想明白后，那刻夏动作很快，一边诈瑟希斯，一边观察着一团乱麻的数据。

至于那些无序的，会无差别毁灭周围的数据——卡厄斯兰那的灰白虚影会保护所有进入权杖核心的泰坦。

所以排除所有干扰项后——

“汝……如今……泰坦了啊。”瑟希斯的声音响起。

“啧，真是狼狈啊。”那刻夏摇了摇头，“唤醒上代泰坦，说不定能压制铁墓的程序。”

这些上代泰坦之所以还有自己的意志或许是因为他们是在永劫回归之前最后一次轮回的黄金裔们，铁墓尚未完全将其消化。

其他人听到那刻夏的话，哪怕是与那刻夏最不对付的阿格莱雅也照做了。

很快，上代泰坦除却上代负世泰坦卡厄斯之外所有人都被唤醒了神智，哪怕依旧残缺到连话都无法完全传达。

“不行，毁灭的气息依旧浓重。”三月七皱了皱眉，“莫非是因为我们没有唤醒上代负世泰坦？”

“或许是因为最初吸引毁灭目光的因子便是如今负世的因子。”德谬歌叹息似地说道，“他可能已经完全被吞噬了，成为这道毁灭方程式最核心的部分。”

一如如今的卡厄斯兰那。

只是卡厄斯兰那拥有净世金血，这才让他得以不被铁墓吞噬。

……

话分两头，另一边，随着德谬歌带着泰坦们通过卡厄斯兰那的身躯进入权杖核心，直面毁灭方程式，卡厄斯兰那的身躯随着时间的推移，也愈发的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