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费奥多尔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果戈里的背刺已经到来了，“没错哦！费佳是小丑唯一的挚友！”

“哇哦！那我把他杀了陪你一起，小鸟会开心吗？”

好有趣的感觉，有事情转移注意力，可郁提起了些许兴趣。

果戈里当然是毫不犹豫的点头，费奥多尔在少年话落后身体立刻紧绷起来，他可不敢赌被幻境杀死自己可不可以复活。

得到肯定的答案，可郁终于弯眸，稚气未脱的脸上带着理所应当，他悠悠开口：“那我就不杀他了，毕竟，我不太想要小鸟开心呢。”

果戈里：……

费奥多尔：……

这波反转着实猝不及防。

少年看着病恹恹看起来就不太健康的黑发男人，想了想，收回匕首在身上掏了掏，“哇，居然这么还原！”

可郁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染血的小瓷瓶，期待的递给费奥多尔，“在里面有一颗很苦的解药，还有一颗很苦的巧克力，你选一个吃吃看。”

带着毡帽的虚弱青年勉强接住了它，他看着两颗黑色的药片，虚弱试探：“这是什么的解药？”

可郁惊讶锤手，“什么！我居然没说我一开始就在这里下毒了吗？”

大殿里的血腥气息太重了，根本无法捕捉器其他气息。费奥多尔沉默一瞬，瞬间捕捉到这句话的含义：“所以，您给我们下毒了。”

少年乖巧眨眨眼，没有回答。

费奥多尔沉默，难怪太宰治会在一开始降低自己的存在，避免引起这位的注意。

他太过喜怒无常，引起他注意的后果就是在危险边缘不断徘徊。

少年因为果戈里要杀了他，又因为果戈里要放了他。哪怕果戈里的目的一直一样，也不妨碍他变换主意。

费奥多尔抓住药片的手微微用力，他不相信少年的话，更不会入口莫名其妙的药物，视线转向太宰治，青年微笑问：“太宰听见了吗？您好像也中毒了，既然置身事外，不妨一起合作一下？”

太宰治在旁边冷笑看着老鼠和他的同伴受制于人。

见费奥多尔把自己拉下水，太宰治也就不在掩饰。

他笑眯眯的和可郁探究的目光对上，他承认刚才有些看走眼了。也许是心智还未完全恢复，刚才的少年更像是撕破皮囊的野兽，现在则是和可遇一样，用蜜糖裹住砒霜。

“你是……你是谁？和可遇是什么关系？”可郁终于注意到一开始将他认错的白痴，按住有些头痛的额头，少年随意问。

什么关系……

太宰治想起消失的可遇，按下心底的不安，思考一秒试探：“如果我说我们是朋友？”

“不可能。”可郁毫不犹豫，“他怎么可能会有朋友。”

“……为什么？”太宰治听着少年笃定的口吻，有些不舒服的蹙了蹙眉头，像是好奇问。

可郁嫌弃：“他看不起除自己以外的所有人，怎么可能和别人交朋友。”

太宰治：好像……是这样？居然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太宰治一时失语。沉默半晌后，他无奈耸肩，悲伤上前一步，握住少年一块块血肉拼合在一起的手：“好吧，我承认你的哥哥对我强取豪夺，将我囚禁起来了。好心人，你可以帮我吗？”

没说谎，判断出话语真实性的少年惊讶了。

“哇哦！可遇学坏了。”可郁毫不客气抽回手，兴奋摸上了刀，“别怕，我帮你！你死了就可以解脱了。”

“……欸，其实我也不是特别想离开他。”

攀可遇关系失败，太宰治垮下脸。

准备刀人的手顿住，少年焦躁皱起眉头，什么意思？

他惊疑不定看了太宰治一眼，一时拿不清他和可遇的关系。犹豫半晌后，可郁扭头，冲着费奥多尔笑了一下，手中的匕首再次跃跃欲试了。

费奥多尔若有所思的看着太宰治的动作，露出了礼貌的微笑，“这位小先生，我以为凭借太宰君的一句话，这么武断不好。

毕竟，可遇亲口和我说过，对我一见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