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初夜

周瑜俯身将小乔压在身下，膝盖撑在她身侧，双手按在她头边，将她牢牢圈在怀中。

烛光映在他眼底，温柔得几乎要溢出来。

他低头，先是轻轻碰她的唇，舌尖描摹着她柔软的唇形，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小乔睫毛微颤，起初仍带着几分紧张与僵硬，随后才慢慢放软，轻轻回应他的亲吻。

他加深了这个吻，舌尖探入她口中，勾住她的小舌，缓慢纠缠，吸吮得她不由自主地发出细碎的哼声。

「嗯……周郎……」

她的呼吸乱了，唇齿相依间不时泄出少女的轻吟，手指无意识地抓住周瑜的衣襟，因紧张而微微发颤。

本该端整肃穆的玄衣，被她抓得起了细细的折痕，两人却都无暇顾及这份失控。

周瑜一手托住她的后颈，稳住她的身子，一手顺着她的背脊缓缓抚下，隔着嫁衣，掠过她纤细的腰肢。

出嫁前，教事的嬷嬷曾与她细细说过洞房之事，她当时羞得满脸通红，只低声应了句「知晓」。

阿姐回门时也曾叮嘱她：「公瑾身为武将，若行事粗鲁了些，记得与他说一声，可别苦了自己。」

那时的姐姐神色既像恼怒，又带着几分难得的羞意，小乔懵懂地记在心里，却不敢多问。

此刻被他这样贴近，小乔身子一颤，轻喘着推他：「周郎……」

「琬儿，别怕。」

他嗓音低哑，低头吻上她的耳垂，轻轻含住，热息落在她耳畔。

「我会很轻，很慢。若你不适，只管告诉我，我不会勉强你。」

他的吻顺着她的耳后滑落到颈侧，再到雪白的肩头，嫁衣的系带被他一点点解开，红绡悄然滑落，露出她洁白圆润的肩与胸前柔嫩的曲线。

相隔一世，再见到这具无瑕的身子，那颗藏在右乳下的嫣红小痣仍如夜色中微亮的星，替他照亮归途，也让他心口泛起深深的悸动与珍重。

他低头轻吻她柔软的肌肤，见她没有抗拒，才含住她的乳尖，舌尖轻轻打着圈，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

小乔被这陌生的感受撩得弓起身子，细细地低吟：「嗯……周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