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给的戒指

情迷1942(二战德国) / JCYoung / 2 / 2

她迷迷糊糊地从男人肩窝里抬起头,睫毛软垂着,还带着几分被吵醒的恼。

“嗯?”

“收起来。”克莱恩重复,语气硬得像短刃。“别人给的戒指不准戴。”

就算是那个死掉的女人的,只要沾过那混蛋手的,都不能戴。

俞琬迷迷瞪瞪了好一会儿,待睡意稍褪,才恍然明白他指的是伊尔莎那枚戒指。方才她只是取出来看了看,放在掌心摩挲了一下,他就看见了。

这人的眼睛,怎么就和长在她身上似的?

她仰起脸来,此刻最后一缕余晖将男人的眼眸染成墨蓝,深邃如午夜的海,她就那么溺在这片海里,一时间忘了说话。

男人见她久久不吭声,胸膛剧烈起伏一下,他狠狠闭了闭眼,像是要把什么强行摁下去。

“……随你。”他低声道,声音里裹着压着的闷火。“想戴就戴,反正不是无名指。”

这话一出,俞琬的脸腾地发起了烧。

无名指是…无名指是戴婚戒的地方。

脑海中仿佛有什么轰然炸开,可嘴上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垂着眼,那点红从脸颊一路蔓延至颈间。

“我不会戴别人的戒指……”她细声细气地说。“我只会戴——”说到一半她猛然收住,戴什么,戴他送的?可他说过要送她么?

俞琬咬着下唇,怎么都不肯再往下说了。

男人静静看着她咬得发白的下唇,看着她睫毛下藏不住的慌乱。

“戴什么?”他穷追不舍,带着毫不掩饰的捉狭笑意,叁分逗弄,七分试探。

女孩不再作声,可那红得滴血的耳尖还是出卖了她。

“只准戴我送的。”

他得寸进尺,语气理所当然极了,“每根指头都是。”

霸道死了,这男人真是…难道就算自己买给自己的,也不可以戴吗?她在心里悄悄问,可看着他绷紧的下颌线,千思万绪终究化作一句顺毛的应答,女孩清楚,他今天不能再动气了。

“嗯。”

她低下头,极轻极轻地点了点,那动作轻得像风拂过草尖。

可就那轻微地一点头,却让金发男人胸口那股无名火,像是被山涧清泉当头浇下,霎时熄灭了大半。

见克莱恩不再说话,俞琬悄悄松了口气来,全然不知此刻男人心里想的却是:她比在巴黎时又瘦了一圈,之前定制的戒指尺寸怕是不合适了,等回柏林要带她重新量过...

女孩正要再趴下来眯一会儿,克莱恩却又忽然开口:“他刚才跟你说什么了?”

他?

女孩眼睛微微睁大,半天才反应过来他问的是谁,那个棕发男人明明都走的没影儿了,他怎么还记着呢?

“……没什么。”她含混应着,事实上君舍絮絮叨叨说了不少,一会儿说他也在夏利特学过解剖,一会儿又说他本可以在山坡上做些什么,故弄玄虚,语焉不详的。

可她清楚,要是把这些话说出来,那双蓝眼睛里准又得翻起风暴来,说不定还会板着脸,和打枪似的一个接一个问题地追问下去。

她不想让他再折腾了,伤口才包扎好,她只想让他好好休息。

那些云遮雾绕的话,她自己消化就好。

可克莱恩就这么看着她,那目光如有重量,压得她睫毛直颤。

“真的没什么……”她声音越来越小,几乎要钻进他军装里。“就是说……羡慕你什么的。”

知道自己拗不过这个固执的德国男人,她精挑细选了自认为“最安全”的那句话。

果然,克莱恩的眉峰微微一动。

“羡慕我?”尾音玩味地一扬。

“ja。”

女孩听出了那点坚冰下的松动,连忙点头,带着点自己也说不清的好笑。“说你躺着有人伺候,他站着流血还得拿药品换……”

叁十多岁的大男人,还要像哄孩子似的说好话。

克莱恩沉默了一会儿。

女孩以为他约莫也倦了,她能感觉到他呼吸平稳下来,胸口一起一伏,像真要睡着似的。

就在她神思昏沉,即将阖上眼时,男人开了口,温热的鼻息拂过她耳边:

“羡慕得对。”可也只有羡慕的份。

———————

太阳已经沉到山脊后面去了。

光线消失得比预想的快,天空转瞬就从暗蓝变成了近乎墨色的深紫,树影模糊成一团团的黑。温度也在往下掉。

俞琬从前只在书里读过“山区入夜后气温骤降”这这样的描述,现在算亲身体会到了。

那种冷,不同于巴黎冬天那种湿漉漉的冷,却是裹着北海寒风的冷,从四面八方钻进来,她裹紧羊毛外套,却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白天爬山时的汗还贴在身上,被夜风一吹,骨头缝里都在冒凉气。

可他们此刻别无选择了。

以眼下的境况——一个重伤员,几个轻伤员,还有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医生,走下山至少需要叁个小时。如果不是撞上那群英国人,这个时候,他们已经回到德军防线上了。

可现在入了夜。

夜里走山路太过危险,迷路尚且是小事,摔下悬崖才是大事,冷还能忍一忍,可一脚踩空就万劫不复了。

女孩缩在克莱恩旁边,抱着膝盖,努力把自己缩成小小一团,可还是冻得牙齿都在轻轻打磕。

“冷?”男人的声音从身侧传来。

她抬头望去,湛蓝眼眸在昏暗里显得格外亮,倒成了夜里唯一的光源。

“……有一点。”她轻声承认。

克莱恩没再多说,抬起那只没受伤的手,不由分说就将她往怀里按了按。

他的掌心很烫,烫得她肩胛骨处那块皮肤猛地一缩,是那种在冰天雪地里碰到热源时,身体的本能反应。

“你……”她下意识去探他的额头,指尖传来的温度让心头猛然一揪。

克莱恩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没事。”

“你又烧起来了。”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高得有点发飘。

“我说没事就没事。”他固执地重复。

女孩睁圆了杏眼瞪着他,没瞪几秒,眼眶却没来由地一热,大约是急出来的。

克莱恩看着她这副模样,圆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浓黑睫毛一颤一颤,活像只被逼急了,浑身炸毛的小兔子。

可爱得要命。

这念头落下,他长臂一收,反把她按得更紧了些。

“别瞪了。” 他声音带着几分发热后的慵懒低哑,“再瞪,眼睛都要掉出来。”

女孩被他这句话噎得说不出话来,一口气堵在胸口,眼眶更红了,连鼻尖都泛起酸来。

“你……你都这样了还……”

克莱恩没再说话,只是把她又往自己怀里带了带,那力道强势而不容拒绝,女孩没了法子,只能顺势靠过去,缩在他没受伤的那一边。

他的身体烫得厉害,想来是发热的缘故,却也真的的暖和,那暖流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渗进她的肌肤,流淌入她的四肢百骸里。

葡萄:

小德牧学中文功底?1,换来老婆心动值?50。妹这次在自己的主场有点情不自禁主动吻了德牧,可能德牧意识到中国人非常含蓄,在大使馆只能克制自己吻一吻妹的额头,不然早就抱着妹猛啃了嘿嘿嘿~感觉柏林冷硬的建筑与簌簌的春雪相交融就像灯光角落里相拥的一对年轻人,妹的柔软融化在赫尔曼坚硬的胸膛,最终一直蔓延到他的心里

chang:

男主吃醋时候真的蛮可爱的hhh固执的德国男人hhhhh每根指头都必须戴他的戒指,感觉男主是在准备大事,连无名指戒指都想到了,其实克莱恩真的蛮好哄的,机灵小兔也很懂得怎么给克莱恩顺毛,男人的虚荣心和小得意又被满足hhh感觉狐狸的回忆里妈妈怎么感觉是个恋爱脑呢?所以狐狸可能一部分遗传了爹的渣,一部分遗传了妈的恋爱脑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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