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前方摇曳的树影间, 一片浓绿中矗立着一座白色建筑。彩窗华丽, 穹顶高耸尖锐，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神圣的教堂外正举行着婚礼，纯白的纱裙尤其的显眼，两人放眼望去，站在中心处接受神父祝福的新人是一对性别相同的女人。

陈语怀终于开始解释，她带缪清琳来到此的目的。

我想和你有一纸堂堂正正的法律婚书，在华夏可能做不到，但这里可以。希望在这，能留下我们结合在一起的证据。

缪清琳目光闪烁，这几年她也偶尔幻想过，她们是否也有结婚的一天。

在这一世，她们做到了。

这一切都不是梦。

午后的下午，教堂的大门打开，一名两鬓斑白的牧师走了出来。

教堂钟声回荡，陈语怀说：请这位新娘牵起另一位新娘的手。

教堂里没有布置一花一草，只是最简简单单的装饰，甚至也来不及邀请宾客。

缪清琳紧紧牵住她的手，五指嵌入指缝扣紧。

陈语怀声音降了几度，贴在缪清琳的耳边，小声说道：这一切都不是梦。

教堂里只有钟声的淡淡回音，牧师端正地等在正前方的台阶上。

没有鲜花奏乐，没有婚纱戒指，一切世俗礼节都显得不那么重要。

牧师也见证过千万场婚礼，其中不乏同性。他对每一场都轻车熟路，打趣道：你们确定吗？

缪清琳，陈语怀同时点头。

牧师依次看向两位：请不要介意，只是你们是我见过最朴素、随性的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