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死对头竟然暗恋我 / 青鹤卧眠 / 1 / 2

不等她说完,重河跳出来打圆场,“让阿九想一想吧。”

饭后,巫溪秀让巫冬九去送送巫慈。

巫冬九心里不满意,嘀咕道:“又不是小孩子,识不得回家的路。”

巫冬九垂头跟在巫慈身后,脚踢着前方的碎石子,就连巫慈停下来她都没有发现。

直到巫慈用掌心抵在巫冬九的额头,巫冬九才反应过来。

“再往前走就撞上来了。”巫慈弯眉笑看着巫冬九。

巫冬九和往常一样拍开巫慈的手,“做什么?”

“到这里就好。天黑,你早些回去。”

巫冬九敷衍地应了一声,转身就要回到院子里。

“阿九。”然而此时巫慈又唤住她。

重河刚给院子里的花浇完水,便看见巫冬九一脸纠结地走回来。

“阿九这是在想什么?”

巫冬九趴在石桌上,“阿亚,我想喝香饮子,吃拉糕。”

重河笑眯眯道:“那阿亚给你做。”

“可是!”巫冬九直起身,嘟嘴不满道,“你总是加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这样啊——”重河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只能跟着阿慈去山下咯。”

巫冬九又泄气地趴在桌上,方才巫慈唤住她说,等她想清楚。

按照往年祭祀,下山之人至少要待半月,这也意味着她得和巫慈两人单独相处半月。

巫冬九光是想想——她日日怒气冲冲对着巫慈,而巫慈次次笑盈盈地瞧着她。

她就觉得这种感觉会很讨厌很古怪!

巫冬九侧头看向一旁透着暖色光线的屋子,问道:“阿曼还在准备祭祀吗?”

重河摇摇头,“似乎是在做香囊。”

“香囊?”

她很吃惊,在巫冬九的印象中阿曼从来不会将心思花在这些无用之物上。

巫冬九推开门探头瞧,却又不出声。

巫溪秀无奈道:“进来吧。”

“阿曼在……”巫冬九顿住,瞧着桌上的某种草药出神,“韵魂草?”

巫溪秀抬头,语气有些欣慰,“阿九竟认识这类草药。”

“哪会不认识。”

巫冬九在心里冷哼,毕竟这可是巫慈强逼着她去看的草药。

她在巫溪秀身旁坐下,凑近问:“阿曼,你做香囊是为什么呢?”

巫溪秀道:“这些草药能安神,就想着做几个香囊。”

说着,巫溪秀已经做好一个,她将香囊递给巫冬九。

“来,试试戴着好不好看?”

巫冬九笑着接过,“阿曼做得一定是最好看的!”

*

“阿那,这才是重头戏,对身体最好啦。”

巫冬九坐在桌前笑意盈盈地盯着他,可是下一瞬,却是巫冬九眼角挂着泪扑进他的怀里。

“阿那……”

巫冬九从他怀里抬起头,一点点朝他靠近。

然而在两人即将相触时,巫冬九又停下冷着脸道:“巫慈,你可真恶心。”

巫慈猛地睁开眼,盯着床帏发了片刻神才直起身。

他对巫冬九怀有想法不假,但他鲜少梦见如此之事,上一次还是因为阿九将蛊粉洒在他的身上。

巫慈醒后便难以入睡,他下床将蔻绫花搬到窗边,又为它浇水翻土。

‘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烦。’

阿九的话突然浮现在他的脑海,巫慈掀开衣袖抚摸着牙印。

没关系,这么多年了,他等得起。

第10章 “怎么?未来大巫师需要我讲故事吗。”

巫冬九准备将摘回来的凤尾花和戈登花磨碎,然后把它涂在指甲上包裹起来。

然而她一个人难以完成,于是巫冬九抱着研钵跑去碧珣家中。

碧珣正在写信,见巫冬九进来,连忙将信纸藏起来。

“是写给谁呢,阿珣?”巫冬九凑上前,随后笑得灿烂,“我知道啦,肯定是阿索卡!”

碧珣脸红得就如晨间的朝霞,她略过这个话题,“冬九九你来做什么?”

巫冬九将研钵放在桌上,“染指甲。”

昨日碧珣和青黛采完花就已经染上指甲,所以今日她只是帮巫冬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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