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天师,专属玄学宝宝的全能辅助 / 绘梨 / 2 / 2

缘分从接上,到前来,整个就是八个字:阴差阳错,兜兜转转。

说完,看所有人都瞧自己,尤其是距离自己最近的施初见,两人离得太近,他甚至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顿了顿,还是没忍住,伸手将他脸推到先生那面。

这才向下说:“前两天发布会,我就知道他状态不对,已然压制不住身上的东西,但又好奇,他到底招惹了什么,让一个霸占顶流位置多年的大明星都束手无措。”

如今的他倒是隐隐猜到了。

也是所有灵异事件里,最棘手的一种。

“我在想,他惹的会不会是怨念聚集到一定程度,所集合变换成的讨债众生?”

他讲出数清“琥珀”数量时,突在脑子里浮现的字。

——是仇。

“九人相叠,因果所累,是为仇。”

一个林正英见了都要摇铃的,邪性到极致的字。

正说着,门窗紧闭的室内忽贴着地面飘起阵阵阴风,屋顶的灯都闪灭了下,门外更似有脚步声,由远及近,由慢及快,好似在跑!

声最清晰最急迫之时,门扉大动!!!

咚咚——

两声又急又重的撞门声,如惊雷,炸响在众人耳边。

施初见胆子最小,一下毛了,直接贴紧景音,景音差点被他勒死,忙道:“外头有人啊!!”

白终度忙去开门。

门外赫然是哭得梨花带雨的骆元洲母亲,一见四人,什么矜持什么身段,什么以往在众富家太太面前的盛气凌人都散了,直接跪下,拽着白终度的手,哭求道:“大师!大师,我求求你,你救救元洲,您救救他!!”

她止不住地给白终度磕头:“只要您能救他,您要什么,我都能答应。”

白终度:“……”不是,您别哭啊,有话好好说啊!

他看眼闻霄雪。

闻霄雪看骆母半晌:“你确定什么代价都付得起?”

骆母哭声渐歇,不知道是不是理解他话中之意,满目绝望地看来,半晌,凄惨道:“是,我什么代价都能付。”

骆元洲若是没了,她也不想活了,孩子就是她活在世上的根。

她已经五十四了,再不可能有属于自己的孩子!

这么多年,自从骆元洲降生那日,她就把他当作生命里最重要的部分,精心养护。

这是她最得意的作品,也是最爱惜的作品,寄托了她和丈夫的无数心力与感情。

天知道她看见骆元洲受苦时,有多想替他去受这份罪。

她从未有过形似今天的惶恐,她真的感觉,儿子随时可能离她而去,再无回来的可能!

闻霄雪冷冷睨她,冷言:“希望你届时说到做到。”

他让景音推自己走,施初见和白终度在后快步跟上。

到了客厅,众人才知道,为什么骆母刚刚如此失态,甚至还动了一命换一命的念头。

不知道什么地方的花瓶碎了,满地碎瓷片,骆元洲躺在其间,腹部鲜血淋漓,手却还死死抓住碎片,似想要腹部塞。

经纪人和骆父死死按住他的手。

经纪人满脸的泪,死死咬住唇。

骆元洲眼睛暴突,红艳似血,种种极端情绪一闪而过,却还残存丝属于人的情志,见到四人,双目大亮。

一滴尽是恨悔的血泪从眼角沁出,唇不得动,却有微弱的气声从喉咙挤出:“救……救救我,求……求您。”

每说一字,眼睛便向外突出一分,最后整个眼近乎脱离眼眶。

可最后,又笑起。

语调又哀又怨,绵长的跟调子似的,说笑偏又似哭,丝丝缕缕,如张牙舞爪的小动物,警惕又竖起尖刺,死死守护自己的领地,不肯让外人抢走猎物。

景音脚一停,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下,他犹疑起来。

闻霄雪侧目看他,轻声说:“去吧。”

景音一怔,用眼睛问道,打坏了怎么办!这是大明星,他赔不起啊!

闻霄雪看着地上的几人,冷笑道:“打死打残了,我来赔。”

景音这下放心了,感恩地想,一家之主就是一家之主。

他不再多说,让施初见和白终度上前,一人一边,扼住骆元洲的腕部,连摁鬼宫、鬼信与鬼心三穴。

景音没带符纸,左右看了看,抓起刚被施初见甩出去,还在事态外游离的经纪人的手,找了块碎瓷片一划,用手指蘸着对方的血,就在骆元洲身上画起符来。

刚摸上对方的胸腹,景音脸色就变了。

章节导航

猜你喜欢

嗜宠王爷滚远点

作者:槐烟儿 / 玄幻奇幻

关于嗜宠王爷滚远点:前世,她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冷血杀手冰舞,一朝穿越成为凤凰国将军府的七小姐,天生废材,容貌丑陋,受尽世人辱骂。初次睁眼身陷险境,险些死在妖兽爪子,幸得那神秘男子相救,既然重活一世..

妖物大人

作者:南有泊舟 / 玄幻奇幻

传说中,当人与妖怪相恋,签下来世之约,那么,人类便会因为这个契约,生出一颗炽心,拥有炽心的人类会看到比常人更多的,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从来没有一个传说告诉大家,炽心带来的到底是灾难,还是幸福。无..

遇蛇(人蛇、1v2)

作者:十叁州府 / 玄幻奇幻

异常发生在盛茵茵捡到两条小蛇之后。总是若有若无的紧盯着她的视线、睡梦中喘不上气的感觉、频繁的春梦、睡醒时干净的住所、热气腾腾的早饭……她懂了。自己遇到跟踪狂了!正在跟踪盛茵茵、暗中..

婚丧(人鬼)

作者:沙鸥 / 玄幻奇幻

何日何年,曳我心魂。魔鬼后来问她:你以阴婚为生意,不怕死后灵魂被人争抢,违背你我约定?飞星笑着,还是那副满不在乎,吊儿郎当的样子:我做死人生意,当然是因为我不怕。再者说了,比起那无数被贩卖的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