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分类 / 黑马 / 第43章

第43章

黑马 / 块陶 / 1 / 2

韦彦霖看着眼前这人,忽然冷笑一声。

“你以为他就不会离开你吗?如果你真的那么自信,何必赌这一把,纵容他继续骑马。

“实际上你和当初的我也没什么区别。”

第49章 49. 那我呢?

窗外有一棵树。

墨绿色的窗棂框住了郁郁葱葱,如浪般在风中摇曳的叶。阳光透过树叶和枝条的缝隙照进房内,在瓷砖地面上投射出一片晃动的光影。

陆茫恍惚地收回目光,想搞明白自己在哪,结果一回头便看见母亲正躺在病床上看着自己。已经是癌症末期的人称得上瘦骨嶙峋,浑身几乎就是一层薄薄的皮肉包着骨架,但眼神却异常平静。

“你过得好吗?开心吗?”母亲用含混的、极轻的声音问道,轻到陆茫生怕那几个字被风吹散。

“我,”他开口,却卡壳了,脑子隐隐觉得哪里好似不对,却又一时半会儿想不出来,“还好。”

对于这个问题,他向来不会有其它的答案。备受病痛折磨的母亲已经过得很辛苦了,陆茫没办法再跟对方说自己遇到的烦心事与困难,那只会令母亲徒增烦恼和忧心。

“还好”这个词就十分适用。

没那么好,也没那么坏。

“好了吗?”

身后突然传来说话声,陆茫回头,发现韦彦霖不知何时出现在了病房门口。那人一如既往地穿着衬衫,看上去刚结束某场重要的商业会议,手腕上戴着他送的手链,一副陆茫再熟悉不过的模样。

但陆茫觉得哪里不对。

“走吧。”韦彦霖见他看过来,继续说道。

陆茫扭头,还想再看看母亲,可床上的人现在却已经合上眼睡去了。阳光明明是明媚的,化作暖黄的光落在母亲的脸上,陆茫不忍打扰母亲安睡,安静地起身,走向等在门口的韦彦霖。

韦彦霖伸手拉住他,转身往外走去。

医院长长的走廊格外安静,好像再没有别人了。远处的出口透着一股明亮的光,看不清通向哪里,大概是外面的世界。似有若无的违和感从刚刚起就在困扰陆茫,似一根针不断地挑动神经,渐渐变得愈发明显,迫使他停下脚步。

“怎么了?”韦彦霖问他。

陆茫回头看看母亲的病房,又看向前方的出口。他的脑子越来越混乱,有些什么呼之欲出。

“我们去哪里?”他问。

“结婚啊。”

陆茫皱起眉头。

“韦彦霖,你说过家里不接受beta的。”他反驳道。

眼前的人脸上浮现出一点笑意,韦彦霖用看似深情却让陆茫突然感到不寒而栗的眼神紧紧地盯着陆茫,说:“你现在是omega了,宝贝。”

伴随着这句话,腰腹连带着整个下半身突然传来剧痛。一股温热的湿意顺着大腿内侧涌下,陆茫恐惧地低头看去,只见那股液体转瞬间就打湿了裤子,在布料上洇出大片触目惊心的暗红色。

“不……,”可能。

陆茫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掐住了脖子,说不出话来。

伴随着涌出的鲜血,身上的力气像是被抽走了似的。腿软到一用力就发抖,虚脱的陆茫整个人往地上跪去。

就在膝盖即将撞到地面的那个刹那,陆茫猛地睁开了双眼,从噩梦中惊醒。

心跳如擂鼓,在耳畔绵绵地响起,惊恐下上涌的血液让一股热度笼罩着大脑。一瞬间陆茫有些心虚,并因此有些烦躁,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莫名其妙梦到韦彦霖,而这种复杂的心情在他看见安静坐在自己床边的傅存远的那一刻跳升到了顶峰。

他甚至因此被这人吓了一跳。

“做噩梦了?”对方的指腹抹掉了他额角渗出来的冷汗,开口问道。

“你,”天色还黑,陆茫猜自己并没由睡多久,他看了眼傅存远身上的衣服,不是居家服,“你刚刚出门了?”

傅存远没有回答,而是欺身压上来,一下下地亲吻他的脸。陆茫动了动,把手从被子里伸了出来,搭上傅存远的肩。

两人滚在一起。

被子底下笼罩着热气,陆茫还是浑身赤裸着的状态,身上也没有清理过,那种事后的肿胀和黏糊感融化在汗水中。

“还要做?”陆茫问。

一点刺痛从耳朵尖上传来,是傅存远咬了他一口。“你知道你刚刚在喊谁的名字吗?”问题贴着耳朵传来。

微妙的像是审讯的语气让陆茫整个人僵住,原本已经平复下来的心跳再度骤然变快。某个瞬间,他想扭头看看傅存远的表情,却又害怕与这人对视会被看出自己那点心虚。

章节导航

猜你喜欢

论雌虫的养护方法

作者:雾七七 / 其他分类

《论雌虫的养护方法》作者:雾七七【完结】文案:兰登是一名动物医学专业的大学生,一朝穿越,成为了虫星雄虫冕下,被连夜送往圣殿供养。然而圣殿雄虫享受军部供养,同样也需回馈军雌,定期安..

谁是谁

作者:志达人 / 其他分类

油管有我另一作品的动画版 “五百年的男男爱恨情仇”. “谁是谁” 里大雄经常被霸凌. 连邻居家的柴犬也对他不客气. 大雄读书不行,体育糟糕,音乐更是五音不全. 结识的女友竟是一名男的. 一天,大雄突然金蝉脱壳. 原来,大雄发生人格分裂. 大雄身体里的人格都争着要帮大雄出头. 最後人格都爱上大雄. 人格相互竞争以便得到大雄的青睐. 大雄啼笑皆非不知如何应付“多出来的自己”. 人格还不让大雄交女朋友

共感我哥的飞机杯

作者:宴鸿儒 / 其他分类

掌控欲超强年上哥哥1陈傅 上房揭瓦叛逆弟弟0时见雪 我哥从小就爱管我,大到上学上班,小到穿衣吃饭,都得听他的。 我抗议,他就揍我。 后来我的屁股莫名其妙和他的飞机杯共感了。 他每晚喊着我的名字用飞机杯自慰,我在他一墙之隔,蜷在被子里,屁股又湿又痒,压抑仿佛真被贯穿的快感。 我被他揍怕了,不敢揭穿他的肮脏虚伪,只能生生受着。 他总是因为一点小事就生气,一生气就草飞机杯,我的屁股也被草的随时随地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