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病秧子夫君去世后 / 慕卿迢迢 / 1 / 2

虞且衣的手还悬在半空,结结巴巴道:“对对对不起!”

秦以慈深吸一口气,咬牙道:“没没没关系。”

虞且衣的手无措地在秦以慈身上晃,秦以慈问:“你在……做法?”

“没有!我从哪儿扶你?”虞且衣问。

秦以慈检查过自己的腿后发现只是被刮了一下,想必是方才从马车上下来的时候划到了。

没什么大问题。

“你能背我吗?”秦以慈问。

虞且衣上下看了看,不确定道:“应该可以,我试试,要是我把你给摔了我可不负责任。”

虞且衣跟秦以慈确认了伤口位置之后,小心翼翼地避开伤口,艰难地把秦以慈背了起来。

直起身后,她诧异了一瞬。

看秦以慈的身高要比她高不少,没想到背起来这么轻?

“可以走吗?”秦以慈问。

虞且衣下意识把秦以慈往上掂了掂,秦以慈发出一声闷哼后,她的动作轻了一点,蹲下身让秦以慈拿上灯后,两人就缓慢地往城里走了。

只是一路上太过沉默,看着黑影重重的树林,耳边又时不时响起鸟虫的叫声,虞且衣不免有些心慌。

没等她找话题,就听背上的秦以慈开口道:“今日为何不穿那件素色襦裙了?”

说到那件襦裙,虞且衣就气!

那件襦裙看着是好看,可是未免太多繁琐,走十步绊九步。之前穿着那件裙子去处理青楼的事情,简直是比城外的泥路都要麻烦!

而且那料子也不便宜,去找那些贫苦人家小姑娘的时候被灰尘染得都认不出来了,可谓是百害而无一利。如此重复几次,虞且衣干脆把那件衣服给丢了,换上自己寻常的衣裳,方便些还更舒服。

“我真是奇怪了,你平日里穿这衣裳走来走去就不麻烦吗?”虞且衣问。

“习惯了,所以不觉得麻烦。”秦以慈答道。

“不过我觉得虞小姐还是穿今日的衣裳更好看些。”

突然被夸,虞且衣有些不好意思地咳了几声,“是吗?”

“对啊。”秦以慈丝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这次你帮了我和粼秋,等回去了我一定要找江州最好的绣娘给虞小姐做一件衣裳。”

良久,虞且衣才低低道了一声,“没想到你人还挺好的。”

秦以慈轻笑一声,没有说话。脑中却忽然浮现出了卫续的脸,某些时候,虞且衣和卫续还真像。

……

秦以慈今天离开时没有带卫续,卫续一整天都待在院子里,是看树也不高大了,看花也不娇艳了,就连抬头看天也感到灰蒙蒙的。

府里的每个人都在忙自己的事情,唯一能陪卫续坐着的竟然只有一只脏兮兮的狗!

这只狗应该是只没人要的,不知道从哪里溜进了府,直到天黑才大摇大摆地走出门,像是在巡视领地一样。

然后就被阿武发现,拎着脖子丢出了府。

卫续带着泪眼和自己的朋友告别之后就看到了一辆马车停在门口。

他凑上前去看,驾车的是怀剑。

她们怎么这么晚回来?

紧接着,粼秋就扶着秦以慈走下了车。

卫续先是惊喜,没想到秦以慈这么快就回来了,他还以为秦以慈要过很久都不回来了呢。下一瞬他就看到了秦以慈身上的血迹。

他心下一沉,紧紧跟着秦以慈回到房中。

粼秋额角都是汗,“我去找大夫!”

怀剑把秦以慈平放在床上后叫住粼秋,“我和你一起去。”

“好。”

虞且衣目送两人离开,也不知道要*做些什么,只能在原地干站着。

秦以慈双唇发白,“劳烦虞小姐去打些热水过来。”

虞且衣如梦初醒,应道:“好,我这就去。”

等虞且衣也离开,卫续才开口问:“发生什么事了?山匪?恶人?还是别的什么东西?你这刀口深吗?怎么流这么多血!”

秦以慈动了动想要让自己躺得舒服一些,起身的瞬间,被藏在袖中的香盒甩了出去,正好掉到了卫续的脚下。

一些香盒外的余粉沾在卫续的身上,让他短暂地有了实体。

秦以慈一惊:“卫续!”

卫续立刻蹲下身捡起了香盒,打开盖子,里面是满满的犀角香粉,比上一次的还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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