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quot;真的假的，能让五条家延续千年的初代五条家主，应该相当靠谱才对吧。quot;情绪恢复过来的渡边，像往常一样补刀。

quot;跟你一点都不像吧。quot;

quot;啊----？？我哪里不靠谱了？？quot;

quot;哪里都不-----quot;剩下的词语，渡边没有说出来，只是做了个口型。

但是五条悟已经能看明白渡边的意思，他伸手想去捏渡边的脸颊，给她一点教训。

被渡边一巴掌拍掉了手。

quot;那个五条家主是个什么样的人？quot;

quot;啊，这个还真不知道。quot;被渡边思维跳跃地打岔，五条悟不疑有他。

渡边瞄了五条悟一眼。

“真的!什么记录都没留下来。”

“全都被那个五条家主烧掉了，在任性方面果然和我很像吧。”五条悟将这种任意妄为当作了什么值得夸赞的优秀品质，很是自信。

“不过也可能真的是命中注定，那个五条家主，也曾经有一位姓夏油的好友。”

所以在开学之后，五条悟看到有一位姓夏油的同期。并且之后能和夏油杰成为一见如故的挚友，的确很惊讶。

但是咒术界并没有，姓夏油的咒术世家。

五条悟其实有点怀疑，那位千年前的姓夏油的咒术师一族是不是断代了。

梦里血腥的场景再次在渡边眼前浮现。

她勉强咧出了一个笑容。

quot;是吗...那...说不定命运这种东西真的存在呢。quot;

为了掩饰自己的表情，也为了结束这个话题，渡边捧起面前的茶杯，连着喝了好几口。

//

五条家的侍女，在门外敲了敲门，得到五条悟的回应后，障子门被拉开来。

进来了一位身着巫女服的巫女，向五条悟躬身行礼。一同跟进来的，还有捧着盛满了水的铜盘等占卜用器具的仆人。

巫女行为举止得体有礼，在五条悟和渡边面前坐下，而渡边也不明所以地，坐在五条悟身旁也跟着回礼。

乌黑长发被白色檀纸束起，据五条悟所说灵力出众的巫女，双手浸泡在水中洁净后擦干，然后开始按照五条悟的命令为渡边进行占卜。

占卜使用的是铸有和同开珎字眼的八枚铜钱。仅使用七枚铜钱，其中一枚按照巫女的指示，被问卦人渡边攒在手里。

整个过程需要保持安静。

巫女在刻有奇怪纹路的木质器具内，反复投掷铜钱，然后在一旁的纸上记录下所示卦。

越是抛掷铜钱，她手上的动作越是僵硬。

渡边看了一眼五条悟，五条悟似乎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但他只是在嘴边竖起食指，示意渡边别说话。

一开始从容有度的巫女，显现除了一丝慌乱。

到了最后，记录下完整卦象，对照古书解卦时，巫女额上几乎是渗出冷汗。

陈旧发黄的古书阖起，巫女匍匐在地，向五条悟行礼告罪。

quot;五条大人对不起，是我学艺不精...还请大人另请高明。quot;

五条悟脸色发青，quot;卦象上说了什么，你如实告诉我。quot;

quot;这....quot;

quot;我保证，无论你说了什么，我都不会追究。quot;

巫女眼神冷凝地看了渡边一眼。

quot;卦象所示，坐在这边的渡边小姐...已经死了。quot;

渡边屏住了呼吸，坐直了身体。

浑身发凉。

她没有想到，这个巫女灵力强到这种地步，居然能连这样的事情都算得出来。

她的秘密就要这样暴露了吗....

但五条悟的动作比渡边的更激烈，他像是被激怒的豹子立刻站了起来，这一切对他来说太过荒谬，难以置信。

quot;你说的是什么话？？？她明明好端端地在这里。quot;

五条悟在房间里踱步试图平复心中的怒意，双手紧握成拳。

他很愤怒，但他的怒气没有可以消解的对象。

quot;你是想说，她将来有可能会遇到危险是吗？

quot;是什么时候，是可以阻止的吧？quot;

quot;不...quot; 巫女低头，显然她也不相信自己解出来的卦，闻所未闻，太过匪夷所思。

quot;卦象所示...在千年前，渡边小姐已经死了。自那以后，不再入轮回。quot;

巫女下定决心，强自镇定地说了最后一句话。

quot;所以，渡边小姐...原本不应该出现在这世上的。quot;

//

quot;你明明就在这里...明明活着....quot;

在巫女再次告罪退下之后，五条悟仍旧无法相信刚刚的卦象。

他像是想要说服自己一般，喃喃自语。

quot;悟已经救过我了，已经很好了。quot;

在她小时候，五条悟愿意成为她的朋友，真心实意对待过她，她已经感到满足了。

那个巫女话应该是对的。恐怕她即使完成了和丘比的契约，之后的下场恐怕也是凶多吉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