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恭喜你，「战斗」熟练度上涨，当前等级为2级。】

*啊！和烹饪等级持平了。

九条神谕没有在18层做过多停留，“砰砰砰”敲碎石头找到梯子进入下一层。

*快到20层，今日事毕，她想回家睡大觉了。

虽然精力条靠吃东西补满了，但如果一天做太多事，心理上的疲惫感是无法抹除的啊。

……

东京，总监部，会议室弥漫着陈腐纸张与昂贵的熏香气息。

会议室正中央巨大的屏幕上原本标记为“高危-准特级”，在东京新宿至郊区矿洞一带反复活跃的猩红光点，此刻已彻底熄灭，只留下一片冰冷的、代表“未确认残秽/消失”的灰色区域。

屏幕前，数名穿着传统和服或笔挺西装的高层成员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窗”的最新加密报告被投影出来，冰冷的数据字眼敲打着凝重的空气。

【目标咒力残秽于郊区矿洞区域发生剧烈波动，强度峰值接近特级阈值。】

【波动于10分钟前戛然而止，无后续能量逸散。】

【现场勘探未发现目标咒灵核心或常规形态残骸。】

【现场探测到大规模、极端且迅速消散的未知属性低温场，矿洞深层岩浆池出现非自然冻结现象，残留能量结构异常稳定且、（此处有删改）……‘洁净’。】

【周边已排查，无其他已知特级咒术师活动记录（注：五条悟、乙骨忧太坐标确认于东京高专内，九十九由基坐标不在境内）。除目标自身波动外无剧烈咒力冲突迹象。】

……

“消失了？”一个苍老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沙哑响起，“一个即将晋升特级、以灵魂操弄和顽强生命力著称的咒灵，在力量巅峰的瞬间……像水汽一样蒸发了？连一点像样的残渣都没留下？”

“窗的报告说‘未发现残骸’，而非‘确认祓除’。”另一个声音更显谨慎，指尖敲击着桌面，“是它掌握了某种我们未知的、彻底隐匿甚至‘假死’的咒术？为了躲避晋升时的关键节点？或是……在进行某种更危险的蜕变？”

“荒谬！”

一个略显激动的声音反驳，“它的行为模式是‘愉悦犯’，是炫耀！它巴不得全世界看到它的杰作！主动隐匿不符合它的逻辑！而且，那报告里提到的‘低温场’和‘洁净’的残留能量是怎么回事？岩浆被冻结？这绝非它自身的能力范畴。”

会议室的气氛骤然绷紧。

真人的突然消失，比它继续作恶更令人不安，尤其是……令咒术界的高层不安。

一个行踪明确、手段残忍但可预测的“敌人”，突然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问号。

“难道是……有‘外力’介入？”一个声音低沉地提出，带着深深的忌惮。

“一个能在瞬间、无声无息地将一个准特级咒灵‘抹除’得如此彻底，连残秽都近乎‘净化’掉的存在？一个我们完全未知的咒术师或咒灵？‘窗’的观测网竟然对此毫无预警？”

这个猜测让房间的温度仿佛又降了几度。

比已知的特级咒灵更可怕的是什么？是未知。

一个能轻易解决准特级的存在，其立场、目的、力量上限……全是迷雾。这颠覆了他们掌控一切的幻觉。

“五条悟……”有人下意识地念出这个名字，随即又快速自我否定，“不，时间和坐标对不上。而且，如果是他出手，动静绝不会这么干净。”

提到五条悟，高层们的心情更加复杂。

这更像是无力感——如果连五条悟都无法解释这种诡异的抹除，那意味着什么？

“接通五条悟。”

有人下达了指令。

……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通，那边的五条悟语气冷淡：“什么事？”

苍老的手伸出，负责拨电话的西装男人毕恭毕敬地呈上。

“东京，一个准特级消失了，现场留下了‘低温领域’。”

他的语气是刻意的威严，但不知是不是因为对面是五条悟，仍然难免有一丝泄气。

电话那边的男人压低声音轻笑出声：“哟，那是好事啊，说不定是突然冒出来的super hero在做清道夫呢。”

“你知道什么？”

五条悟的声音透过电话显得有些失真，听不出来是嘲弄还是轻佻，“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在教书育人呢。”

他又莫名其妙的高兴起来，尾音上扬挑衅：“你在害怕什么？”

老者手猛地攥紧，切断了电话。

“嘟————”

五条悟被挂了电话，挑眉。

他站在高专训练场正中央，身侧是正在练习体术对战的学生，头顶是和煦的阳光。

“他们原来也不知道你的底牌。”

他摆出一个滑稽的芭蕾姿势，表情有些回味。

……

“五条老师终于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