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一色都都丸这个时候看了鸭乃桥论一眼：“是这样吗？”

鸭乃桥论很确定地说道：“当然是这样。”

一色都都丸：“好吧，那就当是这样吧。”

辅助监督沉默不语，因为涉及到咒灵，所以“窗”已经通过各种方式疏散了群众，到达案发现场的时候，辅助监督念起了设帐的咒语：“由暗而生，暗中至暗，污浊残秽，尽皆祓除。”

如此明显的帐落了下来，也让在平常情况下完全看不到咒灵的鸭乃桥论和一色都都丸看到了咒灵。

鸭乃桥论关切地看向一色都都丸：“想吐吗？看到这些东西。”

一色都都丸：“……还，还好，调进警视厅的时候做过一些相关培训，只是这些东西长得也太具有冲击性了，但是吐还不至于。”

夏油杰则是笑眯眯地看向鸭乃桥论：“我在这里确实没有看到任何疑似较为强大咒灵的咒力残秽呢，鸭乃桥君。”

他是在陈述客观事实，作为顶尖的咒术师，虽然他的眼睛肯定是不如“六眼”看到的更加广泛，但只是这种简单地判断还是有的。

“你也没看到任何有着死者的对凶手的怨念的负面情绪的咒灵。”鸭乃桥论也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夏油杰此时已经把这个地方大部分的咒灵变成了咒灵玉，没有要在外人面前调伏咒灵的意思，而听了鸭乃桥论的陈述，夏油杰这个时候相当冷静地给出了自己的反驳：

“那些咒灵并不是不能移动，四级的蝇头到处都是，它们会本能前往负面情绪多的地方，或者是制造负面情绪，也许你说的那个咒灵，已经离开了也说不定。”

“显而易见，你说的只是也许，也就是连夏油君也无法确认到底是没出现还是出现了但离开了。”鸭乃桥论说道，“但我更倾向于根本就没有出现过。”

夏油杰：“为什么？”

鸭乃桥论：“在整个幻兽杀人案件里……因为是连环作案，所以有一些相当有趣的地方，比如说，在警方的资料里死者的表情不像是骤然遇上了野兽的惊恐，法医的检查死前也很平静，好像是自愿被杀死的一样。”

夏油杰似乎想到了什么。

“有些诅咒师可能会利用普通人对咒术的无知来制造咒灵。”夏油杰说道，“搞不好这其实是什么邪教仪式也说不准。”

一色都都丸有些震惊：“诅咒师会干这种事情？不是说咒术界的存在需要保密吗？”

鸭乃桥论冷哼了一句：“咒术界的保密指的是让大部分刚刚进入的咒术师或者一线的咒术师以为他们是保密的，咒术界高层知道他们没有……光是和普通人政府的交接怎么可能完全保密，包括警视厅都有不少知道咒术界存在情况。”

夏油杰：“……”

夏油杰：“其实保密工作做的挺好的。”作为出身普通人家庭的咒术师，他在进入高专之前都不知道那些东西叫做咒灵，而且大多数人看不见这东西给他造成了极大的麻烦……那些不妙的传言，没人能够理解他眼中世界的孤独等等，不过这些事对他来说已经是过去式了。

“你是普通人家庭出身吧，夏油君。”鸭乃桥论提醒道，“是普通人家庭出身就不奇怪了。”

夏油杰：“……普通人家庭出身怎么了？”

“咒术界高层那帮老头子们，好像很喜欢身份政治，尤其是他们看起来完全不想和其他人分蛋糕。”鸭乃桥论看起来对那些人也是相当不爽，一边随手拿出黑蜜喝着一边说道，“也不是不能理解，我老家的内阁大臣也都是这种情况，如果他们宣布了一项看起来相当优秀的政令，绝不是因为这个政令能够惠及民众，而是因为这个政令有利可图。”

一色都都丸：“虽然论你这么说……但你能解释一下你手里的黑蜜饮料究竟是哪里来的吗？！”

“他刚才顺手使唤辅助监督去买的。”夏油杰说道，“我有的时候都感觉他没有黑蜜这种东西就会死掉。”

“会死掉的。”鸭乃桥论说了肯定答复。

“喂真的假的啊突然这么认真地说这个！”怎么就突然要死掉了。

“因为如果我喝不到黑蜜就会有很多怨念，这些怨念就会足以生成特级咒灵然后把我干掉，所以我喝不到黑蜜就会死掉。”

一色都都丸：“……这完全是在开玩笑吧？！”

“显然，这家伙确实在开玩笑。”夏油杰把话题拉了回去，“不过他爱喝黑蜜或者是黑蜜饮料是真的，基本上我有限见到他的几次好像都在喝这个。”

而且喝的相当多，会怀疑是不是得糖尿病的程度，但是一些无伤大雅的个人爱好没必要管着，他和鸭乃桥论又不熟悉，也不是朋友。

至于说怨念会形成特级咒灵什么的……

那个应该是在开玩笑，大概吧。

最后还是一色都都丸把整个对话给扯了回来：“所以现在的情况，是有可能涉及到诅咒师吗？”

“要是涉及到诅咒师就麻烦了。”夏油杰说道，“毕竟大部分咒灵都不算太有智慧的物种，处理起来相对简单，但是诅咒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