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光临(口交+肛交)

她的下落(伪父女 年龄差 1v1 高h) / duanduanduan / 2 / 2

他走到床头柜前,拿起那瓶润滑液。冰凉的液体挤在她后穴上的时候,笑笑整个人弹了一下。

“别动。”

声音不高,但笑笑立刻僵住了。她趴在皮面床上,感觉到他的手指沾着冰凉的润滑液,在她后穴的褶皱上慢慢打圈。一圈,两圈,三圈。然后是食指的第一节,慢慢地往里挤。

笑笑咬住手背,发出一声闷哼。那种感觉太奇怪了,是一种身体被从没被开发过的地方强行撑开的陌生感。

“放松。”刘文翰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催眠般的节奏,“这里也是你的嘴,笑笑。它也会吃,也会吸,只是你从来没喂过它。”

他的食指整根没入。

笑笑趴在皮面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后穴里,那个地方太紧了,紧到她能分辨出他指关节的形状。每一次弯曲,每一次转动,都清晰地传达到她的神经末梢。

“第二根了。”

中指顶进来的时候,笑笑终于没忍住,发出了一声破碎的哭叫。两根手指把她撑到了一个从未想象过的宽度,那种酸胀感从后穴蔓延到整个骨盆,让她的小腹一阵一阵地痉挛。

刘文翰没有急着动。他把两根手指埋在她后穴里,让她适应,让她感受自己被撑开、被填满、被占有。

“现在,”他说,声音低得像从地底下传上来的,“它在对我说:欢迎光临。”

他抽出手指。

那根沾满润滑液和唾液、刚才还在她嘴里膨胀过的鸡巴,抵在了她已经被撑开的后穴入口。

龟头挤进去的那一瞬间,笑笑的尖叫被闷在皮面里,变成一声变了调的哭喊。那根东西太大了,太烫了,太硬了。她被撑到了极限,感觉整个人从中间被劈开,五脏六腑都被挤到了前面。

“疼……爸爸……疼……!”

她哭着喊,手指死死抓着皮面边缘,指甲在皮革上划出一道道白痕。

刘文翰停住了。

龟头卡在她后穴最紧的那道括约肌处,不进不退。他的呼吸也很重,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这个女孩太紧了。

他停了两秒。

然后继续往里顶。

极慢,极深。每碾进去一毫米,笑笑就哭一声。她的眼泪把皮面洇湿了一大片,口水从嘴角溢出来,和眼泪混在一起。

等到整根没入的时候,两个人都没力气动了。

刘文翰趴在她背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埋在她后穴里的鸡巴被括约肌死死箍着,那种紧致是阴道给不了的,像一只不会松口的嘴,从根部咬到顶端。

笑笑已经哭不出声了。她只是趴在皮面上,身体一抽一抽地痉挛,后穴本能地收缩,把他的鸡巴咬得更紧。

过了很久,久到笑笑的眼泪干了,久到她的身体终于适应了那根东西的存在,刘文翰动了。

一下。只是缓缓地抽出一半,又缓缓地推回去。

笑笑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叹息。疼痛还在,但在疼痛之下,有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充实感。不是快感,但比快感更让她觉得自己被填满了。从里到外,从后到前,一丝缝隙都不留。

“叫。”刘文翰说,声音低沉,“欢迎光临。”

笑笑的嘴唇动了动。

“欢迎光临……”

声音沙哑,像从喉咙深处刮出来的。

“欢迎谁?”

“欢迎爸爸……”

“欢迎爸爸干什么?”

“欢迎爸爸……操我的屁眼……”

刘文翰笑了。那笑声从她身后传来,低沉、餍足。

他开始动了。缓慢的、深重的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抽出、整根没入。后穴的括约肌在反复的扩张和收缩中逐渐变得柔软,分泌出更多的肠液,透明的、黏黏的,裹在他的鸡巴上,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笑笑不再哭了。她趴在皮面床上,嘴巴张开,发出一种她自己都没听过的声音,又软又黏,像化掉的糖稀,一丝一丝地从喉咙里往外淌。

“喜不喜欢?”刘文翰问,声音嘶哑。

“……喜欢。”

“喜欢什么?”

“喜欢爸爸操我的屁眼……”

“还有呢?”

“……喜欢爸爸操我的嘴……操我的骚逼……操我所有的洞……”

她说着,身体自己动了起来。屁股开始往后顶,迎合着他的抽送。不是他要求的,是她自己要的。她的身体已经学会了,只要动,就会更舒服,只要更舒服,就会更想要。

刘文翰掐住她的腰,加快了速度。

后穴的咕叽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密,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在一起,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笑笑被他顶得整个人在皮面床上前后晃动,乳房随着动作剧烈地甩动,乳尖磨蹭着冰凉的皮面,又疼又麻。

“骚货。”他低骂了一声,“屁眼都能操出水来。”

笑笑没有反驳。她甚至没有听见这句话。她的意识已经被快感冲散了,只剩下一具还会呼吸、还会呻吟、还会本能地扭动腰肢的身体。

刘文翰把她从皮面床上翻了过来。

她仰面躺着,腿被架到他肩膀上,后穴还在一张一合地淌着润滑液和肠液的混合物。他重新插进去的时候,她看见了他的脸。额头全是汗,青筋暴起,眼神里全是疯狂的占有欲。

他低头看着她,她仰头看着他。

“叫爸爸。”

“爸爸。”

“叫老公。”

“老公……”

“叫主人。”

“……主人。”

每叫一声,他就顶一下。每顶一下,她的身体就弹一下。

最后,他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她的鼻尖。两个人的呼吸绞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叫刘文翰。”

笑笑的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流进耳朵里。

“刘文翰……”她叫了他的名字,声音轻得像一口气。

他吻了她。不是之前那种粗暴的掠夺式的吻,而是一种带着咸湿汗味的、缓慢的吻。舌头在她口腔里慢慢地搅,像在品尝,像在确认。

然后他在她后穴里射了。滚烫的精液灌进她身体最深处,直接打在肠壁上。那股热流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像有人在她身体里点了一把火,烧遍四肢百骸。

她高潮了。不是因为骚逼被刺激,不是因为乳尖被揉捏,而是因为后穴被灌满、身体被撑开、意识被摧毁的那一刻,她感觉到了某种从未体验过的被占有。

刘文翰从她体内抽出来的时候,后穴已经合不拢了。一个黑洞洞的圆洞敞开着,白色的精液从里面慢慢涌出来,顺着会阴淌到皮面床上。

笑笑闭着眼睛,睫毛颤了颤。

她听见他走到床头柜边,拿起什么东西。然后是打火机的声音。烟味飘过来,淡淡的,混在消毒水和精液的味道中间。

她睁开眼睛,侧过头看他。

刘文翰靠在墙上,光着上身,裤子只拉上了拉链,手里夹着一根烟。烟雾在昏暗的灯光里缓缓上升,模糊了他的表情。

“今天表现不错。”他说,声音恢复了那种懒洋洋的调子。

笑笑没说话。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白衬衫彻底皱了,扣子全开了,乳房上全是红印子和牙印。大腿内侧青一块紫一块,后穴还在往外淌东西,骚逼也湿得一塌糊涂。膝盖上跪出来的红印已经变成了青紫色。

像一个被拆开包装、用过之后随手丢在一边的礼物,她甚至不知道那些温柔到底是不是真的。

她慢慢地从皮面床上坐起来,腿软得站不稳,手撑着床沿,低着头,把自己的衬衫扣子一颗一颗系好。

系到最上面那颗的时候,她的手停了。

然后她又把那颗扣子解开了。

刘文翰看着她的动作,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还想要?”

章节导航

猜你喜欢

别撒糯米了!我也不想冒黑烟儿啊

作者:妙竹 / 女生频道

【私设多+动植物变异+天灾+怪物+异能+微群像+升级流】   巫泗泗满18岁生日这天,耳边骤然出现无数的呢喃声。   除了她,没有人能听到。   第二天觉醒台上,她又听到了呢喃,一不小心照着对方说的做了。   然后。   她觉醒了治愈异能,和别的治愈系那充满生机的绿光不同!   她浑身冒黑烟儿,一看就邪!   注册官飞快掏出一把糯米朝她撒了过去!   巫泗泗:?   ……   巫泗泗被录取了。  

都末世了,变身御姐爽翻了啊

作者:孤峰星尘 / 女生频道

+这一天,悬挂全球天际十年已久的幻彩云轰然炸裂,诡异的九彩迷雾笼罩大地,各种神话及影视作品的神级凶煞走出迷雾,世界顷刻间化为人间炼狱!这一天,我,一个挣扎在底层的平平无奇的宅男,竟觉醒神话中的凤凰血脉,转身一变成为绝美倾城,冷艳高贵的御姐!娇躯孱弱无力?别担心,凤凰血脉逐步觉醒宇宙本源,凤凰之力!战斗本能为零?没关系,随身来袭,面板直冲天际,属性挂开到飞起!面对汹涌而来的丧尸,以及迷雾逐渐

悬案大用2

作者:顺手牵虎 / 女生频道

这本书是接力《悬案大用1》的作品,这本书也将开启新一代警察开始慢慢接触互联网犯罪的开始,精心挑选的几个案子都是不同类别的,作者还会一如既往的延续之前的写作风格,把以杜大用为首的一批刑警,为了平安社会,打击各类型犯罪分子的故事一一呈现给大家。同样在犯罪心理学,法医学,现场勘查学,痕迹学上面会继续多加一些笔墨,让各位书友能够在字里行间感受到刑事案件侦破的难度是有多高。

麻衣女神相

作者:不可说 / 女生频道

观相以麻衣为基础。 看了麻衣相,当面把人量。 富贵穷通,凶吉祸福,全在一面之中。 麻衣神相有云:有心无相,相由心生,有相无心,相逐心灭。

十三路末班车

作者:老八零 / 女生频道

我是13路末班车的司机,每晚11点我都要跑一趟郊区。此书有毒,上瘾莫怪!在这本小说里你可能发现一向猜剧情百发百中的神嘴到了这居然频频打脸,你可能读着读着就会问自己“咋回事?咋回事?”请别怀疑人生,继续往后看。“悬”起来的故事,拯救书荒难民!

生个儿子是阎王

作者:藏密阿弥陀 / 女生频道

五年前,我生了一个孩子,看过孩子样子的人都死了。 五年后,我遇到一个男人,男人说他是我孩子的父亲。

超超超喜欢你的沙雕群友

作者: / 女生频道

群友跟你看一样的小说 群友跟你玩一样的游戏 群友跟你搬同样的狗史 群友会在你委屈的时候安慰你 群友会在你成功的时候吹捧你 甚至你要拔剑,群友也跟得上你的论证 群友是美少女头像,发的

入狱三年后,全家跪求真千金释怀

作者:一只熙柚 / 女生频道

【先虐后爽】【全家火葬场+男二上位+后悔流+真假千金】 温念初身为温家掌上明珠,是京市最艳丽的一朵玫瑰。 直到温家的司机车祸去世后,父母为了弥补心中的愧疚,将司机的女儿接到了温家,改名温阮。 从此,父母每日对温阮嘘寒问暖,哥哥也为了温阮动手打她,连她的未婚夫也时时刻刻护在温阮身旁。 甚至温阮肇事逃逸后,他们不惜让她去顶罪。 娇艳的玫瑰一朝凋零,她彻底对他们失望透顶,转身离开。 可谁料,偏心的父母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