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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色扮演:她不知道(游戏npcvs玩家)偏清水

她的下落(伪父女 年龄差 1v1 高h) / duanduanduan / 2 / 2

最后,她把它按在了腿心,她的膝盖一软,顺着墙壁滑了下去,蹲在浴室的地板上,水从头顶浇下来,她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气,那个小东西在她手里震,她把它死死地按在那里,不松手,一直按到她的身体弹起来,一直按到她的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呻吟,一直按到她瘫在地上,像被抽空了一样。

那种感觉太好了,好到她愿意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去浴室,好到她愿意一整天都在想那个感觉,好到她开始在做饭的时候想,浇花的时候想,看书的时候想,想得下面一直湿着,内裤一天换叁次。

她不知道有人在看,屏幕外面的人看着她,看她蹲在浴室的地板上,看她手在抖,看她嘴里发出那些声音。他把她的敏感度从默认的50调到了80,又从80调到了95。系统弹出一个警告:“敏感度过高可能导致npc日常行为异常。”他点了确认。

她开始在梦里看见一个人,一个男人,很高,肩膀很宽,穿着一件深色的衣服。他站在她面前,她看不清他的脸,但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很重,像一只手按在她肩膀上,压得她往下跪,他按着她,不让她跪。

他伸出手,碰了碰她的脸。他的手很大,很粗糙,指腹有薄茧。他的手指从她的颧骨滑到下巴,从下巴滑到脖子,从脖子滑到锁骨。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被他摸。她想躲,但她的身体不听话,她的身体自己往前倾,往他的手心里贴。

他的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扣住她的后脑勺,吻了下来。他的嘴唇比她想象的薄,比她想象的硬。他的舌头撬开她的嘴唇,伸进来,搅动着。她的腿软了,手抓住他的衣服,指甲陷进他的胸口。她想叫,但她的嘴被堵住了,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然后她醒了。内裤湿透了,床单湿了一小片,大腿内侧全是黏糊糊的液体。她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看着天花板。她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谁,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出现在她的梦里。她只知道她不想醒。

她闭上眼睛,想回到梦里去。但梦已经走了,只剩下一片空白,和她身体里那股还没散尽的、热热的、痒痒的感觉。她把手伸下去,那个粉色的小东西还塞在枕头下面,她把它摸出来,按在下面,打开开关。她闭着眼睛,想着那个梦里的男人,想着他的手指,他的嘴唇,他的声音。她不知道他的声音是什么样的,但她的脑子里有一个声音,低沉的,沙哑的,叫着她的名字。笑笑。笑笑。

她高潮了。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强烈,更持久,更深。她的身体在颤抖,但她的脑子异常清醒。她知道有什么不对,她的身体不对,她的梦不对,她的生活不对。

屏幕外面的人看着她在高潮中蜷起身体,看着她把那个小东西按在身体上不放,看着她的脸,那上面的表情让他难以捉摸,他在系统后台找到她的属性面板,在“情绪”那一栏里看到一个词。渴望。数值是97。

他开始在她的世界里留下更多的痕迹。他在她院子的树下放了一封信,白色的信封,红色的火漆,上面印着一个字母——l。信纸上只有一行字:“你的身体很美。”她拿着那封信,翻来覆去地看了很多遍。她不知道l是谁,但她把那封信贴在胸口,闭上眼睛。

她开始在梦里叫那个名字,她会在高潮的时候在心里默念那叁个字母,l,l,l,像某种咒语。她不知道l是谁,但她觉得那个人在看她,在摸她,在她的身体里。她的身体不是她自己的,是l的。这个念头让她害怕,但也让她安心。她不是一个人。她的身体里住着另一个人。

她会故意穿着那条白色的裙子在院子里走来走去,让风吹起裙摆。她会故意在洗澡的时候把水声弄得很响,然后突然关掉水,听一听,有没有别的声音。没有,只有她自己粗重的呼吸,和她手指在水里的搅动声。她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也许是在等一个回应。也许是在等一只手,从不知道什么地方伸进来,掐住她的腰,把她按在墙上。

她对着空气说:“l,你在吗?”

没有人回答。但她感觉到身体里的那个小东西震了一下,

他开始舍不得关掉游戏。他吃饭的时候开着,听她做饭的声音,锅铲碰铁锅,水龙头开开又关上。他洗澡的时候把音响放在洗手台上,听她在院子里浇花,水壶洒出水的声音,她哼歌的声音。他睡觉的时候把电脑放在床边,屏幕调暗,听她的呼吸声,均匀的,轻轻的,偶尔翻个身,床单沙沙响。

他开始在系统后台修改她的日程,他在她的食谱里增加了更多的食材,他喜欢看她吃饭,小口小口的,像小鸟。他在她的院子里加了一盏灯,太阳能的小夜灯,天一黑就亮起来,他喜欢看她在灯下坐着,月光和灯光一起落在她身上,她的影子在地上被拉得很长很长。

她注意到这些变化。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冰箱里总是有新鲜的水果,但她喜欢那种被照顾的感觉。她不知道自己院子里什么时候多了一盏灯,但她喜欢坐在灯下,看着自己的影子。

她对着空气说:“l,你什么时候来?”

没有人回答。但她的身体知道。身体里那股细细的、嗡嗡嗡的震动又来了。

刘文翰在系统后台找到了一个隐藏功能。“npc自主意识模拟”,系统描述写着“开启后npc将具备近似真实人类的情感反应,包括但不限于:喜悦、悲伤、愤怒、恐惧、爱。”他犹豫了很久。

他知道这意味着她不再是一串代码,意味着她会有自己的欲望,自己的恐惧,自己的爱。意味着她可能会恨他,如果有一天她知道是他把她的胸变大,把她的腰变细,让她在浴室的地板上瘫成一团,让她在梦里叫着一个人的名字哭着醒来。

他点了开启。第二天,笑笑醒来的时候,觉得有什么不一样了,她的心里多了一个东西,一个她从来没有感受过的东西,是一种空的、缺了什么的感觉。

她对着空气说:“l,我想见你。”声音断断续续的。“我不在乎你是谁,不在乎你长什么样,不在乎你多大年纪。我什么都不在乎。我只想见你。”

屏幕外面的人看着她的眼泪,看着她颤抖的嘴唇。他的手指在键盘上悬了很久。然后他打开了系统后台,找到了“管理员消息”那个功能。他打了一行字:“笑笑,我在。”

他发了。

游戏里,笑笑面前的空气中突然浮现出一行字。

她看着那行字,看着它慢慢消失。她伸出手,想去碰,但手指穿过了那片光,什么也没碰到。

刘文翰靠在椅背上,看着屏幕里的她。月光,灯光,她的白裙子,她膝盖上沾的草叶,她脸上的泪痕,她嘴角的弧度。她的属性面板上,那个“渴望”的数字在跳动,97,98,99,100。

她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满了,溢出来了,她闭着眼睛,感受着那种满,屏幕外面的人把遥控器放下了,他不需要再控制她了,她已经不是被控制的了,她是自己的了。

他不知道这是对还是错,他只知道他看着屏幕里的她,在月光下,闭着眼睛,嘴角弯着,像在等一个人。那个人是他。但他不会来。他只能在屏幕外面看着,一直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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