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局

野蛮行止(高h 囚禁) / 大蛋黑猫狸 / 1 / 2

而夏秋华,被谢绮一番话噎得发懵,却还是强撑着扬起下巴,一如既往地摆出那副“我委屈但我不说”的架势。她嗓音发紧,却故意装得倔强坚定:“谢小姐,我知道你和蛮蛮交好,从来都看我不顺眼。”“你现在这般说我,无非是为了帮她把我从伯父家赶出去罢了。”

她抬眸看着谢绮,眼中隐隐含泪,声音也压得低低的:“可我并没有做错什么,只是说了几句实话,至于吗?何必这么对我说话。”谢绮闻言气笑了,步子往前一迈,双手抱胸,毫不客气地冷笑出声:“你这招还不腻吗?我不管你怎么在别人面前装,在我面前少来那一套”谢绮说完,眸光横过去,看了眼仍不出声的谢知止。她一字一顿,咬牙道:“表哥,她今天敢在你面前污蔑蛮蛮,明天就敢拿着你的名字去别处邀功。”

谢知止终于开口说话:夏姑娘,尽管不知道你们之间有何矛盾,既然你说蛮蛮和你说了我,不如等见到蛮蛮我们对峙一番就知道真假了。

夏秋华脸色骤然一僵。她下意识抿紧了唇,眼神里掠过一丝短暂的慌乱。她不是没和人当面对峙过,以往不论是下人还是同辈,只要她委屈地一低头,软声软气几句“蛮蛮不喜欢我”十有八九都能让人偏向自己。毕竟她和蛮蛮同吃同住,是堂姐妹,别人会误以为她们关系好,再加上蛮蛮性子平时也任性、懒得去讨好别人,所以夏秋华从不怕硬碰。但这一次——她真的有些慌了。

谢绮见此冷哼一声:“哼,做贼心虚”所有人都在等谢知止回应。可他只是微微偏了偏头,似乎在思索,又似乎并未听得太入心。他一贯的温和脸色并无太多变化,只是唇角微敛,语气仍是那样从容:“旁人言语真假,于我无碍,是非真假,我心中自有判断,绮绮表妹也不可再咄咄逼人”谢知止说完,便不再看夏秋华,也不看任何人,只抬步继续挑马,目光落在马场尽头那匹青鬃烈马上,神色寡淡。

谢绮站在原地,脸色难看得几乎要炸开,手指死死攥着衣角,气得直跺脚,却拿他一贯的冷淡无措。夏秋华则彻底僵在原地。不远处的树丛后,蛮蛮依旧静静站着,面色冷淡,半点没有先前那种爱笑的娇俏模样。她没哭,也没气,只是眼神一点点沉下去。夏秋华,果然还是那个夏秋华。手段依旧,拙劣依旧,不堪依旧。她看着远处谢知止的背影,眸光一瞬微动,却很快收回。就在这时,一只手悄悄搭上了她的肩。

往生站在她身后,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将她搂进怀里,另一只手稳稳地抚着她的背,一下一下,像是在哄一只被惊扰的小兽。蛮蛮终于低头,回头看向他。她看着往生眼底的坚定,那种不掺杂任何迟疑的“站在她身边”的信号。她忽然意识到,除了谢绮,能完全站在自己身边不搭理夏秋华的竟只有往生。其他人或许心里明白,却因为太多牵扯、太多关系,始终不愿为她落下真切的一个“立场”。都是嘴上说着小姑娘矛盾,夏秋华可怜,让蛮蛮别过多计较,如果蛮蛮非要计较,就要说蛮蛮任性不饶人了。

这世道就是如此,不是非黑即白,也不是是非分明。可往生不是那样的他一向沉默寡言,从不争辩,但每一次她被逼到绝境,他总会默默站在她身后,像一株静静护她的树,替她挡风遮雨。此时往生的清朗声音在耳边响起来:“蛮蛮,别难过。我永远会相信你的话。无论你做任何事情,哥哥都会信你、帮你。”

蛮蛮猛地转身抱住他,脸贴在他肩头,深深嗅着那熟悉的味道,佛手的清香与甘松的草木香交织在一起,会让她感觉格外的安稳。亲情是蛮蛮早已放弃的东西,在蛮蛮心中只要有人这样永远无条件的偏爱自己,相信自己坚定的选择自己一个人那就够了,无论谁都可以。

蛮蛮抱着往生静默了一会,像是汲取了片刻温暖,才慢慢退出他的怀抱。她低头抚了抚袖子上的褶皱,语气轻轻的,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清明:“我猜她一会儿还得闹,等着看吧,宴会上又该玩什么花样。”她顿了顿,抬眼看向不远处灯火未明的方向,神色淡淡:“只可惜这是京城,不像在师门那样,我能直接动手。这里讲究身份、讲究体面,没有足够的权势,手段再多也不好使。”她轻轻一笑,痛恨权势却要倚偎权势,眼底渐冷:“所以啊……我得不惜代价,把谢知止勾到手,让他迟早有一天会来求我,真想看看他哭起来是什么样子的”

蛮蛮与往生在马场分开后,因为男女宴会分开的所以独自一人回了宴会。她特意选了个离母亲不远不近的位置坐下,既方便母亲随时唤她,又不会显得刻意亲近。她一边慢条斯理地剥着果子皮,一边淡淡扫视四周。没过多久,她就看见夏秋华踩着裙摆朝这边走来,眼神里带着点子算计与得意。蛮蛮勾了勾唇角,心中早有预感,这位堂姐一向按捺不住,今日必定还要再折腾点什么出来。

果不其然,等到宴会将尽,宾客纷纷举杯准备辞席之时,王夫人便带着夏云氏和夏秋华,一起往谢家那边的座位走了过去,满面笑容地与谢家祖母和谢夫人寒暄起来。蛮蛮一手撑着下巴,远远望着那边,果然看见夏秋华笑得温婉殷勤,却眉眼中藏着些藏不住的心机。就在她话说到一半时,旁侧忽然传来一声轻笑,宛若银铃却冷意十足。

“母亲,你看吧,我就知道她又要来祖母和伯母面前搬弄是非了。”说话的是谢绮跟在谢凌灵的手从夏秋华背后走来,夏秋华没料到她们会突然出现,脸色当即一僵。谢凌灵却立即低声呵斥谢绮:“没规矩,平日里是怎么教你的?在外头怎么就这么口无遮拦。”语气不轻,但落在旁人耳中,却分明不是要真的训谢绮。谢绮被呵斥后,也没半点惧色,反倒往母亲身边靠了靠,语气一如既往的娇:“我就是实话实说嘛,母亲最不喜欢别人背后挑拨是非了。谢家家规不是也这样规定了嘛”

说完王夫人脸色立马变了,谢家祖母没有声色,但是谢家主母-谢凌灵眼底有一丝轻蔑和鄙夷,从刚才夏秋华张嘴开始其实那一丝轻蔑就存在了,谢家身为百年世族,最讲究的便是“分寸”二字,要谨言慎行,更遑论女眷间言语失仪,口舌是非更是家族大忌,口舌之争,是下人之举,试图借言语挑拨、攀附的举动,在谢家看来,不啻于当众出丑。

更何况谢夫人身为当家祖母,坐镇中馈多年,什么样的心思没见过?一个人眼中几分真意、几分算计,她瞥一眼便知。夏秋华满眼算计,这等小心机、小伎俩,根本上不了台面。借机搬弄是非,借势打压族中弟妹,手段不仅低劣,且拙得发笑。一个晚辈,竟还敢借她之手挑唆离间使手段,实在不知礼数为何物。心眼还敢玩到她头上来,也不掂量掂量分量。谢夫人眼底波澜不兴,心中已然轻判。到底出身不同,看事、行事,都透着一股寒酸气。

章节导航

猜你喜欢

我要收了你

作者:笑佳人 / 都市言情

七宝的本体是一座塔,塔内镇压着七只千年大妖。 意外穿到现代世界,七宝沉睡了很久,醒来才发现七只大妖都跑了。 不行,必须全部都?..

希望之城

作者:阿船 / 都市言情

西双版纳雨林的一次邂逅,让驻村干部梁幼云尝到了情动的滋味。 可她活得现实,知道自己不属于这里,意乱情迷后云收雨歇,被迫与那个叫蒋慕和的男人断崖分手。 结束驻村工作,回到北京的梁幼云事业节..

小公主

作者:乐未末(宇宙) / 都市言情

明明知道自己不比姐姐优秀,世界上男生又那么多,我却偏偏要在意喜欢姐姐的人,我是不是很有病? 女王身旁的小公主,只能被拿来当陪衬品。 但是,我不想。 我没有姐姐的资质,所以我必须比她更..

《岛屿潮信》【豪门先婚后爱 1V1 H】

作者:AAA稻香村山楂锅盔 / 都市言情

《岛屿潮信》冷傲豪门继承人??清冷倔强病美人|契约结婚|先做后爱|为了怀孕一直内射周贻兰一直知道,这桩婚事不过是一场摆在明面上的交易。沈砚之要的,只是一个能替沈家生下继承人的容器。周贻兰是被围困在婚姻孤岛上,最安静的囚徒。他们在潮汐的拉扯里一次次碰撞、粉碎、又纠缠。爱欲像潮水一样涌向她,又像潮水一样退开,只留下温热的体温与黏腻的体液。日日做爱,夜夜抵死。他要的是沈家继承人,她给的却是一颗心。———

苟在初圣魔门当人材

作者:鹤守月满池 / 都市言情

“我怎么变成了一个女人?!” 萧辰一睁眼,发现自己与美女天后林浅歌互换了身体。 萧辰:“我马上要用你的名义上恋综了,你有什么要嘱咐的?” 林浅歌:“反正在他们眼里我是个小作精,你自己发挥就好。” 萧辰:懂了,直接发癫就行! 节目上,黄小厨炖了毒豆角。 河老师:这豆角哪里老了,这豆角太棒了! 萧辰:只要别看见坤坤跟你说话还带字幕,就算成功。 河老师:你头上的框框是什么?怎么还能翻译你说的话? 节目组

我不要阴湿男

作者:Rian / 都市言情

宋薛是个高中生,一直平平淡淡地生活了十七年.就在她以为她的高中三年会这般平淡过去时,路敏的出现改变了她的生活。 路敏是个神经病,面对心心念念四年的女孩,他不敢与她相认,而是伪装真实的自己不断满足女孩的需求。 男主表面热情开朗男,实际上是阴湿自卑变态(但很纯情) 女主真开朗没心眼,呆呆的进入变态的圈套(但小黄人)男女主身心双洁,有轻微雄竞 前期擦边加女主动,男主只有被玩弄的戏份,后期男主翻身疯狂吃肉

白月光反击说明书

作者:三樱里 / 都市言情

阮莞结婚的第三个月,莫名冒出很多追求者。 豪门阔少向她表白。 绿茶弟弟为爱当三。 顶流影帝当众示爱。 可当她真的离婚了,这些男人却不见了。 * 前夫的婚礼上,阮莞又见到了那些“追求者”。 他们漫不经心讨论着她: “阮莞?和她玩玩而已。” “要不是为了成全枝枝,看一眼都觉得恶心。” 阮莞不知道,她是一本名为《以爱为枝》小说的女配,是男主的联姻妻子。 男配们为了成全女主沈枝枝的爱情,勾引阮莞,诱她离婚

变丧尸后,被疯批美男反派娇养了

作者:春蛰 / 都市言情

【末世丧尸+年上系男友+进化+异能+双洁+甜宠】 女主是丧尸,前期很弱,依靠男主生存,后期会进化变强 男主病娇,占有欲强,睚眦必报。前期把女主当女鹅养,后期家长爱变质。 两人都是阴暗批,性格拧巴,抱团取暖,道德观念不强。 身为鬼屋丧尸npc的一员,姜昭苏因一对情侣秀恩爱的骚操作,不幸丧命。 再醒来时,她变成一只真正的丧尸,需要茹毛饮血才能过活。 她的第一只猎物,是一位长相漂亮柔弱的男子。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