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苏醒（H）

两人紧紧相拥，心跳撞在一处。

呼吸纠缠，唇舌交迭。

原先烧得她神志不清的淫毒早已经烟消云散，整个人说不出的清爽畅快。

她抱着身前的温暖不舍放手，林栩言亦紧紧将她圈在怀中。

她被迫修炼的炉鼎功法《莲华御水功》悄然运转着，默默吸收着林栩言的元阳之力。

小腹忽然窜起一阵清凉，顺着经脉慢慢散开，舒服得她轻轻颤抖。

那股新入体的灵力，循着经络运转，最终游向丹田。

丹田内，那朵寄居已久的幽莲仿佛忽然受到惊吓，莲瓣收缩，花蕊萎靡。

多日来蒙在她识海之上的乌云，霎时被骤然掀开。

那些被混沌掩盖的记忆、情绪、想法，一下子全涌了回来。

她愣了好半天，只觉说不出的怪异。

她全部想起来了。

被沉离渊擒获、种下奴印、寄生幽莲、强行采补至修为尽废……每一次灵力被掠夺时的痛苦与绝望，每一次被他强迫承欢时的屈辱与麻木。

以及，她原本的性格。

原先聪慧谨慎，灵动隐忍的是她。

这几日天真烂漫，口无遮拦的也是她。

只不过是被幽莲干扰神智后的她。这时候的她，更像是回到小时候，那个无忧无虑，无所顾忌的她。

陆芊芊怔怔地望着近在咫尺的林栩言。

少年眉眼清俊，此刻正担忧地望着她，指尖轻抚她脸颊：“陆姑娘？可还有不适？”

他的触碰温柔而珍重。

与沉离渊那种充满掌控掠夺的事后怜爱，截然不同。

陆芊芊心口涌起一阵复杂难言的滋味。

她低头看向自己，衣衫尽褪，肌肤上还留着欢爱后的淡淡红痕。

这一切，都是方才那个尚未取回意识，幼稚的自己主动索求的。

奇怪的是，她并不觉得羞耻或后悔。

反而……有些微妙的了然。

是了，即便是被幽莲影响，心智退化如孩童，她骨子里还是那个陆芊芊。

喜欢了就靠近，想要了便索取，难受了就求助，欺负人了还理直气壮。

不过是剥去了那些痛苦记忆带来的谨慎和压抑，显露出了最真我、最无所顾忌的模样。

像个被宠坏的孩子。

偏偏，林栩言全都接纳了。

“陆姑娘？”林栩言见她久不言语，只是眼神变幻不定，心中愈发担忧，“是不是我方才……弄疼你了？”

陆芊芊回过神，望入他清澈见底的眼眸。

这少年有一颗赤子之心。

正直、善良、重诺、守信，甚至有些过于单纯。

若是他知道沉离渊对她所做的一切，定会义愤填膺，拼死为她讨个公道。

可沉离渊……

陆芊芊想起那个男人深不可测的手段，重生者的先知先觉，以及那身诡异功法。

林栩言虽是剑道天才，如今却只是炼气期，对上沉离渊，谁胜谁负，犹未可知。

她和他经历了这些，心中实在不愿他为自己冒险。

但不告诉他……自己体内幽莲未除，奴印犹在，迟早要回到沉离渊身边。

届时，又该如何面对林栩言？

恢复记忆后，陆芊芊心中百感交集，千般愁绪，万般思索。

到底如何抉择。

她需要一点时间。

需要时间消化这突如其来的清醒，需要时间理清体内这股新得的力量。

更需要时间想清楚，到底要如何在这般困境中，走出一条生路。

“没有疼。”陆芊芊轻声开口，却已没了先前那股娇憨稚气，多了几分沉静，“谢谢你，林栩言。”

林栩言微微一怔，隐约觉得陆姑娘似乎有哪里不同了，可具体又说不上来。

他只当她是累了，便温柔地将她揽入怀中，用外袍裹紧两人赤裸的身躯。

“你没事就好。”他下巴轻轻蹭她前额，低声道，“那淫毒……可算解了？”

“嗯，解了。”陆芊芊靠在他肩头，感受着他身上干净清冽的气息，心绪渐渐平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