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迷迷糊糊中,许笙喝过水后很有奉献精神,哑着嗓子说:“你也想,对不对?我帮帮你吧,你也帮帮我。”
大概动手后被拒绝了,但紧接着,他的手被压住,然后被引着先伸向自己的**。
许笙鲜少做这种事,更别提两个一起。
到了后面,他整个下半身在付辙掌中斗成筛糠,颤抖着湿润起来,最后在对方的抚*摸下化成了一滩水。
许笙喘着气,腾出一只手揽住他的脖子,感受到对方的身体崩得紧紧的,于是顺从地张开手心。
高热让意识逐渐模糊,但昨晚发生过的事如电影一幕幕在眼前浮现,无比清晰。
羞耻和刺激感卷土重来,重重热气蒸得他口干舌燥,头晕目眩。
许笙知道他应该起来,起码找一点退烧药吃,再不济要多喝水,用酒精擦拭身体。
可他没钱,房间里也没有药和酒精。
四肢沉得像灌了铅般动不了,心里也疼起来,他只能蜷缩进被窝,难受地发出声音。
没事的,只是发烧而已,捂出汗就好了。
许笙自我安慰着,放任自己坠入不清醒的意识漩涡。
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人掀开了他的被子,湿凉的毛巾贴上他的额头,细致地擦拭过手心与颈窝,沉重的躯体似乎因此轻盈了几分。
许笙费力睁开被高热蒸得模糊的双眼,无意识地喊:“哥……”
“这孩子烧糊涂了,怎么连男女都分不清了。”
钱老太把毛巾浸入水盆搓洗拧干,擦他的手心,“还在医院上班呢,发烧哪能这么捂,非把脑子烧坏不可!”
脚下的被子被掀开,许笙下意识蜷缩,脚踝被那双布满皱纹的手用力拍了下。
“诶!躲什么,给你擦擦降温!”
久违的被照顾的感觉,让他心头泛起陌生的酸涩,唇间吐出更轻的低语:“妈妈……”
“什么?”钱老太直起身,没听清他的话。
许笙却紧紧抿住嘴唇,再也不肯开口。
钱老太轻拍他的脚背,絮絮叨叨地埋怨了几句,用手胡噜了两下他汗湿的额发,这才端着水盆蹒跚离开。
“我想你们了,好想……”
第8章 猫抓的
许笙生病了,脸上严严实实捂了个白色医用口罩,几乎遮去大半张脸。
口罩上方的眼睛耷拉着,眼尾泛着淡淡的红,一看就精神萎靡,估计口罩底下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去。
他不再去控制室,吴秀暂时接替了他的工作。
控制室的信息素测量机半夜狂响,这不是件小事,换做平时医院早该调查。但还没等许笙去和闵教授解释,这事竟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下,没人提半个字。
许笙心里咯噔了一下。付辙的身份,恐怕比他猜的还要不一般。
那越是这样,他越是不能放过的。
s级alpha,还是个身份不明的“大人物”,一时落魄掉在他跟前,机不可失时不再来,说不定什么时候,付辙就会回归他原本的世界,那许笙还能上哪去找另一个s级alpha。
那晚的嘴巴够不到带血的手,许笙也就够不到付辙了。
许笙无数次想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再去控制室对付辙献殷勤,可每次都在推门而入的前一秒犹豫。
这一秒的犹豫翻涌成心里的一根刺,无时无刻不扎他刺他,让他一边感叹自己脸皮如此薄、意志如此不坚定,一边徘徊踟蹰,最后落荒而逃。
于是,照料控制室的工作,暂时落在了吴秀头上。
闵教授找吴秀谈话时,他脸上没半点惊讶,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爽快地完成了和许笙的交接。
“听说了吗?许笙给控制室那位打针,打出岔子了,测量机响了一整夜!”
“这么简单的活都干砸,真是给军部医院丢脸。”
“可说呢,又连累吴组长给他收拾烂摊子,他那转正名额估计悬了。”
办公室里,几个同事凑在一起低声议论,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
吴秀坐在工位上翻看着病例,没接茬。
旁边人聊够了,好奇地凑过来,压低声音问:“组长,控制室那位到底什么来头啊?你看这病案本,职务、年龄、家庭地址全是空白,还被单独安置在控制大楼里,也太神秘了吧!”
他们哪里知道s级alpha的存在,还以为付辙不过是个普通人,这也不过是一场简单的alpha信息素紊乱症。
一个从战场上下来的s级alpha,检测结果是同类信息素刺激,加外伤感染导致的“类易感期”。
s级alpha非典型易感期的看护,只要不出岔子,特殊加分是板上钉钉的事,怪不得会作为许笙的转正考核。
吴秀心里门清,闵教授为了许笙转正转得“名正言顺”,属实是费尽心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