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只有三分钟准备时间？足够我炸翻全场了
“让开！都让开！还有两分五十秒！”
春晚后台的走廊里，哈导手里举着对讲机，像个开路的推土机一样，嗓子都已经喊劈了。
萧知寒紧跟在他身后，脚下生风。他一边跑，一边伸手去解身上那件喜庆的红色毛衣扣子，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慌乱，反而透着一股子“赶着下班”的决绝。
“乐队在哪？”
萧知寒大声问道，脚下没停，“给我接通乐队指挥的耳返！立刻！”
哈导手忙脚乱地把自己的备用耳返塞进萧知寒耳朵里，手指都在哆嗦：“萧老师，乐池在升降台下面！但是……但是他们没谱子啊！这怎么伴奏？全靠即兴吗？那可是国家交响乐团，严谨得很，没谱子他们不敢乱敲啊！”
“没谱子就给他们‘人肉谱子’！”
萧知寒一个急刹车，停在了通往乐池的侧门前。
此时距离零点倒计时，只剩下最后两分钟。
舞台上，两位经验丰富的主持人正在凭借着强大的职业素养，硬生生地拖延时间。
“今晚的夜色真美啊，是啊，在这个万家团圆的时刻……”
“没错，我们收到了来自全国各地的祝福……”
虽然他们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但只有导播室的人能看到，主持人额头上的冷汗已经把粉底都给浸透了。备播带已经在预备了，如果萧知寒顶不上去，这最后的三分钟，就只能放那段千篇一律的《难忘今宵》伴奏带，然后让主持人尴尬地干聊到零点。
那就是播出事故。
“我不去备战区，我去乐池！”
萧知寒一把推开想要引他去升降台的工作人员，转身冲向了那个半地下的乐池空间。
乐池里，几十位顶尖的乐手正处于一种极度懵逼的状态。
指挥老张手里拿着指挥棒，看着空空如也的谱架，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刚才耳机里传来指令，说那个叫萧知寒的要来救场，可谱子呢？调式呢？节奏呢？
什么都没有，让他指挥个屁？
就在这时，一道金色的身影如同闪电般冲了进来。
“张老师！看我！”
萧知寒一把撑住指挥台的栏杆，整个人探出半个身子，眼神如电，直接锁定了指挥老张，“没时间解释了！c大调！4/4拍！速度130！节奏要快，要动感，要那种能把老太太从炕上震起来的喜庆！”
老张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反驳：“什么？没有谱子我们怎么……”
“我就是谱子！”
萧知寒打断了他，语速快得惊人，却字字清晰，“鼓手！给我最密的鼓点，咚次哒次那种！唢呐！哪里有空隙就往哪里吹，要多高有多高！弦乐组给我铺底，只要欢快就行！听懂了吗？”
老张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
萧知寒的身上穿着一件不知道从哪变出来的金色唐装，上面绣着夸张的五福捧寿图案，俗气，但特么的喜庆极了。
最重要的是，这个年轻人的眼睛里，燃烧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自信和掌控力。那是一种只有顶级音乐人才有的气场，仿佛只要跟着他，就算是乱敲也能敲出华章。
“你……你确定？”老张咽了口唾沫。
“我拿我的职业生涯担保。”
萧知寒看了一眼墙上的读秒器。
还有一分钟。
“张老师，这是救命的活儿。别管那些条条框框了，今晚咱们就一个字——炸！把这演播厅的顶棚给我掀了！”
老张深吸一口气，眼里的犹豫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豁出去的疯狂。
“好！听你的！全员准备！”
老张举起指挥棒，转身面对着那些还在发愣的乐手们，大吼一声，“c大调！自由发挥！跟着那个穿金衣服的走！谁要是掉链子，回去写一万字检讨！”
搞定了乐队，萧知寒转身就往舞台入口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