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危险的舞会
第三轮，艾琳娜把脸贴得更近一点，气息几乎落在他耳廓上。
"叶先生腕上那只patek philippe，是2019年在日内瓦只发了五十枚的限量款。"她用最轻的语气说，"但那一年那五十枚被同一位俄罗斯买家全额扫光，从未在二级市场流通过。"
叶尘极短地笑了一下。
"运营总监很懂表。"他说，"但您可能漏看了一份资料——2021年第三季度，那位俄罗斯买家因税务问题转手了其中十二枚，附完整原始交易记录。我的这一只，编号是其中第七。"
艾琳娜的手指在他肩上轻轻扣了一下，又松开。
"叶先生准备得真充分。"
"做生意的人，本就该如此。"
最后一拍音乐落下。两人停在舞池中央，艾琳娜微微屈膝行了一礼。
"明天的拍卖会，我会亲自陪您看vip直播。"她抬眼，唇角的弧度比来时更深，"叶先生，请您一定不要让我失望。"
"我尽力。"叶尘也微一颔首。
走下舞池的时候，他重新从一名服务员的托盘上取了一杯香槟。
杯壁是窄长的笛形，在大厅的暖光下，琥珀色液体的表面像一面被切薄的镜子。他借着抬手的弧度，很自然地把视线从杯壁折了上去——
二楼。
最高的vip包厢里，玻璃幕墙后面，有一个戴着纯白瓷面具的人，正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那双面具后的眼睛，盯着他看了整整三秒。
然后，那个人转身，玻璃幕墙的灯——灭了。
叶尘把香槟一饮而尽。耳麦里，苏念卿压低的声音传过来——
"大帅，我刚截到艾琳娜与'棋手'的二次加密通讯。内容只有一句。"
"——观察等级，提升至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