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老K的帮助

他转过脸来看叶尘。

“叶先生。你身上那一半血——是最高价码。你拒绝了。那我就坚信——你随后所面对的所有价码——你都会拒绝。这种人——不是我能收买的，但是我愿意压一次。"

他低头看了一眼杯里的冰块。

"我不是深渊。但我也不完全是你这边。等深渊倒了——这个世界还需要有人看着别的东西。到那一天——你可能会需要我。也可能——我需要你。这份人情——是我为那一天预订的位置。”

叶尘沉默了一会。

他提起笔，在那页老k的签名下面——谨慎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三十多年里他签过不少“黑色文书”——这是其中最轻的一份，但也是他“心里最重”的一份。他把信封收进怀里靠近“龙渊令”的位置。令牌贴肉的一半是冰的。信封贴肉的一半烫一点。

“仗记了。”他说。

老k端杯表示：“都老朋友了，别提了。明早出发之前——你还有事要问我，随时叫我。”

叶尘点头，走出书房。

走廊里灯光昏黄。他没直接回医务区。他转了个弯——走上二楼露台。露台朝外是一块白沙海滩。夜里海面发凉、发黑。星星很亮。

他靠在露台栏杆上，看了一个钟头。老k的“老朋友”那几个字——他听出来了。他心里一直在转一句话：

"他是为一个不能选血脉的人去死的。”

三十年前那个“老朋友”是谁——不重要。

重要的是——三十年后，他叶尘——也是老k眼里那个“不能选血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