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苏念卿的话

"你应该在床上躺着。"叶尘低声说。他忙起身去接她。

“医生说可以走一小段。”苏念卿的声音还有点哑。她拄着一只智能拐杖、另一只手很轻地按在右腵伤口上。她穿着一件黑色薄棉装。脸色还是白的。

他上去扣住她肩膀——避开伤口——把她扣到身边。他拿起自己刚脱下来的黑色外套——披在她肩上。

“五分钟。”他说。

苏念卿点头。两人靠着坐下。

他们没说话。海风掠过。他右手边三十厘米外的令牌还在那里。沙里進温。

苏念卿先开口。她看着那只令牌。

“你从未把他从身上拿下过。”

"今晚下了。"

"嘎。"苏念卿轻轻笑了一下，"以后还会拿起来。”

叶尘没说话。

苏念卿转脸看他。她的側脸在夜海背景里很静。

“你现在在想的问题——我猜。”

她不等叶尘回话，转脸看回海面：

“你在问“我到底是谁“。”

叶尘肩膀动了一下。

苏念卿转回看他。

她的眼神很平。她又用那种“零下零点”的语奇。

“让我讲一个人。”

她开口。

“军鬼。佛名叫老猫。是我们第三战区特别训练营同期的。老猫是一个被枪决了的副军长的儿子。他父亲贪污、受贿、出卖军果、还在一项外资项目里出卖了些不该出卖的东西。一颗子弹。老猫那年十五岁。他画了名参军。他什么都不取——主动请调到边境反恐一线。他在那里干了4年。他最后是胸口中三发的死。遗言是“告诉我的孩子，他爸是个兵。””

苏念卿停顿了一下。他听。

“老猫他父亲是什么人——他自己选不了。他能选的只是——他自己怎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