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节

魔尊是养鹤大户 / 棋异果 / 2 / 2

“你想……怎么做?”

玄露对着一旁:“给我些水。”

沈宴淮无奈,招手凝出半碗水递过来。

于乾干涩地咽了口唾沫。

玄露道:“若是浮于水面,便是吉;若是沉至水底,便是凶。”

于乾缓缓点了点头。

算筹“噗通”落入水中,没有激起半点水花就沉了下去。

“……它能问三次!”下意识地,于乾语气急促,祈求地看向玄露。

“凶。”

玄露自水里将算筹捞起,流下的一连串水溅起水花,晃花了于乾的眼。

“自然,我们玩三局两胜制。”

来不及理解这是什么规则,于乾只见算筹再次落入水中——再次沉了下去。

惨白一点一点从脸上蔓延,身躯已然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玄露好似没有发觉,只是又将算筹捞出,落了第三次。

“凶。”

她抬起眼来,“看来天意说,璇玑门弟子于乾,留不得。”

……

对比毁败得七七八八的其他宗门,清蕴宗算是状况最好的了,至少连带宗主在内的几位峰主仅仅是负伤,没有性命之忧。

不知是他们念着旧情不忍下重手,还是巧合?——容煦这么想着,亦没有补刀的想法。

然而,就算他只是远远站着,也有人认出了他。

忘忧峰主难以置信地唤出他的名字,连身后为他护法传功的星斗峰主也不顾了。

可惜她伤得颇重,难以行动,容煦只是将帽檐拽得更低,别过头走得更远了。

这一走,恰好走到一棵盘曲的树下,距离陵子游不远的地方。

“……你是清蕴宗的人?”

突如其来的一声引得容煦绷紧神经,转眼,只看到树下的青年定定看着自己,目光复杂到无以复加。

“……”容煦不语,又转身朝一旁去。

“你是忘忧峰的弟子。”陵子游眯了眯眼,“忘忧峰向来安定祥和,怎么会培养出叛离山门的人?”

容煦脚步一顿。

陵子游知道他赌对了。

他听见了忘忧峰主的呼喊,也看见了对方转身时腰间露出的紫色锦囊,但即使如此,满腹疑问也数之不尽。

见容煦久未言语,陵子游轻笑一声,道:“既然是魔界的人,为何不将我们斩尽杀绝?留有后患可不像你们的作风。”

容煦掩在袖中的手猛然攥紧,用冷硬的声音道:“与你无关。”

陵子游咳嗽几声,像是在笑,“难不成是因为于心不忍?还惦念着师门?”

“……”容煦陷入彻底的沉默。

眼见再也得不到回答,陵子游也就此熄了声音。

静寂之中,有脚步声逐渐靠近,两人一同朝声源看去,眼底映入一片明暗交织的白。

容煦在对方离自己几步时迎了上去,陵子游则斜倚了下身体,歪着脑袋道:“小九这样,也很漂亮。”

玄露听见声音,不禁朝那边看了一眼。

污痕与血渍遍布的衣裳算不得体面,说狼狈狰狞都不足为过,白鹤便这般伫立在晦暗的天日下,只剩一双幽黑的瞳仁亮得惊人。

遗憾的是,这双眼睛很快也不再看他。

玄露只顾及跟容煦说话:“三大宗门已失了气焰,小宗门更是人心溃散。我们方才去璇玑门那旁看了,剩下的都是些起不了风浪的弟子……你看得如何?”

容煦闭了闭眼,再抬眼时神情如戴了面具般平静,“清蕴宗派来魔界的人本就算少的,故死伤不多。比起璇玑门和清蕴宗,眼下最重要的应当是——”

“琉光宗。”两人异口同声。

容煦诧异地看向玄露,玄露自是为这隔了一世也未消失的默契愉快了一些,神色明快不少。站在一旁沈宴淮见了,挑了挑眉,插入两人之中。

“琉光宗如今已是强弩之末,回天无力,斩草除根也只是时间问题。”沈宴淮笑看了片刻玄露,又将目光转向容煦,“现在的问题是,应当对清蕴宗如何?”

面貌俊美的青年眼眸微压,其中光彩流转暗含深意,“是就事论事?还是与琉光宗一样……除之后快?”

“不行——!”话音刚落,容煦反对的声音便响起。

玄露看了他一眼,而后与沈宴淮对视,互相从眼中读出了一t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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