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被丈母娘赶出门

她盯着牛大壮看了两秒，脸腾地红了，从竹椅上弹起来，啪地拍灭门口的灯，头也不回地钻进了屋里，咣当一声把卷帘门拉下来。

铁皮门震得哗啦啦响。

牛大壮咧嘴一笑，继续往前走。

他没有恶意，只是不喜欢被人拿这种事当笑话讲。

在这个巴掌大的村子里，一点屁事都能传得满天飞。

明天要是周美凤那张嘴再一宣扬，他牛大壮就成了全村的饭后谈资了。

沿着田埂走了二十分钟，前方出现一片黑黢黢的果园。

苹果树、桃树、梨树，三亩多地，是他爹留下来的。

老头儿三年前走了，就剩下这片果园和一间红砖瓦房，还有——

"哞——"

一头老黄牛拴在院门口的石槽旁，听见动静抬起头来。

牛大壮走过去，拍了拍老黄牛的脑门。

"大黄，我又被撵回来了，就咱俩凑合过吧。"

老黄牛甩了甩尾巴，棕褐色的大眼睛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

牛大壮没多想，推开门，把蛇皮袋子往床上一扔，仰面倒在竹席上。

凉意顺着脊背渗上来，舒服。

他望着天花板发呆。

被雷劈之后，除了体力暴涨，他的身体好像还有别的变化。

五感比以前灵敏了不少，白天能听到一里地外有人说话，晚上能看清三十米开外的老鼠跑过田埂。

但这些有什么用呢？

他还是那个王家庄最没出息的上门女婿。

没本事，没钱，没地位。

丈母娘看不起他，老丈人当他是苦力，连媳妇都不怎么跟他说话——除了晚上。

牛大壮翻了个身，闭上眼。

睡不着。

他眼皮底下有火在烧，浑身的精力没处释放，翻来覆去跟烙饼似的。

干脆出去走走。

他穿上拖鞋，推门出来。

月亮从云层后面钻出来，把果园照得银白一片。苹果树的叶子在夜风里沙沙响。

老黄牛还卧在石槽旁边，一动不动。

但牛大壮走近的时候，他突然愣住了。

老黄牛的两只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

那眼神不对。

不是牲畜那种浑浊茫然的目光，而是像人一样……

牛大壮后退了一步，汗毛炸起来。

"大黄？"

老黄牛缓缓站了起来。

它的身上突然泛起一层淡淡的青光，从皮毛深处透出来，像无数细小的萤火虫在牛皮底下游走。

牛大壮瞪大了眼。

然后他听见了一个苍老的声音。

"小子，你被天雷激活了青牛血脉。老夫等了你家三代人，总算等到了。"

牛大壮的蛇皮袋子掉在地上：“卧槽，老黄牛开口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