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丈母娘乐疯了

"表妹！你猜我女婿干了啥？买路虎了！不是二手的！全新的！还说要在镇上给小燕买大房子！你帮我看看你们那条街有没有好楼盘——"

王小燕在厨房里切腊肉，菜刀差点剁到手指头。

她妈这嗓门，半条村都听见了。

"妈！你能不能小点声！"

赵翠花捂着手机，冲厨房喊："我夸自家女婿还不行了？你那些同事天天在学校里炫耀老公这好那好的，我女婿买了路虎我不能说？"

王小燕拿菜刀顿了两下案板，没再吱声。

她知道拦不住。她妈这辈子受了太多窝囊气。嫁了个穷老头子，生了个儿子俩闺女，家里穷得叮当响。儿子死的早，上门女婿还不成器。

这些话，赵翠花全听在耳朵里。

憋了多少年的气，今天总算能扬眉吐气了。

王小燕把腊肉切好，放在盘子里。洗了手，在围裙上擦了擦。

灶上的砂锅咕嘟咕嘟冒着气。鸡汤的香味弥漫在厨房里。

她站在灶台边上发了会儿呆。

半个月了。

她跟牛大壮已经半个月没同房了。

王小燕的脸热了一下。

她不是那种主动的女人。结婚三年，一直是牛大壮先开口，她才配合。

要说不寻思那个事是假的。

她算了算日子。

后天就来月事。

也就是说，今天和明天，是最后的窗口期。过了后天，一来就是一个礼拜。到那时候就得等到下个月了。

王小燕咬了咬嘴唇。

今天晚上，她想去果园看看大壮。

这个念头冒出来以后，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从恋爱到结婚，她从来没有主动找过男人。每次都是牛大壮凑过来。她甚至觉得，主动找男人是一件很丢人的事。

但今天不一样。

半个月了。再不去，就得再等一个月。

王小燕把围裙解了，折好挂在钩子上。

晚上，等她妈睡了，她就去。

——

与此同时。

村东头，老赵家的猪圈旁边。

李秀兰弯着腰，在杂物棚里翻箱倒柜。

这个杂物棚是老赵家专门堆放农具和兽药的地方。

三面砖墙一面铁皮，顶上搭着石棉瓦。

里面堆满了破筐、旧编织袋、半桶柴油、还有几个缺了角的猪食槽。

"在哪呢……"李秀兰蹲在地上，把一堆编织袋掀开。底下是几个锈迹斑斑的铁盒子，还有一摞发霉的报纸。

她把铁盒子一个个打开。第一个是空的。

第二个装着几颗生锈的钉子。

第三个的时候，李秀兰的手停了。

盒子里有一个牛皮纸袋，上面印着"兽用催情散——适用于母猪发情期障碍"。

底下一行小字："本品为处方兽药，请遵兽医指导使用。"

纸袋封口撕开过，里面大概还剩三分之二。粉末是浅黄色的，闻起来有一股子说不清的骚味儿。

李秀兰捏了一小撮放在手心里看了看。

多少量合适？她不知道。给猪用的量肯定大，给人用——

她犹豫了一下。

搁太多怕吃出毛病。搁太少怕没效果。

"算了，先弄一点回去。"李秀兰把纸袋里的粉末倒了一小撮到自己随身带的塑料袋里，把牛皮纸袋原样放回铁盒，铁盒塞回编织袋底下。

收拾干净，她从杂物棚里钻出来，四下看了看。

老赵家的院子静悄悄的。

老赵两口子上个月去县城儿子那带孙子去了，没在家。

李秀兰把塑料袋揣进裤兜里，拍了拍身上的灰，快步离开。

回家的路上，她开始盘算。

今天晚上就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