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请聆听怪谈诡则[无限] / 南砚时 / 1 / 2

危险的预感在风起的那一刻就撞上心头,范意迅速起身闪过!

然而那孩子还在愣神。

叶玫搭手,范意立即回身,把那小孩也一并拽过来,在让到旁边的瞬间,被风掀起的秋千堪堪擦着范意的后背蹭过去!

“吱——呀——吱——呀——”地荡。

荡得非常非常高,又快又高。

若是被撞上,免不了一顿伤。

“……”

范意总算知道那股血腥气是哪来的了。

秋千飞起的高度,刚好能撞到小孩的额角。

不止一个通灵者来过这里,他们带着警惕来,风中的警告意味如此明显,很少有人躲不开那随风飞起的秋千。

至于站在秋千前的孩子。

谁管?

他被困在这里,一次一次被秋千撞到,头破血流,洒在泥地里。

范意抬眼,在错落生着水稻、小麦与各种其他作物的农田里,看到了唯一的一条路。

通往坟场的路。

第168章 white moon 11

“别靠近我……”

小孩退到一边, 他狼狈地抱住自己的玻璃球,死死盯着面前荡得很高的秋千,发出了细若蚊呐的声音。

他说:“不要, 过来……”

“你们会死……”

小孩的每个字都说得很费力, 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一般。

他跌在地上, 玻璃球咕噜噜地一同跌倒,往低处滚, 滚到范意脚边。

范意看到那条通往坟地的路,在向他们这边径直延伸。

道路穿过田野,水泥将周围的空缺填满,碾碎田间的种植物, 随后爬上土坡,一直蔓延,蔓延到小孩的脚底。

鸟儿盘旋在低空, 越聚越多。

它们的口中竟衔着刀片,松开嘴,刀子立即如雨般往下洒落。

割在小孩身上。

“让我死吧……”

小孩绝望地抬起头, 任刀片划破他的衣衫, 片下肌肤, 切断手指,之后又迅速愈合,生长出新的血肉。

浓浓的血味。

细而密的刀雨只针对这个孩子, 在他的周边与头顶丢下。

小孩身上的血似乎止不尽,润饱了泥土, 又顺着他背后的道路一直延伸,流往坟地。

范意打算捞人的手止在半空,他不再动作, 仰头看着遮蔽了大半个天空的鸟儿。

它们的嘴像是铁长的,叼着这样锋利的刀子,一片一片地衔来,也不怕割了自己。

这种情况下,如果想要接近这男孩,是死路一条。

像是受刑者承担罪罚的刑场。

“让我死。”

“我该死。”

男孩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抱着受伤的血肉,他撕着要愈合的部分,可力气太小,还没有扯烂,身上便复又完好无损。

随后又被刀片划开一道新伤。

一次又一次。

范意直视着天空。

他似乎不打算理会受难者的声音,很认真地对叶玫说:“这些鸟似乎是从坟地的方向来的。”

咬着刀片的鸟从坟场飞来,投下刀片后又飞回坟地,远远地坠落。

叶玫问:“你打算救这诡物?”

范意:“没有。”

“只是我们多半落进他的个人幻境里了。”

“怪谈是路白月内心的具象化表现,他特地安排这条秋千规则、设计这个幻境。必然不会想我们袖手旁观。”

“嗯,你说得对。”

叶玫说:“可是通往坟地的路,是地狱。”

叶玫没有瞎讲。

那条迎接着孩童的路看似平坦,只有一条。

可孩童倒退着往上走,第一步,就断掉了舌头。

“请拔去我的舌头,使它不能言语。”

第二步,他被刺穿了双目。

此时他的舌头已然重新生长,血淋淋地填进齿间,发出含糊不清的话语。

“请戳去我的双眼,令我目不能视。”

第三步、第四步……

他像是在苦求墓地作为他最终的归宿,每往后退上一步,就会失去一样器官,又重新生出,循环往复。

滚烫的热油泼上他的身体,铁树穿透胸膛,心脏破碎。

本该药石无医。

可他的生命还在延续。

范意目送着孩童倒退着往坟地走,把银白色的水泥地染红,越走越远。

“没有第二条路通往坟场,”范意低声重复,“是地狱的话,也得尝试一下吧?”

试试就逝世。

叶玫:“我走前边。”

他说这话并不是想要拿命试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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