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钟家下场
上午十点，省长办公室。
徐政珩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赵国良的案卷。
厚厚的，上百页，每一条证据都有据可查，每一条线索都清晰明了。
“省长。”陈义走进来，“高育良同志到了。”
“让他进来。”
高育良走进办公室，面色凝重。他在徐政珩对面坐下。
“徐省长，我去见了赵国良。”
徐政珩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求我帮忙，我没有答应。”
“为什么？”
“因为我帮不了他。也不想帮他。”
徐政珩靠在椅背上。“育良书记，您做得对。”
高育良苦笑了一声。“徐省长，您不用安慰我。我知道自己做对了，但心里不好受。”
“理解。”
“徐省长，赵国良的案子，您打算怎么处理？”
“依法处理。该判的判，该罚的罚。不管他是谁，不管他有什么背景。”
“好。”高育良站起身来，“徐省长，那我就不打扰您了。”
他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下午两点，田国富走进了沙瑞金的房间。
“沙书记，塔寨案又有了新进展。”
“什么进展？”
“赵国良交代了。他不仅自己收了钱，还帮别人打过招呼。
那些人，有的是省里的领导，有的是市里的领导，还有的是中央部委的。”
沙瑞金的手指停在了扶手上。“中央部委的？谁？”
“还在核实中。”
沙瑞金沉默了片刻。“国富同志，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知道。”
“那你打算怎么办？”
“向中央汇报。”
“好。你写一份报告，我签字，上报中央。”
“是。”
田国富站起身来，转身准备离开。
“国富同志。”沙瑞金叫住了他。
田国富转过身来。
“你说，徐政珩知道赵国良交代的内容吗？”
田国富沉默了片刻。“知道。李响一定第一时间告诉他了。”
“那他为什么没跟我说？”
“因为他知道您会从别的渠道知道。”
沙瑞金沉默了片刻。“国富同志，你说，我跟徐政珩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田国富沉默了很久。“沙书记，不是误会，是距离。”
“距离？”
“对。您跟他之间的距离。您一直在调研，他一直在干事。
您在外地，他在省里。您在看，他在做。您等，他冲。
这样的距离，不是一天两天能拉近的。”
沙瑞金沉默了。
“沙书记，如果您想拉近距离，您就得回去。
回到省里，回到办公室，回到决策的中心。只有在那里，您才能跟他并肩作战。”
沙瑞金看着田国富，缓缓地点了点头。
“你说得对。”
晚上八点，二号院。
徐政珩坐在沙发上，手中端着一杯茶。他的面前摊着赵国良的案卷，以及那份长长的涉案人员名单。
门被推开，陈义走了进来。“省长，祁厅长到了。”
“让他进来。”
祁同伟走进书房，面色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