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和姜语沫一起吃烧烤
傍晚，公园的风带着一丝凉意，吹干了林旭额头上的薄汗。
【身形桩功熟练度+56，听劲化劲+42，发劲实战+32。】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17：00。
屏幕上跳着一个橘猫头像。
——林医生，你在哪呀？
——在外面，准备回酒店了。
消息发出去几秒，对方的回复就来了。
——我哥出差去了，家里就我一个人，又无聊又害怕qaq。林医生你吃晚饭了吗？我请你！就当是……继续还人情！
林旭看着屏幕上那个“qaq”的表情，嘴角动了一下。
一个人在家害怕。这借口编得倒是很符合她那张甜美无害的脸。
——行。你定地方。
——太好了！！！城南有一家自助烧烤超好吃的，我发你定位！
【三个感叹号，外加一个定位分享。】
【宿主。姜语沫这次用的是“继续还人情”作为理由。根据你俩上次吃饭的记录，她上次用的是“单纯道谢”。理由在迭代。下次可能会变成“刚好路过”。】
【这种借口退化曲线的斜率，在正常人类社交中非常常见，通常意味着……算了，你先去吃饭。】
林旭点开地图，看了一眼距离，收起手机，朝停车场走去。
……
自助烧烤店开在一条热闹的美食街上，门口挂着红彤彤的灯笼，烟火气十足。
林旭到的时候，姜语沫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她今天换了一身浅蓝色的碎花长裙，配上白袜小白鞋，长发扎成了一个松松垮垮的马尾。手上拎着一个不大的牛皮纸袋，纸袋口用缎带系着一个蝴蝶结。
看到林旭走过来，她立刻挥了挥手，脸上带着不加掩饰的甜美笑容。
“林医生！这边这边！”
两人进了店，找了个靠角落的卡座坐下。
姜语沫把那个牛皮纸袋放在座位里侧，没有提起，林旭也没问。
“我老早就想吃这家了！”姜语沫翻着菜单，眼睛亮晶晶的，“但我哥死活不让，说女孩子吃烧烤容易长痘。他自己倒是隔三差五约朋友来撸串，双标得不行。”
她一边说一边往烤盘上夹肉片，动作麻利得很，看得出是个烧烤老手。
“你哥管得挺严。”林旭拿起夹子，把几片五花肉翻了个面。
“可不是嘛。”姜语沫撇撇嘴，“我都23了，他还把我当小孩。出门超过晚上十点必须报备，喝奶茶不能超过三杯，零食柜里的薯片他会数数量……”
她说着说着自己先笑了，眼角弯弯的，梨涡若隐若现。
“不过他确实是为我好啦。”她把一片烤好的牛舌夹到林旭的碟子里，“尝尝这个，这家的牛舌是招牌。”
林旭低头看了一眼碟子里那片烤得恰到好处的牛舌，夹起来吃了一口。确实不错。
“怎么样？”姜语沫托着下巴，期待地看着他。
“好吃。”
“那当然！”她得意地扬起下巴，又往烤盘上放了几串虾。
林旭一边吃，一边观察着她。
姜语沫说话的时候喜欢用手比划，笑起来会不自觉地歪头，吃到好吃的东西会闭上眼睛满足地“嗯”一声。她的情绪表达丰富而自然，每一个微表情都流畅得找不出任何破绽。
但林旭注意到一个细节。
她给他夹菜的频率，恰好控制在一个不会让人觉得过分殷勤、但又能持续传递善意的节奏上。每次夹完，她都会自然地把话题接回去，不给对方说“不用了”的机会。
这种分寸感，不像是一个刚毕业的女孩天然具备的。
“林医生，你平时除了看诊和练拳，还有什么爱好吗？”姜语沫咬着一串烤虾，歪着头问。
“看书。”
“什么书？”
“医书居多。偶尔看看武学典籍。”
“哇，听起来好厉害。”她的眼睛亮了亮，但没有追问具体内容，而是很自然地把话题转向了自己，“我就不行了，除了画画，就只会吃和睡。我哥说我是他养的第二只猫，区别只是我会花他更多的钱。”
林旭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你画什么？”
“什么都画。”姜语沫来了精神，放下筷子开始比划，“油画、水彩、国画都学过。但我最喜欢画人物。我觉得人的表情是世界上最复杂的东西，每一条纹路、每一个角度都藏着故事。”
她说到这里，忽然顿了一下，目光落在林旭脸上，停留了两秒。
“比如林医生你。”她的声音轻了一些，“你笑的时候，嘴角的弧度很小，但眼睛会变。别人可能看不出来，但如果画下来，就会发现你的眼尾会微微松开。”
林旭端起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
“观察力不错。”
姜语沫的耳尖红了一瞬，但她很快用一串烤玉米挡住了脸：“那是因为我是学画画的嘛！职业习惯！”
饭吃到尾声，烤盘上只剩下几片焦黑的洋葱和零星的油渍。
姜语沫心满意足地靠在椅背上，拍了拍肚子：“太满足了。回去我哥要是问我晚上吃了什么，我就说吃了沙拉。”
“他不在家，问不到。”
“视频通话啊！”姜语沫苦着脸，“他每天晚上九点准时打，比闹钟还准。”
林旭站起身准备结账，姜语沫抢先一步把手机递给了服务员。
“说好了我请客的。”她冲林旭眨了眨眼，“林医生你要是抢着付，那就是不给我还人情的机会。”
林旭看着她那副“你敢抢我就跟你急”的表情，没有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