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如果我失败了，就是暂时

‘有人听就不错了。’

【本系统不喜欢你这句台词。它太重了。】

过了很久，柳云帆才再次开口，声音里所有的算计和试探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种冷静的、对现实的确认。

“那我留下来，能帮你什么？”

“不能。你留下来没用。”林旭的回答没有任何余地，“它要控制你，不比控制你爸难。到时候你会变成它手里的一颗棋子。我还得分出手来把你打傻，浪费力气。”

【宿主你是不是太直接了？就这样告诉对方，你留下来不是帮忙，是增加我的工作量。】

‘客气不能当战斗力用。我现在也没心思和他客气。’

“姐夫。”柳云帆说，声音忽然变得很正式，“我会把这些年攒下来的人脉、渠道、投资关系，全部整理出来交给云清姐。她能用的就用，不能用的就当备选。做完这些我就离开江城，在云清姐那边稳住之前，不会再回来。”

“不需要，你云清姐就是被控制最深的那个。”

【宿主你这句话说得很平静，但本系统检测到了你的拳头在收紧。】

‘啰嗦。’

足足十秒钟，柳云帆的声音才再次传来：“我现在能做什么？”

“把这里收个尾，不要让巡捕房介入。”

“好的。”

柳云帆的人来得很快，也来得极其安静。

一辆黑色的mpv在停车场停下，车上下来六个人。他们动作熟练得让人心惊。

两个人把柳祥沐抬到车上；三个人把三个宗师的尸体装进特殊的容器中，倒入某种化学液体，尸体迅速溶解；最后一个人拆了别墅的监控硬盘，用随身带的工具进行了彻底的物理销毁。

整个过程中，林旭都靠在阳台栏杆上看着。

系统在脑海里低声报着进度：【监控数据已确认完全清除，无备份残留。】

等到mpv开走后，蓝牙音箱的指示灯再次亮起。柳云帆的声音比之前更轻，带着一种克制的郑重：“姐夫。我走了。”

“嗯。”

……

回到柳云清别墅，已经过了午夜。林旭刚把车停好，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屏幕上亮着一条新消息，橘猫头像在左上角一闪一闪。

“林医生！今天开业太忙啦，都没跟你好好说恭喜～明天我去医馆帮忙好不好？我哥说你们的药材柜要做索引标签，这个我最擅长了！”

后面跟着三个猫猫表情包，分别是橘猫举爪子、橘猫满地打滚、橘猫头顶爱心。

林旭看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停了一小会儿。姜语沫的笑容是真实的，情绪是真实的，那份小心翼翼的喜欢也是真实的。但在这个被“剧作家”操控的狗血故事里——

“真实”这两个字本身，可能就是一个陷阱。

“谢了。”

对面几乎是秒回，又发了一个橘猫旋转跳跃的表情包，紧随其后是一句“那我明天带绿豆汤来！上次你说好喝的那种！加百合和冰糖！”

【检测到你收到姜语沫消息时，呼吸节奏明显放慢。】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八卦。’

林旭走进别墅，发现客厅灯还亮着。

柳云清正安静地坐在沙发上，她听到开门声，抬头看到是林旭，眼神亮了一下。

“你回来了。我在等你。”

【宿主，柳云清的机械感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