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叶语浓时花簇簇 / 过雁鸣 / 2 / 2

“催雪,带客栈老板来见我,立刻,马上。”

“是...”

师婉婉也跟着催雪出了门。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催雪带着客栈老板一路小跑来到觅花居。

叶瑟浓却觉过了数年之久。

催雪刚缓上口气来,便见师婉婉拉着一女子进门。

叶瑟浓忙着与师婉婉带来的女子寒暄,便不小心忽略了一旁正在施礼的客栈老板。

“温画师?好久不见。”叶瑟浓不知师婉婉为何要带温如新前来。

温如新背着作画所用的工具,施礼道:“初遇卿之时还是叶大小姐,再见卿已是一城之主,恭喜卿卿了。”

师婉婉道:“温画师,一会需要你将客栈老板所描述的人画出来,麻烦了。”

“不麻烦,举手之劳。”

还是师婉婉想的周到,她怎么没想到这点呢,叶瑟浓看向客栈老板道:“拜托了。”

“不敢不敢。与她随行的还有一名女子,她叫她师姐,我记着她叫...裳裳来着,大概是这么叫的。还有一位仙风道骨的长者,应该是她们的师父。”

“又是她。”叶瑟浓若有所思。

客栈老板滔滔不绝的详述着。

房间内,轻柔的阳光扫过纸面,空气中,有浮尘漫舞。

叶瑟浓望着画像出神,她的记忆又随着这副画鲜明起来。

画毕,四人皆离开房间。

虽然叶瑟浓没说什么,但催雪知道城主此时很开心,她赏了客栈老板一些银两,便回了觅花居。

走至大门口,温如新终于开口问道:“师女师,我早已听闻叶城主的画工很好啊,为何叶城主要舍近求远,寻我作画?”

师婉婉道:“那是以前。自从花锦簇走后,城主便不会作画了,她无论画什么,画着画着就会画成花锦簇的模样。”

温如新一副遗憾可惜的样子,道:“花锦簇这个名字我听我表哥提起过,听说她是个特别的女孩儿,很遗憾不曾相识。”

师婉婉道:“你刚刚便见到了,你还帮过她。”

温如新一脸茫然。

“你表哥得偿所愿了吗?”师婉婉问道。

“我看难,有时太过执着反而不美,用力过猛反而会适得其反。成为谁的徒弟?拜谁为师?有那么重要吗?温家世代从医,温家老一辈的大夫都可做他的师父,若他刻苦钻研,把自家的东西融会贯通,应该不比舞步神医差。”

师婉婉赞同般的点点头,道:“这番话你可当着他的面说过?”

“我自是明白明哲保身的道理,他从小便在家族的奉承中长大,听不得忠言逆耳,他会不开心。说不得,说不得。”

“此次多谢温姑娘相助了。”

“举手之劳而已。”

师婉婉一回去,便看到桌上放着一张纸,上面赫然写着:莫劝,莫念,莫追,后会无期,愿各自安好。

“师父,城主表姐在吗?”虞调调冲进屋子,急道:“她把城主印信交给我便走了,我喊了好几声她都不曾回头,毅然决然的带着她那个宝贝‘罗带’走了。”

这五年来,叶瑟浓费了不少心思培养她这个徒弟,调调如今完全可以独当一面了,师婉婉道:“徒弟啊,就让你城主表姐任性一次吧。”

第60章 风止忘尘

冬寒有尽,花开有期。

忘尘山上。

苏酥端起茶杯一饮而尽,喘息道:“山下来了好多人,估计都是来找你讨符的。”

裳裳道:“啊?那我还是赶紧跑吧?那么多人,我的手还不得写废啊,若我写的符真灵也就罢了,可我写的符就是一个普通的符啊,也不知是谁在山外夸大其词。”

苏酥坐下,叹了口气,道:“你之前不是给一个叫婉婉的女师写过吗,听说,她下山后不久,她的徒弟便坐上了回首城城主之位,还给她封了个女官,赏赐各种金银珠宝,可是她偏不要,只让她徒弟建了一个修文馆。那婉婉女师经此一事,估计逢人便提及你,久而久之,你的名号便传出去了。”

裳裳道:“唉,早知如此当时就拜托她保密了。这婉婉女师不惜跋山涉水上山来求招财符,如今财神都敲门了,她却拒之门外?不一般不一般。还有那个痴情的城主?是意外去世了吗?怎么换人做城主了?”

章节导航

猜你喜欢

论雌虫的养护方法

作者:雾七七 / 其他分类

《论雌虫的养护方法》作者:雾七七【完结】文案:兰登是一名动物医学专业的大学生,一朝穿越,成为了虫星雄虫冕下,被连夜送往圣殿供养。然而圣殿雄虫享受军部供养,同样也需回馈军雌,定期安..

谁是谁

作者:志达人 / 其他分类

油管有我另一作品的动画版 “五百年的男男爱恨情仇”. “谁是谁” 里大雄经常被霸凌. 连邻居家的柴犬也对他不客气. 大雄读书不行,体育糟糕,音乐更是五音不全. 结识的女友竟是一名男的. 一天,大雄突然金蝉脱壳. 原来,大雄发生人格分裂. 大雄身体里的人格都争着要帮大雄出头. 最後人格都爱上大雄. 人格相互竞争以便得到大雄的青睐. 大雄啼笑皆非不知如何应付“多出来的自己”. 人格还不让大雄交女朋友

共感我哥的飞机杯

作者:宴鸿儒 / 其他分类

掌控欲超强年上哥哥1陈傅 上房揭瓦叛逆弟弟0时见雪 我哥从小就爱管我,大到上学上班,小到穿衣吃饭,都得听他的。 我抗议,他就揍我。 后来我的屁股莫名其妙和他的飞机杯共感了。 他每晚喊着我的名字用飞机杯自慰,我在他一墙之隔,蜷在被子里,屁股又湿又痒,压抑仿佛真被贯穿的快感。 我被他揍怕了,不敢揭穿他的肮脏虚伪,只能生生受着。 他总是因为一点小事就生气,一生气就草飞机杯,我的屁股也被草的随时随地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