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宫

香雪(帝妃、高h) / 晚风情 / 2 / 2

楚渊眸光微沉,转身离开了房间。

林雨露松了口气,鼻间却仿佛还萦绕着他身上清冷的苦香,慢慢躺回了柔软的床榻,阖上眼睛,却是一夜未眠。

天还未亮的时候,画春和侍书便进来唤她,推开门却发现林雨露已经坐在铜镜前梳妆。

“小姐,您怎么醒这么早?”画春赶忙过来接过她手中的木梳,替她梳理发髻。

侍书心细,瞧她脸色便知道自家小姐是一夜没睡,去桌边倒了一杯浓茶回来:“小姐,喝点浓茶醒神,马上便要入宫,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才是。”

林雨露接过来,微微一笑,将那苦茶一饮而尽了。

不多时,手巧的画春便替她梳理好长发,和侍书一起将几支雅致不俗的钗子簪上。雨露站起来,由她们替自己整理衣裙,望着窗外出神。

侍书瞧着她神色,叹了口气:“王爷昨夜离府前交代王嬷嬷准备了您爱吃的糖梨水,用一些便要到时辰了。”

听到楚渊的名字,林雨露点了点头,露出一个笑来,看向自己这位心细如发的侍女:“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侍书大概以为她在伤神,然而林雨露只是有些恐慌,虽然已经准备妥帖,但宫中波诡云谲,稍有不慎便容易招致灾祸,更何况她还带着这样不同的身份。

用过那碗糖梨水,宫中来接驾的轿子果然来了。

安平候和夫人坐在前堂,看着她俯下身走完了拜别父母的流程,眼中幽深。他心里清楚林雨露这一去,便是半只脚踩进深渊,但确实真能替他和景王成事,就算牺牲也是值当的。

“露儿,”他慈爱地笑起来,语气却是沉重的:“为父知道你的本事,但也要记住,过犹不及,万万不可失了本心。”

林雨露明白他的意思。

为了入宫,她学习的那些技艺不免有些刻意,是万万不能被察觉出来的,最好能同其他闺阁小姐一样保持那天真娇俏的性子才好。

出安平侯府,她上了轿子,心脏便开始扑通扑通地乱跳。

林雨露没见过宫里这位年轻的皇帝,但,她知道,他其实该是致使自己家破人亡的仇人。

皇帝楚浔是梅太妃所生,然梅太妃并不得先皇宠爱,连带着他也不受宠,所以从前没有人将这位皇子放在眼里。于是他自十七岁时便自请离京北伐,而在边疆征战的这五年间,宫内宫外都是属意景王楚渊的。

平定西北后,梅太妃病重,楚浔班师回朝,见了他母妃最后一面。梅太妃缠绵病榻时,曾拉着他的手,说希望他能留在京中,为先皇排忧解难。

那时起,身上带着无数军功的楚浔又辗转于朝堂之上,那杀伐果断的才干在几位皇子之中越发突出。还没等他真正卷入争储之乱,先皇便突发急症,驾崩之前,将皇位交给了手握边关军权的楚浔手中。

楚渊纵有万个不愿,还是不得不咬牙接受。

楚浔上位后不久,采取了极端却有效的暴政,清缴朝中不属于他的势力,林府便是其中之一。父亲与景王楚渊向来交好,自是暗中为他做了不少不该做的事,因此一朝事发,便是满门抄斩。

那夜尚书府的天都被血色浸染,父亲畏罪自杀后,楚渊的人悄悄把她和母亲弟弟一起救了出来,只留下三个易容后替他们送了死的奴婢。

林雨露知道,成王败寇,林府的结局,或许不能怪在楚浔头上,但如果不恨这个素未谋面的年轻皇帝,她也不知道自己能恨谁,难道是恨救了自己的楚渊吗?

而关于楚浔,她从楚渊口中得知的更多。

据说他少时便冷言少语,直至登基之前身边一个侍妾都没有,因此只能立刻大选来堵住悠悠众口。但即便选了妃,三年来,他不立后也无皇嗣,一年到头临幸妃子的次数屈指可数,常常是皇太后催了才肯翻一次牌子。

林雨露还曾担忧地问过楚渊,是不是他不近女色,难以接近。

楚渊冷笑,说他哪里是不近女色,而是不敢近女色,毕竟他刚登基那时的大选,为了安抚各方势力,不知有多少秀女是各怀鬼胎被囫囵个塞进他后宫的。

所以,林雨露真想得到他的宠爱,也是极为困难的。

只怕使劲浑身解数,也留不住帝王冷冰冰的心。

想到这里,林雨露反而不那么紧张了。

恐怕,她连真正见一面这位皇帝,都得费些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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