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全家都是非人类 / 盐矜 / 1 / 2

总算熬到返程。

拍摄已经结束,剩下的不会出现在正片里。纪零靠在栏杆边,海风吹拂发丝,卫衣鼓起,脱去登山服后,身形更显得纤薄,他像一只要飞走的蝴蝶,夕阳烧成斑块,光打来,少年眼下绯红,蔓延到鼻尖。

赵笙声率先注意到,语气夹杂几分关切:“零零,你脸好红,是生病了吗?”

“看你今天好像也不太说话。”

纪零再度将手放到额上,似乎是比上午烫了不少。他安抚道:“应该没事。”

“我回去量个体温看看。”

赵笙声有些无措,也不知能做什么,又叫来和纪零一组的余天思:“他可能有点发烧。”

余天思比划下,倒吸口气:“嘶。好烫。”

“纪零你没自理能力?烧多久了,烧成傻子怎么办,你怎么来的,有人来接你吗。”

纪零:“骑车过来的。”

余天思乐了:“机车啊,未成年不能驾驶的。”

纪零摇头:“自行车。”

余天思:“……”

简直朴实得不敢置信。

最后,余天思让助理将纪零连自行车一同搬上车。纪零尚存最后一丝理智,告诉余天思送到巷口就行。

余天思自然不依,鬼知道他这副死样子路上会出什么事。

纪零只好打开隔空传送,点击两下,投给对方一张照片。

余天思低头看,正是他昨天累成死狗,揪着纪零书包,胁迫他拖自己前行。走时,纪零找摄影师要了这张照片,权当留作纪念,却没想到在这用上。

余天思:“……”

纪零看着他,做出副关切样子,语重心长:“小天呀,显然我体力比你好,你早点回去休息。”

余天思:“……”这小孩还叫上他小天了。

这一沉默便让纪零钻了空子,再缓过神人已经走远了。

纪零扶车摇摇晃晃走到家,推开门,院中摆着一个棕黑色瓷缸,缸中男人一头银白短发,似山巅雪,他眯着眼,微仰突出喉结。

腹部往下被水淹没,露出胸部紧实肌肉,青筋蜿蜒,如一樽巴洛克时期的雕塑。

与他头部相对,露出一截鱼尾,昳丽如同霞缎,哪怕在夜色下,也醒目而织光。

这是一条美丽的男性人鱼。

他看到纪零,熟络地勾起唇角,伸出湿淋淋的手打招呼:“嗨,宝贝。”

纪零头脑杂乱,只有一个念头:“还好没让余天思跟来。”

再撑不住,晕了过去。

倒地前,听见“哗啦”水声。

-

“我怎么知道,我什么对他做什么了”

“还不是你,不然他从同学家回来就发烧,推着自行车倒在地上喵,吓死猫了。”

“噢~我知道了。”似是恍然,语气做作。

“一段时间不见,我的魅力只增不减,我们宝贝被哥迷晕了。”

纪零出言打断他的自恋发言:“司尧!”

他醒来,便看到司尧坐在藤椅上,鱼尾弯曲,水痕顺势流下来,满地都是,他只裹了块毛巾,缠在小腹,堪作遮掩,皮肤白到极致,水中蒸过,微微泛红。

色气得要命。

司尧:“宝贝醒了?不要骂我,我可会伤心的,特别是,宝贝前段时间还心心念念给我送项链,现在就翻脸不认人,我真的好难过哦。”

“这叫什么,因为靠近过温暖,所以受不了严寒。”

纪零无语。他接过司尧递来的水,被特意中和过,温度刚好,他含在口里,让水滋润干裂的唇,咽下后:“你从哪里看的伤感文字。”

“过来点宝贝,告诉你一个秘密。”司尧说。

纪零撑起脑袋,一阵晕眩,他将脑袋慢慢挪过去。

司尧也跟着凑近,小声在他耳畔,压低嗓,似有气泡震碎在声道里:“这杯水是我从缸里舀的泡澡水。”

纪零怔住,不可置信看他,似是思考两秒,认真问:“真的吗?”

司尧撑住下巴,笑起来:“假的。”

“宝贝,你怎么这么好骗啊。”

纪零:“……”

他说:“猫猫,挠他,给你加小鱼干。”

黑猫飞扑到司尧脸上,将他比织锦柔顺的银发抓乱,司尧反手揪住猫尾,把它拖下来,一人鱼一猫扭打起来。纪零低头翻消息,导演给他发了微信,说下下周六节目便会播出,又说了几句期待下次有机会合作之类的话。

商骄不久前问:[怎么样,还顺利吗?]

此外,几乎没有任何消息。

他不太爱说话,成绩垫底,不参加活动,算起来,商骄还是他认识的第一个朋友。

章节导航

猜你喜欢

论雌虫的养护方法

作者:雾七七 / 其他分类

《论雌虫的养护方法》作者:雾七七【完结】文案:兰登是一名动物医学专业的大学生,一朝穿越,成为了虫星雄虫冕下,被连夜送往圣殿供养。然而圣殿雄虫享受军部供养,同样也需回馈军雌,定期安..

谁是谁

作者:志达人 / 其他分类

油管有我另一作品的动画版 “五百年的男男爱恨情仇”. “谁是谁” 里大雄经常被霸凌. 连邻居家的柴犬也对他不客气. 大雄读书不行,体育糟糕,音乐更是五音不全. 结识的女友竟是一名男的. 一天,大雄突然金蝉脱壳. 原来,大雄发生人格分裂. 大雄身体里的人格都争着要帮大雄出头. 最後人格都爱上大雄. 人格相互竞争以便得到大雄的青睐. 大雄啼笑皆非不知如何应付“多出来的自己”. 人格还不让大雄交女朋友

共感我哥的飞机杯

作者:宴鸿儒 / 其他分类

掌控欲超强年上哥哥1陈傅 上房揭瓦叛逆弟弟0时见雪 我哥从小就爱管我,大到上学上班,小到穿衣吃饭,都得听他的。 我抗议,他就揍我。 后来我的屁股莫名其妙和他的飞机杯共感了。 他每晚喊着我的名字用飞机杯自慰,我在他一墙之隔,蜷在被子里,屁股又湿又痒,压抑仿佛真被贯穿的快感。 我被他揍怕了,不敢揭穿他的肮脏虚伪,只能生生受着。 他总是因为一点小事就生气,一生气就草飞机杯,我的屁股也被草的随时随地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