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价

午夜的乡下小路，月光洒得像一层薄霜。D和太郎一家人从祭典回来，脚步都带点倦意。

烟火的余香还缠在衣服上，小花哈欠连天，拉着美子手：“妈，烟火好美！爸，你累了吗？”

太郎粗手揉她头，笑得勉强：“丫头，爸稳着呢。”

他眼神扫了眼美子，那红润脸蛋在月下亮得刺眼。

午夜的拉面馆像被月光泡软的木头，楼板偶尔吱呀一声，像在替谁叹气。

回家进屋，没来得及洗漱，太郎率先回了卧室。

像是紧绷了一天的肌肉终于得到放松，他躺在床上，粗糙的手盖眼，没一会就鼾声连连。

美子卸了妆，并没有上床，在梳妆台边坐了一会。她的浴衣松垮垮，领口敞着，乳尖在月光里像两粒熟透的樱桃。

看着床上熟睡的丈夫，她面色潮红，低头看着，腿间早已湿成一片。

终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轻轻推开卧室的门。

小花房间没有透出光亮，看来早已钻被窝睡熟。

美子咬唇低喃，来到那个熟悉的房间前，推开门，热气扑面。

屋里只点一盏小台灯，昏黄光晕里，D靠在床头，浴衣半敞，胸口起伏。

他一见美子，眼里那点克制瞬间崩盘。美子扑过去，膝盖陷进被褥，声音低得像怕惊动月亮：“我……忍不住了，D君。”

丰满乳房压胸，乳头硬挺顶布。她解开浴衣，赤裸身躯暴露，乳房肿胀滴汁，光洁阴阜鼓起，阴唇已肿湿外翻。

D喘息抱紧她，肉棒硬挺顶穴：“阿姨，叔和小花……”

美子摇头，吻他唇，舌缠绵，口水拉丝：“他们睡了。”

D没再说话，直接扣住她后颈，吻得又凶又急。舌尖搅着她的口水拉丝，滴在浴衣上晕开深色水痕。

美子手抖着去解他的腰带，布料滑落，肉棒弹出来，青筋鼓胀，龟头亮得像刚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