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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狗奴的日常训练(反覆榨精)

直男体育生变成公狗奴隶 / 五更寒 / 2 / 2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胯间那台自动取精机像一张贪婪的活嘴,圆筒套管牢牢吞住他被压缩到只剩十公分的短小狗屌。内壁的吸盘与微型电极同时运作——吸力忽强忽弱,每一次回拉都像要把精魂从根部硬生生扯出来;细密电流则沿着青筋一路窜烧,逼得棒身在狭窄空间里无力弹跳。後穴里,那根换上的粗长按摩棒震动频率越来越高,凸起表面精准碾过前列腺,每一下撞击都带出「咕滋咕滋」的黏滑水声。

「单纯排精太无聊了,玩个游戏吧。」范泽笑得眼角拉出细纹,「谁射出最多精液,就是赢家,输的那一方,要接受惩罚。」

阿凯要紧牙关,他告诉自己,不能让浩子受罚,他宁可自己承担。

然而当他看向眼前的林浩,那具完美的古铜色胸膛正随着机器榨取而剧烈起伏。汗水在灯光下晶莹剔透,顺着他那宽阔的背脊一路滚进颤抖的臀缝。

林浩的脸颊通红,狗头套下的双眼充满了雾气与迷离。最让阿凯受不了的,是林浩胯间那根取精机套管正随着爬行节奏疯狂震动,林浩的腰杆无意识地往前挺动,喉咙里发出那种又软又腻、带着哭腔的「汪呜!」

那是林浩最崩溃、最下贱、最渴求高潮的瞬间。

看着那画面的阿凯,腰杆也开始无意识地往前挺,每一次顶动都让棒身在套管里抽搐,龟头肿胀得发紫,马眼不断溢出透明的前列线液,被榨精机吸走。

阿凯的呼吸瞬间卡在胸口。

那画面像一把烧红的铁钩,直接勾住他心底最阴暗的那块地方。林浩明明痛得眼角泛泪,却又主动把屁股往後送,像在乞求更多折磨;那张曾经在球场上大笑的脸,如今却扭曲成下贱又淫荡的模样。愧疚与兴奋同时炸开——他竟然觉得这画面美得让人发狂。

「浩子??被操坏的样子??好想看你彻底崩溃??」

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小腹最深处猛然炸裂,那是累积了一周的、混杂着愧疚与虐待欲的纯粹渴望。取精机在此时突然拔高了频率,配合着屏幕里林浩一声尖锐的浪叫,阿凯全身肌肉猛地僵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喔喔喔——汪!!」

滚烫浓稠的白液在极强吸力下,如失控的喷泉般狂喷而出,一股接一股猛烈冲进金属套管。精囊深处的存货被榨得乾乾净净,睾丸剧烈收缩,棒身在套管里痉挛抽动,每一次喷射都带出「啪嗒啪嗒」的液体撞击声。阿凯的狗耳狂抖,鼻孔喷出急促白雾,眼球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脑中只剩一片空白的快感与绝望。

阿凯的大脑在极致的喷发後陷入了短暂的空白,那是灵魂被抽离躯壳的虚脱感。然而,预想中的平静并未降临,胯下的取精器依旧在贪婪地榨取,而後穴的那根按摩棒的频率忽然调到了最顶端的「超频模式」。

「唔——!呜呜!」阿凯的背脊瞬间绷成一张紧弓。

那根震动棒精准地捣在早已红肿的前列腺上。已经射精过後的敏感神经无法承受这种强度的轰击,阿凯的腰部不受控制地疯狂扭动,四肢在转动的履带上乱抓。他的睾丸因为取精机的强效吸吮而剧烈收缩,明明精囊已经排空,但取精依旧贪婪地试图榨出最後一滴精液。

他张大嘴巴,涎水顺着口塞边缘淌下。他的身体在发抖,「不要??停下??」破碎的求饶声被堵在喉咙里,化作断续的呜咽。取精机再次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原本应该进入休眠状态的阴茎,在前後双重逼迫下,呈现出紫红色,僵硬地撑在套管中。阿凯看着萤幕,汗水流进眼睛里火辣辣地疼,他看着林浩,却发现自己的下腹竟又一次翻涌起那股酸麻的热浪。

高潮再次来临。

他的腹肌痉挛性地抽搐,胯间传来「啪嗒啪嗒」的液体撞击声。在无止尽的震动中,阿凯的眼球颤抖着上翻,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过度刺激而疯狂跳动。他一边感受着射精後的虚脱痛苦,一边却在按摩棒的顶弄下,再次喷溅出清稀的水液。这种完全违背意志的生理排泄,让他羞耻地垂下头,任由器械将他当作一头产精的畜牲般反覆榨取。

范泽的手指在平板上轻点两下,机器低沉的嗡鸣渐渐平息。两台取精器的圆筒同时松开,管壁内壁还挂着黏稠的白浊,拉出细长银丝。他低头扫视仪器显示的数字,嘴角缓缓扯开一抹冷笑。

「黑龙,一百二十三毫升。贱狗,两百零七毫升。」他把平板转向两条乳胶犬,语气平淡得像在念菜单,「输家是贱狗。」

林浩低垂着头,只是本能地把屁股微微抬起,像在等待接下来的处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范泽解开两人的牵绳,皮绳在空中甩出清脆声响。他先把阿凯拉到左边跑步机,然後把林浩推上右边。两台机器同时启动,低频履带滚动声立刻填满地下室。阿凯四肢狗爪交替前伸,膝盖重重砸在橡胶表面,每一步都让乳胶胸肌鼓起又压下,八块腹肌在黑亮胶面下刻出清晰阴影。他把注意力锁在呼吸节奏上,试图忽略胯间那股余韵未消的闷胀。

林浩的动作却明显生硬。他古铜色大腿肌肉还在轻微抽搐,腰杆每一次前顶都带出细微颤抖。范泽走到他身後,从工具架取出一根透明软管,一端连着取精器的储存罐,另一端则是一根粗长、表面布满螺旋凸起的乳胶阳具,足有十八公分长。

「张嘴。」范泽单手掐住林浩的下巴,强行把嘴撑开。那根巨物直接顶进喉咙深处,充气环瞬间鼓胀,把口腔塞得满满当当,只剩鼻孔小孔勉强透气。软管另一端早已接上取精器,里面还残留着刚才榨出的白浊,在管壁内缓缓晃动。

范泽按下遥控,两台跑步机速度同步拉到十二公里。履带向前滚动,林浩被迫跟上步伐。每一次狗爪落地,那根深喉阳具就随着身体晃动,在他喉咙里轻轻抽送。取精器再次启动,低沉震动声响起。

阿凯从眼角余光瞥见,林浩的喉结在面具下剧烈滚动,鼻孔喷出急促白雾。机器开始榨取第二轮,林浩腰杆猛地一挺,古铜色胸肌鼓胀到极限。精液顺着软管向上涌动,透过透明管壁清晰可见,一股股浓稠白浊直接灌进他被塞满的嘴里。他喉咙发出被堵住的呜咽,却只能本能地吞咽,部分液体从口塞边缘溢出滴落。

范泽靠在墙边,指甲在手背上轻轻刮过,眼神饶有兴味。「好好跑,贱狗。射多少,就喝多少。」

林浩的步伐开始乱了。狗爪在履带上乱抓,古铜色大腿内侧肌肉抽紧,每一次前顶都让後穴里的按摩棒顶得更深。取精器吸力忽强忽弱,配合震动棒的脉冲,把他刚刚射空的精囊又一次逼到极限。他喉咙深处不断发出破碎的「咕噜」声,白浊顺着软管源源不绝灌入,部分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到乳头银环上,再沿着腹肌深沟滑落。

阿凯咬紧牙关,把狗爪踩得更稳。他感觉自己胯间的短小狗屌又开始在胶套里隐隐跳动,不是因为机器,而是因为眼前这一幕——林浩那张曾经阳光灿烂的脸,如今却被强迫吞下自己的精液,眼神迷离,鼻息粗重,像一头彻底沉沦的公狗。那种羞耻、痛苦与被迫享受的混合表情,让他小腹深处又窜起一股暗黑的热流。

他告诉自己不能看,却忍不住一次次转头。林浩的古铜色背肌在汗水中闪着油亮光泽,穴口被按摩棒撑得外翻。阿凯的呼吸越来越重,乳胶表面因冷汗而反射出细碎光点。他知道,自己又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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