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2.第十二章转职的时候总是要考虑很久。

今天在照常进行了基础的体能训练后，你本应开始缠的练习。

但云古叫住了你。

“小艾现在的缠，能维持多久了呢？”

你想了想：“如果只是站着不动发动缠的话，就算一个白天都维持着也没有什么问题。”

“这样吗……”云古沉思了一下，“那我们是时候进行下一步的训练了。”

云古将你带到了一个茶室，然后给你倒了一杯水。

“现在，我要教你的是‘发’。”

你端正地坐着，认真听着云古讲话。

“隐藏自己的气，称为绝；将气维持在身体的周围，称为缠；通过缠而达到的专注，称为炼；而将你身体的气发出，则称为发。以上的四种修行，就是念的四大行。”

你想了想：“那发，就是将气凝聚在一起，然后对人造成攻击的方式吗？”

云古笑着摇了摇头：“那只是发的一种。”

“发有六种类型，分别是强化系，变化系，操作系，放出系，具现化系，以及特质系。以这六种念系为基础，可以开发出各种不同的念能力。”

虽然记忆有些模糊了……但是你感到这段话似曾相识，似乎曾经在哪儿看到过。

云古接着说：“我们马上要进行的，是对于你的念能力的测试。只有在知道了自己属于哪一种系别，才能更加有针对性地进行训练，以及创造属于自己的特有的能力。”

云古从一旁的盆栽里摘下了一片树叶，放进了摆在桌上的杯子里。

“这是水见式，心源流特有的测试念系的方式。方法是将你的手靠近杯子，然后发动你的气。”

“若是水的量变大了，说明你是强化系；若是水的味道变了，则是变化系；水的颜色改变，放出系；树叶开始晃动，操作系；水中出现杂质，具现化系。如果是除此以外的其他变化，则是特质系。”

云古一边说着，一边将他的双手放在了杯子的周围，使用了气。

你看到水从杯子中溢了出来。

你莫名地激动了起来。

云古顶着你崇拜的眼神将桌子上的水擦干净了，然后示意你也试试。

你学着他的样子把双手放在了杯子的旁边，尝试着输出你的气。

之后发生的变化，就连云古也吃了一惊。

水变作了青草一般的绿色，零星的碎片一样的东西渐渐出现在其中。水中漂浮的树叶也开始摇晃，同时液体开始向外溢出。

然后云古用手指蘸了蘸水，放入了嘴里，说道：“好甜。”

你突然想起了自己在什么地方听过云古刚才说的那番话——在进入游戏之前，选择能力的界面。

你记得你没有选择任何一个能力系别，而是选择了第七个选项：“在游戏中自行修炼”。

所以你现在是，可以修炼任何一个系别的能力吗？

你沉思了良久，突然反应过来，云古似乎久久没有说话。

你抬头看向云古，发现他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正低头看着桌上的杯子。

眼镜遮住了他的脸，让你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你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个样子的云古，有些害怕，小心翼翼地叫了一声：“师父？”

云古这才抬起头来。

他取下眼镜擦了擦：“小艾你，实在是出乎我的意料。”

你很紧张：“这样不好吗？”

云古露出了一丝苦笑：“恰恰相反，是太好了。但正因为这样，让我有点不知道该如何教你了。”

“念能力者，就像是在一个巨大的地图上玩着一个寻宝的游戏。而念系就如同一个指南针，向他们指明应该从哪个方向去寻找。”

“小艾你，就仿佛处在地图的中心点。无论往哪边走，都可以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但是，什么时候能找到，取决于你会不会迷失在寻找的路上。”

“我是你的老师，本来应该作为你的指引者，引导你走最近的路。但现在我怀疑，我会将你引入歧途。”

云古看着你似懂非懂的表情，似乎是做了一个决定：“这和小艾你没有关系，是我自己的问题。”然后他笑了笑，“你已经在道场修炼了很长一段时间了。今天就放一天假，自己出去玩玩吧。”

从道场出来后，你默默地走了好长一段时间。最后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又走到了天空竞技场。

你知道你对这个地方有一种莫名的依赖感。原因很简单，这是你在这个世界最初登陆的地方。

但你又有些茫然。来到这里，又能够干什么呢？

你在大厅发了好长一段时间呆。正准备离开的时候，一个人在你的耳边吹了口气。

你吓得飞快地跳到一边，聚起缠，愤怒地望了过去。

然后你发出了惊喜的声音：“西索！”

西索带你去了一个酒吧。

你还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又是好奇，又有点紧张。

正准备在选定的位置坐下的时候，你突然顿了一下。然后将气聚在眼睛上，使用凝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椅子，确定上面没有任何奇怪的东西后，才最终坐了下来。

留意到你的动作的西索难得地鼓起了包子脸：“艾酱就这么不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