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美人笑

欲笼(强取豪夺1v1) / 黑尾虎 / 2 / 2

他当然也注意到水玲的动作,吩咐人去替她捡鞋子,也没说她想做什么,笑她从哪下来的,腿还抖?又吩咐几个漂亮的男孩儿过去替她按按脚,听不出是嘲讽还是夸赞。

两个精致白净的男孩儿从外面进来,跪在地上替她穿上鞋。低眸瞧了瞧正认真服侍按脚的男孩儿,水玲不屑冷笑,一脚将人踹在地上:“德老板比我还谦逊。”

几个男孩儿年纪不大估计是刚进赌场,见她不高兴,摔在地上仓皇失措地爬起身,也不敢起来,跪在地上等吩咐。

沙皮在一旁圆场,赶紧叫人先出去,将散掉的牌桌重新洗牌,下筹码,“水玲姐今天漂亮啊,气度也大,别不高兴,晚点儿我私底下再给您安排一些玩的,保证让您满意。”

水玲抓着牌,全然当沙皮在放屁。

场面亦然有要掀桌的趋势。一旁默不作声的文鸢掠有些惊讶,不是说贵客?这哪里是贵客的招待之道。她不动声色地侧眸去看魏知珩,男人桌下的手紧了紧她,凑近问是不是不舒服。

文鸢摇头。她着实不舒服,但不好作声出来,现在局面怎么看都不能胡来。

“把烟掐了。”魏知珩没再看她,淡淡说了这么一句。

桌上吵吵闹闹的发牌声停了,穆尔德顺势往被遮住一半身体的文鸢看去,笑眯眯应声,把烟摁灭。又捂着鼻子在半空中挥动,叫人拿空气清新剂喷喷。

文鸢的左手边摆着推车,放满了各种甜点小吃和切好的果盘。

嚼了两口,听见魏知珩问她:“想不想跟着一起玩。”

“不了。”她拒绝,实在不想动。防止他继续说下去,叉起一块水果塞到他唇边,眼睛弯了弯,示意他吃。

东西递到嘴边,魏知珩张嘴,一口咬在她指尖,暧昧的视线从没挪开过文鸢的脸。文鸢嘶一声,燥热的空气里有些呼吸急促,立马收回手。

逗她比赌桌上的游戏要有意思得多。魏知珩嚼了两口,推牌时,侧身压近,唇瓣故意擦过她耳畔:“很甜。”

指尖还有他留下的齿印,文鸢僵住,只觉得浑身上下都翻涌着燥意。

“我想去卫生间。”她连忙起身。

沙皮见她起来,招呼人带路过去,魏知珩目光飘去,直至那抹身影仓皇离去,勾唇笑了下。

赌桌上玩着德州扑克,魏知珩不像个常赌博的人,手气却好的不得了。下注连拿两局同花顺,打得其他几人脸色难看。

“魏先生,你这手气好得让人怀疑是不是出老千啊,把把抓同花?”有人疑问。

见文鸢走了,穆尔德忍不住摸了包烟出来。

沙皮懂事过来点烟,先递给魏知珩。男人侧了下头借烟,双手撑在桌台,姿态悠闲,仿佛天生被人伺候惯了,理所应当。

抽了两口,魏知珩将烟含在嘴里摸牌,眉眼透着懒散不正经。

荷官叫开剩下的底牌,其他人纷纷下注或弃跟。翻牌出来,魏知珩啧了声。明牌上他叁张同花,最后一轮翻牌后压出的两张底牌叫人捉摸不透。

他轻描淡写丢出去:“运气好罢了。”

“皮蛋、勾、老十、九和八?”穆尔德瞪着眼,看着绿布桌上的四张黑桃j、8、9,最后跟注的底牌翻出来居然又是张黑桃皮蛋和黑桃老十,刚好凑了一连串同花。说他运气好到出老千都没人怀疑,“你这叁把同花?要不是我的场子,我倒是怀疑这副牌有没有被你动了手脚。”

“德老板是输不起?”

“哪里哪里,开个玩笑罢了。”

他漫不经心的态度,叫人诧异。穆尔德看他面前一摞高的筹码,偃旗息鼓。

其他人纷纷弃跟。沙皮看了一圈,其他分别是叁条和两对,他自己拿了条顺子。水玲手气极差,将牌夹在指缝用力甩出去,飘到魏知珩面前:“把把都同花?这个好运气怎么没落到我头上。”

魏知珩笑了两声:“你想赢,那就让你赢咯。”

此言一出,桌上所有人都看过来,那句话丢出得轻飘飘,仿佛这只是作为一个绅士的良好品格,而非将赌桌胜负视为重要事。

筹码又高一摞,牌局再次下注新一轮。这次不打德州扑克,依照魏知珩的话,既然桌上有女人,就顺顺意,玩两把梭哈。

“梭哈”又称“港式五张”每人各发五张牌,以最后一张底牌为暗,最后揭开,形式同德州扑克玩法大差不差。而梭哈共用52张牌,也在港话中称作“啤牌”比大小规则为:同花大顺、同花顺、铁支、俘虏、花、顺、叁条、二对、单对、散牌。

与德州扑克不同的是,两者虽然都可以诈牌,但梭哈成功率稍低,只有一张底牌,基本开到第叁张就能看出胜负。

荷官叫牌,魏知珩坐庄家。第一场下注5万美金,最后一轮已经翻10倍跟注50万美金。

魏知珩咬着烟,始终稳操胜券的作态,穆尔德看他这把开牌的手气不怎么样,眯起眼有些犹豫起来。

穆尔德拿到对a,加底牌明牌就有两张皮蛋,就算翻最后一张,牌面再大也只是对滔啤。其他人牌面都不错,他没有最后压下去的必要。

还没翻底牌,荷官高声问跟不跟注,穆尔德犹豫了下,决定弃牌:“不跟。”

水玲倒是饶有兴致,明牌和底牌凑上刚好拿了四张炸弹,最后一张牌再差也已经料是四条。而魏知珩牌面却有些不尽人意,拿两张梅花和红桃,花色一样,数字又不同,底牌再大毫无悬念的也只能作无对。

她品着魏知珩嘴里的让她赢,原来是这个意思。于是大手一挥,筹码全押:“最后一轮注,我全跟。”

“哇哦。”魏知珩给她助兴鼓起了掌,面色惋惜,“要输了呢。”

水玲支着手,还真是有些欣赏这个谦逊有礼的男人了。

“你还真够自信呢。这么信我?”魏知珩抬眸同她对视,不达眼底的笑意。

“我信。魏先生不会撒谎。”水玲眉眼弯了弯,笑得人春心荡漾,“说让我赢,一定让我赢回本,是吗?”

魏知珩含笑,同样将筹码往前一推:“全押。”一副拱手献美人助兴的模样。

荷官高声开牌:“庄家底牌为梅花4,即为无对,作散牌。”

魏知珩掠遗憾地摇头,啧声:“看来你手气不错,我输了。”

沙皮咬着烟站在旁边分筹码,惊讶地吐出烟。翻出第叁张牌后就必输的牌面还敢全押,他倒是真舍得送钱。

眼见水玲那女人果真被吸引过去,穆尔德笑而不语。这种傻女人,给个鱼儿就能上钩,还不清楚对面坐的人是谁就敢顺着杆子往上爬,要被吃得不吐骨头才罢休。

大捧筹码堆到面前,美人被博笑了。

娱乐场里的男人找不出几个正经的,但要正经的男人不正经却是个趣事。面前的人占去后者。明明是个翩翩公子相,举手投足风流轻挑,长了双勾女人的眼睛,这么一套拱手让山河的气势,倒真叫她有些动容。

水玲收回视线,没察觉他骤然恢复的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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