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红妆嫁山河 / 九阶花开 / 2 / 2

他们二人“眉目传情”这一幕被裴远看在眼里。

裴远细细想来,察觉出不对劲,自打裴峥中秋露面到今日,他一共见了裴峥三面,可就是这么巧,次次都能撞见他与林襄在一起。

若说其中没点什么,反倒不正常。

中秋之前,裴峥与林襄二人之间互不相识,短短这么几日,都到了把酒言欢的交情?

裴远心里五味杂陈,他走到林襄跟前,指着裴峥:“阿襄,是不是他挑拨你我关系了?你明知我对你情深一片。”

林襄觉得他简直是病得不轻。

明明他裴远心中另有所属,此般纠缠究竟是为何。

三昧真火噌一下窜至天灵盖,她正欲破口大骂,突然就听一道声音传来:“裴世子,此言差矣。”

只闻声音不见其人。

屏风外,曹端摸了摸额角的伤疤,捏着鼻子变声道:“裴世子,你无非是想借安国公家的势罢了,就不用装什么痴情了吧。”

他话音刚落,就被惊魂甫定的曹思仪揪着耳朵拎跑了。

曹思仪一脸惊恐,小声骂道:“你个小兔崽子添什么乱,有你什么事,看热闹不嫌事大,不说话能憋死你…”

曹端捂着耳朵:“疼、疼…爹,结亲嘛,不就是互相借势巩固势力,安国公军功赫赫,两个儿子也是屡建奇功出息得很,宁信侯府瞧着风光,实则走了下坡,我说的是实话…”

“住嘴!”

裴府侍从将屏风一推开,哗啦,围观群众作鸟兽散,慌忙颠了。

林襄冷静片刻,抬眸看向宁信侯。

莲花楼即将出事,需赶快离开这是非之地,现在不是与裴远置气的时候。

她这一抬眸,神色便带着万般委屈。

她心里拿捏了一下顾心兰的样子,瞬间顾心兰附体一般,娇滴滴、惹人怜爱的模样被她模仿得惟妙惟肖。

“裴伯,襄儿斗胆问一句,世子这是何意呀?当众发难吗?襄儿与世子的婚约已不作数,是因为八字不合,是林裴两家共同的意思,又与他人何干?”

她神情不仅娇柔了,连带着话音都轻声细语了起来,一开口还略带了哭腔。

裴良玉干咳两声,把裴远拉至一旁。

事关府上名声,这事可不兴挑开了说。

林襄又状似要哭,委屈巴巴道:“今日,襄儿在此设宴,裴府冲进来拔剑大动干戈,知道的是以为裴伯训责家人,不知道的,还以为裴府与林府生了什么嫌隙呢。”

说着,她竟然眼睛用力一眨,挤出两滴泪来:“方才他们一个个拔剑冲过来,吓了襄儿好大一跳。”

裴峥被林襄的变脸神功惊呆了,一时怀疑她是不是真的被吓到了。

林襄软刀子一出,裴良玉意识到了不妥。

这丫头打小身子弱,没历过风雨,可别吓出个好歹来。

林仲安那老家伙向来把这个独女当眼珠子,这要听说宝贝女儿被他吓着了,那倔东西敢提着剑上门找他要说法。

他也真是气昏了头了,应该把这丫头支走的。

裴良玉当即踹了一脚随从:“做什么张牙舞爪,不像话!吓着我侄女,你们担待得起吗?还不快退下!”

随从一收剑,退至一旁。

空气一时又静了下来。

林襄见裴府侍从退下,恍若松了口气,顿了片刻后,用帕子矫情地擦了擦眼泪,一抬头,眼泪却又在眼眶里打转。

“裴伯,襄儿想厚着脸皮从裴伯这里讨个人情。”

裴良玉怕了她了,瞧见她又要哭心里和钻了耗子似的:“好好,有话慢慢说,裴伯给你做主。”

林襄:“您有所不知,裴峥于襄儿有救命之恩,今日我特设宴答谢,他是襄儿请来的客人,裴伯若要教训于他,好歹给襄儿个薄面,等离了这莲花楼可好?”

此话说得合情合理,裴良玉自是没脾气,既然他方才已应了下来,绝没有改口的余地,况且,他一做长辈的,还能为难一哭哭啼啼的晚辈不成。

那还真是让旁人看了笑话。

他一脸胃疼地抬手指了指裴峥:“回头再收拾你个小畜牲!”

林襄:“谢裴伯体谅。”

她悄悄对裴峥使了个眼色,两人提步往外走去。

裴远此刻吃飞醋吃到胃里泛酸,许是对得不到的东西有执念,他不顾裴良玉还在身侧,突然跳出来横在当前:“阿襄,你不许走!我有话要对你说。”

裴峥想起太清观那日林襄失控的情绪,眸光暗了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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