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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你永远都是我的(h)

疯批白月光 / 明颜 / 2 / 2

徐泠洋垂着眼眸,真的因为韩凌的去世,林煜心里难过,口头安慰他一句后,又送上一个缠绵悱恻的吻,他觉得埋在体内不动的感觉不太舒服,于是徐泠洋就托着林煜的腰帮他跪直身子,肉棍缓缓离开肉穴,肠肉被撑开到没有一丝褶皱,紧贴着柱身摩擦,又被带出体外。

但也没有全部拔出去,抽出只剩一个肉头之后,又缓缓插了进去,他的动作很轻,林煜刚刚高潮过,经不起猛烈的性爱,破天荒地,他头一次感受到了徐泠洋的温柔,方才射过的性器又硬了起来。

可这不是他想要的。

灵巧的舌头不停地在他嘴里扫荡吮吸,裹着黏腻的唾液交换着彼此的味道,林煜的手搭在徐泠洋的肩头,唯一的支撑点就是他横在自己腰间的手臂。

这种轻插慢送的感觉无法缓解林煜体内的哀伤,他的手从徐泠洋的肩头滑到他的手腕上,他偏了偏脑袋,单方面结束这个缠绵悱恻的吻。

徐泠洋茫然不解地望着他,还未开口,就听见林煜低哑着声音启唇道:“再深点儿……”

那声音被欲望浸染到嘶哑不堪,禁欲系的脸上潮红一片,眼中蒙着一层泫然欲泣的泪水,看得人心颤。

“确定?”徐泠洋停下手上的动作。

林煜不想看他探究的眼神,他点了点头,趴在他肩头,肌肤紧贴在一起。

既然他想要,徐泠洋当然会满足他,他二话没说,直接把自己从林煜体内抽离,被撑开的后穴迅速合拢,林煜还未回过神来,徐泠洋就拽着他的胳膊将他翻了个面。

林煜以为他是要后入,可没想到,徐泠洋搂着他的腰,跪在床上几步将他抵上床头,膝盖顶开林煜的双腿,让他直着腰趴在床头。

林煜很懵,他没试过这个姿势啊,一转头就撞上徐泠洋饱含情欲的眼眸,压低的眉眼暗沉无光,徐泠洋没让他等着,一手托着饱满圆润的臀瓣,往旁边拉,一手扶着自己的性器。

随着一声:“忍着。”

粗硬的肉刃刺进酥软的后穴,再次将里面填满,直抵最深处。

“啊……”

林煜低叫一声,身子下意识前倾,可他面前就是床头,根本没处可去,跪在床上的大腿大大撑开,肌肉的拉伸让后穴紧绷到了一个新高度,给予身后男人极强的挤压感和性刺激。

“深吗?”徐泠洋问道,他身经百战,当然知道什么姿势最深。

林煜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他身子敏感到体内肉刃的柱身上青筋搏动的规律都清晰的反馈给大脑,这个姿势他躲不掉,夹在徐泠洋和床头之间,相当于整个人都跪在鸡巴上。

徐泠洋伸手绕到他身前,指尖揉捏着硬挺的乳首,精壮的腰身同时开始上下起伏地抽插起来。

跪着比站着挨肏更严重,因为林煜的身子止不住地往下掉,跟个布娃娃似的,裹着肉棒上下套弄,呻吟声都被顶的支离破碎,小腹被顶的起伏不断,酥麻过电的快感一波波的涌进大脑,林煜伸长了脖子,眼前阵阵发晕,并且小腹开始刺痛了。

“轻……啊,轻点……好疼……”林煜勉强组织出语言,细声哀求,前端的性器贴在棉麻布料的床头上,后穴的敏感点不停被刺激碾压,他有一种小腹要被捅穿的感觉,连什么时候射了都不知道。

徐泠洋握着往外淅淅沥沥流着精液的玉茎,指腹轻轻揉搓着湿乎乎的铃口,嘴唇贴在林煜耳畔嘲弄道:“不是你要深点儿的嘛,我也让你忍一下啦,你里面好紧的,你自己不是摸过嘛。”

林煜耳根子都红透了,指尖抓紧身下的布料,骨节泛白,体内征伐的巨物跟着徐泠洋生猛的动作,已经模糊到重影了,充耳皆是黏腻不堪的水渍声,林煜被肏得腰都软了,呼吸乱得都不知道是该呼气还是吸气。

“慢点儿……我……啊啊……我,不行……射不出来了……”

林煜说完这话,整个人都虚脱了,射过一次之后,性器并没有软下去,而是跟随着徐泠洋的动作上下晃动,并且有一种林煜说不上来的感觉在胸口盘旋,他想搞清楚这是什么情绪,可自己却被肏得像水上浮木,不停摇晃着身子,意识根本无法聚拢。

徐泠洋愣了一下,他自己心里是有数的,知道林煜起码正规地射了两叁回,但不可能射不出来啊,他担心自己真的把他玩出什么问题了,干脆往后退了两步,手臂绕过林煜的腿弯,跟给小孩把尿一样,直接抱着他下了床。

“呃……”

骤然的失重感让林煜吓了一跳,手紧紧抓着徐泠洋的手臂,就算是这个姿势,徐泠洋也仍旧没从他体内退出来,男人的臂力出奇的大,直接将林煜的双腿并拢,侧着身子开始抽送起来。

硕大的囊袋有规律地在股缝间拍打,徐泠洋咬着林煜细长的脖子,一边做一边往浴室里走,随着光线变得明亮,林煜脖子上一条长长的红痕映入眼帘,徐泠洋松开嘴,声音低哑暗沉:“怎么把绷带取了?”

林煜歪着脑袋枕在他肩头,灭顶的快感让他理智尽丧,他媚眼如丝的望着徐泠洋流畅的下颚线,声音哑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身子被肏得没有一点儿力气。

徐泠洋快步走进浴室里,就一段距离,他也压根没温柔一下,抱着怀里的人,一下一下肏到最深,裹着柱身的肠肉不停的痉挛,咬着肉棒不肯放松。

“不……哈啊……”

林煜几乎都哭出来了,这陌生又致命的快感犹如一记美丽有毒的罂粟,明明知道不能接触,却仍旧沉醉其中无法抽离,林煜后悔极了,他就不该勾着徐泠洋的腰想做爱,更不该让他深点儿,他受不了徐泠洋在床上凶狠地像个禽兽一样,他感觉自己要死了。

当淡黄色的尿液淅淅沥沥从玉茎前端流出的时候,林煜都崩溃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徐泠洋也愣住了,这得是爽成什么样儿了,他还没有自己没射一次就把别人操尿的经历。

尿液滑过小腹,滴落在浴室的地砖上,徐泠洋嘴角扯出一抹邪笑,照着林煜潮红的脸亲了一口,“这么敏感?没事儿的,别怕。”

“泠……泠洋……”林煜声音嘶哑地唤了一句,想摸他脸颊的手无力地垂了下来,整个人软在他怀里。

那一刻,徐泠洋心里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抱着林煜的手都僵硬了,这是林煜在神志不清的状态下唤出的名字,用的是一种饱含依赖和欣慰的语气。

他在叫他。

柔软的嘴唇贴上脖颈的红痕,徐泠洋喃喃唤了一声:“阿煜。”

身下的动作倒是一点儿不轻,占有这个人的心理异常迫切,他抱着林煜在怀里,手臂带着绝对的禁锢意味渐渐收紧,他凶狠的抽送了百十来下,次次顶到最深处,林煜纤薄的肚皮都被他顶得红了一小块儿,明天肯定会淤青,人更是在欲海中几度清醒几度昏迷。

“你永远都是我的……”徐泠洋咬着林煜的耳垂,模模糊糊的说出这句话,也不知道他听见没有,健壮的腰肢紧贴着林煜的后腰,他插得很深,恨不得将囊袋都插进去,直到他觉得满意了,才精关大开,抵在深处射了出来。

被肏到乖顺的肠肉一滴不落将精液尽数含了进去,林煜被那滚烫的温度烫得浑身直颤。

林煜被放进浴缸之后,整个人差不多神志不清了,徐泠洋趁着放水的时间,打电话给前台,让他们进来换床单,他自己则回到浴室,给林煜洗了个澡,顺便把他射在里面的玩意儿弄了出来。

度假村的人不敢怠慢,更不敢多问,手脚麻利地把事干完就走了。

徐泠洋意犹未尽地在浴室里又折腾了两回,才抱着林煜上床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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