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成衍洗完澡的时候，向妍蜷在床上，背对着他。

床垫陷下去，他从背后揽住她，下巴抵在她肩上。呼吸带着酒气，落在她颈侧。

她没动。

“还没睡？”他开口，声音低低的。

她不应。

他手在她腰侧轻轻摩挲着，像在哄。过了一会儿，又开口：“下午的事……还生气？”

她还是不说话。

他沉默了几秒，把她翻过来，让她对着自己。她闭着眼，睫毛颤着，分明是醒着。

“睁眼。”他说。

她不动。

他拇指蹭过她眼皮，轻轻的，又说了一遍：“睁眼，看着我。”

她睫毛颤了颤，慢慢睁开。眼眶有点红，但没看他，眼睛往旁边别。

他盯着她看了几秒，低头要去亲她。

她一偏头，躲开了。

他的手顿住。

“怎么了？”他问，声音沉了沉，“还不行？”

她不说话，眼眶却慢慢红了。

他又凑过去，这回没让她躲开，嘴唇贴上来，舌头探进小嘴里，轻轻舔了起来，手隔着睡衣揉她的乳。

她脑子里忽然闪过刚刚在书房门口看到的画面。

她猛地推他。

他退开一点，看着她。

她垂下眼，声音闷闷的：“我……我要去看宝宝。”

他没来得及说话，她已经掀开被子下床，披上衣服，推门走了出去。

他在床上坐了两秒，跟出去。

走廊尽头，她站在宝宝和阿姨睡的那间房门口，没进去。就站在那儿，背对着他，肩膀一抖一抖的。

他走过去。

她听见脚步声，抬手抹了一下脸，没回头。

他走到她身后，伸手去搂她。

她往旁边一躲，躲开了他的手。

“别碰我。”她声音哑哑的，带着哭腔，“你去找别人。”

他手悬在那儿，看着她侧脸。廊下的灯光暗，但还是能看见她脸上湿湿的泪痕。

“找谁？”他问。

她不说话，只是低着头，眼泪往下掉。

他盯着她看了几秒，脑子里有什么东西慢慢连起来——下午的躲，晚上的哭，刚才那句“找别人”。

他往前一步，声音低下去：

“小乖，你看到了些什么？”

他盯着她，目光沉下去。

“为什么哭？小乖？”

她咬着唇，不说话，只是哭。

他伸手去擦她的眼泪，她偏开头，躲开。

他又把她脸转回来，指腹蹭她的泪。

“说话。”他说，声音低下去，但不是凶，“为什么哭？”

她只是摇头，眼泪掉得更凶。

他没再问。弯腰把人捞起来，打横抱在怀里。

她愣了一瞬，随即挣扎——捶他，咬他肩膀，腿乱蹬着要下来。他由着她打，由着她咬，步子没停，踹开旁边空着的客房，抱着她走了进去，把人放到床上。

她刚沾到床，又扑上来，使劲咬他胳膊。

等她咬够了，他把她手按在头两侧，腿压住她的腿，让她动弹不得。

“小乖，别闹。”

她喘着气，红着眼瞪他。

他盯着她，声音低下去：“你刚看见苏敏敏了？嗯？”

她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