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结合（上）

林清寒刻意在“做爱”两个字上说得重了些，说完还用牙齿轻咬上女儿粉红的耳垂研磨，在她的耳边低低地轻笑。

林轻鹿从来没有、也没想过会见到父亲这样的一面。在短暂的小高潮过后，她有些懵懂地抬头，双唇微启，水眸注视着男人陌生的另一面。

耳边撩人的气息久久不散，看着林清寒倒映着她的黑瞳里透出的点点光彩，本就觉得自己爸爸长得很好看的小姑娘更是被迷得移不开眼睛。

虽然父亲并不是和周围同学喜欢的唇红齿白的电视剧偶像明星一个类型，但林清寒的身上有年岁塑造的成熟男人的稳重可靠，也有身为人父的包容温和。深邃的黑色瞳孔，薄而不尖利的柔软嘴唇，双眉蹙起时透出的严肃认真，偶尔生气时在眉宇间显现的威压感，她都一一在心里描摹过，全都很喜欢。

爸爸帮她说得如此直白，林轻鹿顿时觉得心中的羞赧释然了不少。她红着脸凑近男人的脖侧，用自己的软唇和舌尖一路向上舔到林清寒的耳畔，学着他刚才的样子，含住他的耳朵下端不断舔弄，接着父亲的话更加大胆地回应道：“嗯，鹿鹿好想好想和爸爸做爱……想要爸爸进到身体里来、和爸爸结合在一起呀……”

林清寒这下是真被她逗笑了，女儿对自己、和对他都坦诚主动得可爱。

他拉开了一点距离，手捏上她如桃花般的红润脸颊轻轻扯了几下，笑得胸腔都在振动：“我以前怎么不知道小鹿这么急色呢，嗯？”

林轻鹿也从他耳朵上下来，瞧着眼前心情似乎很好的父亲，伸出一根手指往他坚实的胸膛上戳了戳：“因为那时候爸爸还没接受我嘛……我怕把爸爸吓跑…”

林清寒看着她跟小河豚一样鼓起自己的脸颊，笑意更甚，不禁伸手摸了摸她的发顶，回答道：“不管怎么样你都是我的女儿，不存在吓跑这一说。我不会避开你。”

小河豚的圆脸泄了气，抬起亮晶晶的眼睛看了男人一会儿，有些迟疑地将心里的疑问说出了口：“爸爸待在书房不出来，不是为了躲我吗……？”

“你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林清寒听着女儿的假想，有些无奈地扯了下嘴角，他将放在腰部的手缓缓地移到她的后背，“我是选择了逃避……但是因为我那时候脑子很乱，需要找个地方和时间理清楚。”

“不是在躲你。”

林清寒没说的是，她的告白撬开了并不牢固的墙壁角落，让他看着满面的裂隙开始怀疑自己。伸出手试探性地轻轻一推，墙竟然就倒了个粉碎。曾经习以为常的防守荡然无存，当时的他急需一个消化接受并收拾废墟的过程。

不管是躲她还是不躲，他知道林轻鹿的想法都不会变。林清寒觉得没有什么必要去逃避摆在眼前的既定事实。

讲认真话的父亲永远都是如此真诚的模样，能说得出口的话就是能做得到，也从来不用借口和谎言来搪塞，所以从小到大林轻鹿都很信他，这次也不例外。

林轻鹿双手抱住男人，靠在他的肩上轻轻地说：“其实我没有想让爸爸困扰的……只是、只是我真的很想和爸爸在一起，而且都说到那个份上了，就想争取一下……”

“人生么，就是会充满各种意料之外的，”林清寒抱着她的手紧了紧，将女儿往自己身前又带了一点，示意她看着自己，“你给了我一个不错的烦恼。”

能有所收获的烦恼就是好烦恼。

林清寒又温柔地笑起来，在少女的脸上轻吻了几下。林轻鹿低垂着头任由父亲动作，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像被泉水滋润般柔软，又从其中涌出许多的喜欢。她主动地贴上男人的嘴唇，林清寒欣然接受，回应着她一起用唇瓣相互交缠。

单纯又缱绻的亲吻结束后，林清寒对上林轻鹿期许着更多的眼神，含着笑将她抱着，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先吃饭，再不吃要对影响身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