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苍天有泪

“你真卑劣，明尘镜。”

明尘镜一直抿着唇，听着云妄的话语，他没有否认，亦未辩解，只将掌心贴于胸口，感受着那里属于桃卿的神魂，正随着他的心脏一起跳动。

她是他的命，不会放手，绝不放手。

“是又如何？”明尘镜终于开口，眼神已转为不屑。

他看向云妄，唇角勾起一抹讥诮，“她已心属我，魂随我。”

这句话像是一把利刃，刺入云妄的心口，他眼中骤然翻涌起猩红的恨意，袖中神光乍起，刹那间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杀伐之气，枯桃枝在劲风中寸寸断裂。

电光石火间，云妄的身影骤然消失在原地，下一瞬已逼至明尘镜面前，掌心凝聚的神力直逼其胸膛，明尘镜旋身避让，神力擦过衣襟，明尘镜反手挥出一道紫霄符，符光炸裂，化作漫天星火席卷而去，云妄挥袖躲避，符火划破夜空，映得他面容明暗不定。

云妄本欲再次袭上，忽然想到什么，一下退到了最深处，他看着明尘镜，嘴角扬起一抹阴冷的笑意，“杀了你，卿卿会怪我，让她知道真相，才是对你最好的惩罚。”

“明尘镜，待她想起一切，你还能如此嚣张吗？我等着那天的到来，哈哈哈哈。”

云妄的笑声渐渐远去，只留明尘镜一人立于原地，他知道，云妄不会就此罢手，而桃卿的神魂在他体内愈发躁动，仿佛在回应某种召唤。

若是她离开自己……

只是想想，心便如被剜去一块，痛得几乎窒息，明尘镜微微弯下腰，咬着牙捂住心口，冷汗顺着额角滑落。

是了，宁可她恨，也绝不放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