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消失

(排球少年)公主假面 / 泊舟 / 2 / 2

最后一个网斋藤成功了,捞上的金鱼被老板装进袋子里,她拎着转身对上濑见的目光。

看了这么久也没有离开,这人可真奇怪。

叫什么来着,天童明明提起过的…

“濑见”

被唤出的名字引动了跳快的心跳,濑见愣愣的,“你记得我?”,濑见听见自己说。

斋藤没有多解释,她将手上的金鱼递了过去,他也接的自然,后知后觉又看手上的东西。

“送你了”,斋藤离开,她独自朝着祭典深处走去,濑见还想跟上去,却被某个自称保镖的男人拦下。

第四面依旧是匆匆,金鱼在袋子里轻轻摆动,濑见低头,看着内里橙红的鱼尾。

掐着时间的斋藤看着手下解决完了人,淡淡的血腥气叫风送进。也不知道是她被小看,还是对面的实在废物,派出来的显然没用。

在手底下人请示后,斋藤挥挥手,所有本来会起的暴乱都被摁死。

她闭上眼,冰冷的空气灌入肺腑,刺激的头脑愈发清晰。直到手机振动,侧目看去是及川。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借着及川这个“烟雾弹”离开东京,利用了这三天的消失,远程指挥。

现在也应该回去了。

手机的振动愈发频繁,斋藤只是静静的看着。看对方着急到打来语音,呼呼风雪里铃声格外清晰,执着响着、直至尽头。

另一边早在及川发现树下少了人后,就停止了签名,对剩下的人表示抱歉,他快速跑到原本斋藤所在位置。边发消息边喊对方的名字,可是,没有。

既没有短信也没有回声,他又播了电话,手指因为寒冷和慌张有些僵硬。

对面无人接听,是出事了,还是他被丢下了。

及川边挤入人群边在想,目光扫过四周每一个可能相似的身影,又迅速否定。一切都太不对劲了,甚至围上来、遮挡他视线的那几个“粉丝”,过于恰当好处。

他又拨通电话,贴在耳边的手机传来漫长的、规律的未接听音。

及川找着找着而迷失方向,站在雪地里,人来人往都没有熟悉的。模糊欢快的人声围在四周,却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他一个人被隔开了。

眼前的风雪凛冽,呼啸着穿过胸腔,也瞬间冻结了及川所有的语言和体温。

他是被抛下了吗?

因为三天已经到了…

及川茫然地停在原地,呼吸因为奔跑而急促,生冷的刺痛。他还是太天真了,以为这么短的时间就能改变什么,是他太傲慢了。

前几日对斋藤说的话回馈到及川自己身上,他以为自己是特别的,以为那些对方偶尔流露的温和与依赖是真实的信号。

自以为是。

极速厚重的雪花落上及川的睫毛,凝聚的细小冰晶刺入眼睛。

不远处斋藤只是看着,花卷忍不住啧啧,“你把他甩了?我们nana还是那么无情呐”。细细听去此男的幸灾乐祸多,完全没有好朋友被玩弄感情的正常表现。

等了会,斋藤还是没有出声,察觉到异样花卷偏过视线。

“你说,他为什么爱我”

花卷微怔,他们只是一个多月没有见面,可他此刻却清楚地看见了身边人的改变,花卷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想伸出手,却摸了个空。斋藤已经走向了及川,花卷看了看落空的掌心。

他为什么来北海道来着。

一开始是及川莫名其妙发的感谢短信,彼时花卷只以为这人是谈了恋爱,还没有当回事。甚至在群里和松川一起支了不少招,岩泉在这方面并没有说什么,仅仅是问了是谁。

虽然高中毕业后他们四个聚得少,但近况也多数是了解的。

及川身边乍然冒出了个对象,怎么说他们也有好奇,虽然及川无论是脸还是魅力都容易谈上恋情,但他并没有。

前几年嚷着眼里只有排球、骤然的变化实在引人注目,然而这边瞒得还很紧,并没有说的意思。

花卷和松川一致认为估计是一见钟情,现在还在追求,不然早发了确认情况的。事情变化是在及川发的一张图片里,这人是想在朋友们面前不经意炫耀自己喜欢的人,所以传了张背影。

本来还不以为意的花卷——在他心里斋藤自然是最好看的,但这张背影过于熟悉。

无需分辨正脸,以至于他瞬间就知道了是谁,一时不知道是世界太小,还是...花卷能理解斋藤怎么看上的及川,想想又觉得好笑。

但当下这个时期和及川在外玩,显然是不对劲,不符合斋藤作风的,明明眼下快要进入收尾阶段,所以花卷也很快了解到了斋藤在忙碌的事情。

如此应该是利用,他还是有些担心她的安危,哪怕从上野那得到了答案,花卷忍住了发去消息的手。

——自从斋藤离开宫城,他们就没有见过,其间虽然人回来了一次,但时间不对里也没有见面。

那天晚上花卷想了好久。

直到隔日收到了斋藤凌晨四点十三分的“。”,看来是失眠了,及川没有照顾好人。得到这么个讯息的花卷几乎是下一秒就买了北海道的飞机。

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出现。

抵达及川家的时候,正好远远看见了回来的两人,融洽的气氛是个人都能看出。主要说话的是及川,斋藤偶尔会应一声,或者很淡地勾一下唇角。

好碍眼。

花卷看了很久,但他依旧没有上前。既是不想破坏斋藤可能行进的计划,也是因为心底翻涌着连他自己都理不清的烦躁。

心里乱糟糟的,他从前还没有好好思考过他们这段关系,毕竟花卷只在斋藤身边待了一年出头,一时兴起的开始。

真满打满算他们的相处并不长,如果有一天斋藤主动提出断了这些纷杂的关系,那么他该怎么办?

——不对,他为什么这么不舍得。

哦,他喜欢她啊。

所以,怎么可以断掉呢?怎么说他无数的第一次都给了斋藤春奈,哪能她说开始就开始,她说停止就停止。

“绝对不行啊,nana”

轻飘飘的融化在空气里,花卷想,他是绝对不会允许那样的场景出现的。

斋藤已经走到了及川面前,她有些无奈,她甚至觉得她现在很冲动。是因为会哭的孩子有糖吃?她对自己行为产生了质疑。

结果四目相对下化成了一句安慰,眼前人看起来太可怜了。

“好了,我只是去唔”

被猛然的拥抱拦住,剩下的话全撞进了及川的胸口,力气大的斋藤快要喘不上气,耳边全是男人躁动的心跳与急促的呼吸。他如此不安,为此发抖。

最后还是推了推,以呼吸困难被松开了些。手臂的力道松懈了,却依旧环着她,不肯完全放开。

迎着青年发红的眼睛,斋藤罕见的有些心虚。好吧,她承认原计划是准备直接走的。

“三天,少一分,少一秒都不可以”,及川紧紧地抓着斋藤的手,语气固执,他生怕眼前人再次消失。

她看着他,最后点了头,“我不会离开,至少今晚不会了”。

再又要被抱住的时候,一道略低的耳熟嗓音响起,夹着玩笑,“我这是打扰到你们了?”

斋藤心里无语,明明就是主动凑上来的,随之转身,这边及川已经惊讶的看向花卷。

“maki,你怎么来这了”,及川的手仍牢牢抓着斋藤。

接着是重逢的寒暄,实则及川和花卷在前不久刚见过面,这边的交流几句结束。花卷看向斋藤、余光虽然就没有移开过。

及川跟着搂过人介绍,“这是我的..”,稍微地卡壳,“女朋友”。

宣告的意味,及川还是这么说出了口,花卷看向没有解释的斋藤,只觉得当下笑容都有些挂不住。

可紧接着,斋藤伸出手,对他说,“初次见面,我是斋藤春奈”。

作者有话说:

在思考下一章要不要加上及川和花卷的夹心,有想看的吗?

章节导航

猜你喜欢

国漫盘点:废物火麟飞竟是超标怪

作者:修炼狂魔 / 女生频道

【国漫+小说+特摄。】   【铠甲勇士+喜羊羊+熊出没+火影+一人之下+迪迦+猪猪侠+大爱仙尊+超兽+秦时明月+果宝特攻+一人之下+迪迦+成龙历险记+星游记+魁拔+宇宙星神+惊奇先生+超神等】   开局盘点超标怪   第一位:帝皇   北淼:不是,哥们,四大恶兽最强的留给我打,炎龙你这个废物快换线。   啊……原来你和帝皇在打,还能坚持那么久?   难道我轻易能打败炎龙是是当初他在让我?   第二

[柯南]原来我是gay?

作者:sanna / 女生频道

梦境里,常识被扭曲,理智被削减,荒唐得莫名其妙,让醒来之后还记得梦境的人震惊、沉思……

别撒糯米了!我也不想冒黑烟儿啊

作者:妙竹 / 女生频道

【私设多+动植物变异+天灾+怪物+异能+微群像+升级流】   巫泗泗满18岁生日这天,耳边骤然出现无数的呢喃声。   除了她,没有人能听到。   第二天觉醒台上,她又听到了呢喃,一不小心照着对方说的做了。   然后。   她觉醒了治愈异能,和别的治愈系那充满生机的绿光不同!   她浑身冒黑烟儿,一看就邪!   注册官飞快掏出一把糯米朝她撒了过去!   巫泗泗:?   ……   巫泗泗被录取了。  

都末世了,变身御姐爽翻了啊

作者:孤峰星尘 / 女生频道

+这一天,悬挂全球天际十年已久的幻彩云轰然炸裂,诡异的九彩迷雾笼罩大地,各种神话及影视作品的神级凶煞走出迷雾,世界顷刻间化为人间炼狱!这一天,我,一个挣扎在底层的平平无奇的宅男,竟觉醒神话中的凤凰血脉,转身一变成为绝美倾城,冷艳高贵的御姐!娇躯孱弱无力?别担心,凤凰血脉逐步觉醒宇宙本源,凤凰之力!战斗本能为零?没关系,随身来袭,面板直冲天际,属性挂开到飞起!面对汹涌而来的丧尸,以及迷雾逐渐

悬案大用2

作者:顺手牵虎 / 女生频道

这本书是接力《悬案大用1》的作品,这本书也将开启新一代警察开始慢慢接触互联网犯罪的开始,精心挑选的几个案子都是不同类别的,作者还会一如既往的延续之前的写作风格,把以杜大用为首的一批刑警,为了平安社会,打击各类型犯罪分子的故事一一呈现给大家。同样在犯罪心理学,法医学,现场勘查学,痕迹学上面会继续多加一些笔墨,让各位书友能够在字里行间感受到刑事案件侦破的难度是有多高。

麻衣女神相

作者:不可说 / 女生频道

观相以麻衣为基础。 看了麻衣相,当面把人量。 富贵穷通,凶吉祸福,全在一面之中。 麻衣神相有云:有心无相,相由心生,有相无心,相逐心灭。

十三路末班车

作者:老八零 / 女生频道

我是13路末班车的司机,每晚11点我都要跑一趟郊区。此书有毒,上瘾莫怪!在这本小说里你可能发现一向猜剧情百发百中的神嘴到了这居然频频打脸,你可能读着读着就会问自己“咋回事?咋回事?”请别怀疑人生,继续往后看。“悬”起来的故事,拯救书荒难民!

生个儿子是阎王

作者:藏密阿弥陀 / 女生频道

五年前,我生了一个孩子,看过孩子样子的人都死了。 五年后,我遇到一个男人,男人说他是我孩子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