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真相

“她这有病，不是正常人。”

“砰”的一声，办公室的门被人大力撞开，雾绛海示意研究员下去。

研究员拿着报告和状容癫狂的女人擦肩而过，他主动带上门，走之前还能看见他们的基地长牵起雾小姐的手走向办公椅的方向。

这两位关系诡异的父女随着缝隙隐没，两人独处于密闭空间。

“晓晴，怎么了？”

雾晓晴被雾绛海拉着坐道在他自己原本的位置，雾绛海本人却站在雾晓晴身后。雾晓晴想转动座椅，她想看清她名义上的父亲此刻的表情。

雾绛海双手搭在座椅扶手上制住了她的动作，“乖女儿，发生什么事情让你这么慌张？”

“父亲，你对我说的让我能成为一个真正的人，受所有人喜爱和爱戴是真的吗？”

雾绛海挑起雾晓晴耳边发，“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雾晓白没出现之前你是不是受基地里所有的尊敬？”

雾绛海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子挑动雾晓晴敏感的神经，她低声喃喃道。

“都是她，她去死就好了！”

雾绛海面上笑的开怀心里却想着“蠢货，不过能给雾晓晴使点绊子，也不算太没用。”雾绛海却不由感叹，为什么雾晓白不能如同雾晓晴一般听话，不过过于听话也少了几分趣味。

雾晓晴回到小洋楼时，她情绪已经平稳许多了。闫坞还是站在原本的位置，他拿起那双羊羔绒的拖鞋放在雾晓晴的面前。

雾晓晴看着那张被火焰灼烧留下丑陋瘢痕的脸，心念一动问出口。

“你要和我一起吗？”

“主人，要去哪里？”

“陪我去杀我的宿敌！”

宿敌这个词在闫坞口中辗转反侧，为什么她的态度明明软化了，现在又变了？现在情况不太妙啊。

雾晓白本来想弄一群智能人武装力量，不过现在计划搁浅，而且她从四号口中得知一个秘密又或者说一个真相。

人类分化为超凡能力者和丧尸，这是人类进化程序，只不过方向不同，两者都是人类的变种。而进化过程是可逆，丧尸服下特制药剂可退化为正常人，如果没有药剂，通过克制对血肉的进食，退化为半尸。

雾晓白想起了那个被自己母亲掏心的瘦弱女人，宋枝。

“宋枝，她为什么割肉为她的母亲？”

“她被骗了，她们母女是实验品啊！她以为她不让她母亲食人，只用自己的肉喂养自己的母亲就能让她母亲恢复意识，退化为半尸。但是那都是骗她，亲人的血肉只会加快丧尸的进化，只要她的母亲吃下她的那颗心，舍掉身为人最后的人性。她就会变的很强。”

雾晓白现在明白了，夏方方说的被骗了是什么意思？宋枝看着自己母亲愣神那一秒的欣喜是因为什么！

四号还在继续说着，“哈哈哈哈哈，所以说这人实在太蠢了。”雾晓白一巴掌拍在四号的脸上，“别笑了，笑的太难听了！”

三号看着雾晓白盯着他，“干嘛？我没笑。”

雾晓白：那我是不是把特制药剂搞到手，让他们都服用下，退化成原本模样就行了？

系统：丧尸这种没有特别清醒意识的好说，那些异能者能接受自己成为普通人那？

系统说的这个问题，雾晓白液想到了。本来平庸无为的人，因为自己拥有某种能力成为人上人，现在她要收回这种能力，他们能同意吗？

他们当然不会。

然而三号和四号没和雾晓白说的，像他和三号这种，特制药剂对他们没用，不能使他们退化。

不过他们这种“高级丧尸”终究是少数，为了任务，她大不了把他们这种都灭了，但是雾晓白需要考虑大多数人。

丧尸“吃”过人，异能“杀”过人。

只是让他们都再次成为“普通人”，这个世界就会变好吗？